不過若真的說起來,這樣的稱呼一般都存在於真朋友之間,看來花婆跟這老頭子交情不淺。
“來跟你敘敘舊不行?”松開老頭子後,花婆笑著回道。
老頭子卻是翻了翻白眼,露出一臉氣憤的模樣,道:“少忽悠我,上回你來見我,就坑走了我花費多年時間才煉製好的破厄劍,說吧,這回你要來坑我什麽東西?”
“說什麽哪,我是那種人嗎?”花婆狡猾的笑道。
老頭子頓時無語。
而這老頭子說破厄劍,讓我想起了花婆送給我的破厄劍,不由懷疑那破厄劍不會就是從這老頭子手上坑來的吧?
那也就是說……花婆這回要幫我坑他手上的西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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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老頭。
“這個姑娘是誰?”老頭子忽然指著我問。
“哦,差點忘了她了,”花婆一拍額頭道,“樂菱快過來,這是你柳清道長。”
我連忙提著酒走到了老頭子面前:“柳清道長好,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但老頭子卻不接我手上的酒,只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婆,狐疑的眯起了眼睛,說:“有貓膩,這酒我不會接的。”
“貓什麽膩啊,這是我認的孫女,想起你在這山裡孤苦伶仃的,就帶她來見見你,你還狗咬呂洞賓了。”花婆翻了翻白眼,頗有些“氣憤”的說。
“你說的是真的?”老頭子似乎有點相信了。
“當然是真的,你我相識這麽多年,我還能騙你?”花婆又瞪了他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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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地仇科獨結球陌陽酷方遠 老頭子一拍腦袋:“也對啊,我去拿點花生跟醃蘿卜來。”
我有點兒愣,沒想到一貫神秘的花婆扯起犢子來卻是這般的純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她是你認的奶奶?”老頭子問我道。
我點點頭。
我自然要配合花婆了,畢竟她是要幫我坑老頭兒手上的西冥花。
結果老頭兒對我來了這麽一句:“你真沒眼光。”
“你怎說話呢,什麽叫認我做奶奶沒眼光?”花婆這回是真急眼了,怒道。
“就是沒眼光,你想怎。”老頭子不肯認慫。
“哎呀嘿,十幾年不見,老小子你長能耐了呵。”花婆退後一步,將拐杖雙手拿住,一副要杖打老頭兒的樣子。
我見氣氛有些不對,連忙擋在了兩人中間:“都息怒都息怒,十幾年沒見了,一見面怎就吵起來了呢。”
花婆這才放下拐杖,說:“你瞧瞧,我孫女多懂事,再看看你,連人家心意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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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地仇地方結學所陽諾羽帆 “貓什麽膩啊,這是我認的孫女,想起你在這山裡孤苦伶仃的,就帶她來見見你,你還狗咬呂洞賓了。”花婆翻了翻白眼,頗有些“氣憤”的說。
“你……接就接!”
老頭子一把奪過我手上的兩瓶酒。
這時我從花婆眼裡看到了狡黠的目光,心裡一樂,這老頭子終究是中了套兒了。
所謂拿人的手短,老頭子的態度頓時好了不少,將我們給請進了堂屋,也就是現代說法中的客廳裡頭。
堂屋裡的擺設很簡單,也很陳舊,更是很凌亂,可以想見這老頭兒一個人生活是有多麽隨便。
老頭子招呼我們圍著一張桌子坐下。
“小柳子啊,你是有十幾年沒從這山裡出去過了吧?”這時花婆問道。
額,這老頭子居然獨自隱居山林十幾年了。
“那你是十幾年沒嘗過外面釀的酒了吧?”花婆問。
老頭子點點頭,看了看我送的那兩瓶酒,說:“的確,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包裝,想必外面已經是千變萬化了。”
“那還不拿杯子倒上一杯嘗嘗,看看跟這苗寨裡頭的酒有什麽不同?”花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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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是一愣,花婆這是要搞什麽么蛾子?
“也對,我去拿杯子,你們在這兒坐會兒。”老頭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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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就離開堂屋取杯子去了。
結仇仇遠鬼艘術陌陽術恨秘 “光喝酒?整點兒下酒的吃的唄?”花婆說。
這時花婆對我眨了眨眼,說:“這老頭子好酒,但酒量完全不行,幾乎是一杯就倒,而西冥花這老頭子不可能輕易交出來,只能把他灌醉了再想什麽,你可懂?”
我眼前一亮,立馬點頭,說:“我懂了,就是要變著法兒灌他。”
“小姑娘聰明。”她笑道。
“可是,他畢竟是個老人家,我這小輩灌他,是不是不太好?”我有點猶豫道。
“有什麽不好,就聽我的。”她說。
這時,那老頭子拿了三個二兩的木杯過來了。
他把杯子往堂屋的桌子上一放,道:“就讓老頭子我嘗嘗外頭的酒怎麽樣。”
說著他就拆開了一瓶酒的包裝,然後擰開瓶蓋,倒是沒有直接倒酒,只是先把鼻子湊過去嗅了嗅,道:“氣味倒還不錯。”
接著他才往三個杯子裡倒酒,一個杯子倒滿,另外兩個杯子隻蓋滿了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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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呢,就陪著我喝一點點,反正這酒你們也喝慣了。”說著他把那兩杯隻蓋滿杯底的木杯推到了我跟花婆面前。
“瞧你這小氣樣兒。”花婆笑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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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無所謂,又不喜歡喝這白酒。
老頭子倒是沒有理會花婆這話,把瓶蓋擰緊後,就兀自端起自己那杯酒,嗅了嗅氣味後輕輕抿了一小口,然後眼前一亮:“不錯不錯,有點勁兒。”
“是啊,喜歡吧?”花婆笑道。
老頭子點頭,又喝了一點,砸吧砸吧嘴,細細體味,之後又喝一口,一連喝了五六口才發覺我跟花婆都只是看著他。
“你們也喝,不能光我一個人喝。”他說。
“光喝酒?整點兒下酒的吃的唄?”花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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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一拍腦袋:“也對啊,我去拿點花生跟醃蘿卜來。”
說著他就起身離開了堂屋。
花婆這是要一步步的把他引入多喝的深淵啊。
我不禁感歎花婆原來是個腹黑的主兒, 沒有喝酒的理由也要創造出理由。
不多會兒老頭子就端了一盤花生米跟一盤醃蘿卜來。
這醃蘿卜是那種把白蘿卜切成條後曬乾,然後跟辣椒什麽的調味料一起放進土壇子裡醃製出來的,又辣又鹹,小時候我奶奶常做這東西,下酒還是不錯的。
有了下酒的東西,老頭子越喝越多,我跟花婆則只是附和性的,時不時抿一點點。
很快,老頭子就喝了一整杯,話變得多了起來,給自己又倒了一杯後就活躍的站了起來,卻是繞到我背後,迷糊了一般的說:“我跟你們說啊,我一個人在這……咦!”
突然,他莫名奇妙的抓住了我的後頸,眼睛也湊了過去,驚得我立馬跳起,躲到一旁,喝問道:“你幹什麽?”
他卻眯著眼看我,眼裡直放光,不知道怎麽了。
而與此同時,我想起了脖子上那兩個被煙火村的女屍,也就是前世的我的屍體給咬出來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