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扇開鬼王冥火的紙人忽然仰天一聲大吼,然後它嘴中陡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吸力,圍繞著它的黑色霧氣竟是盡數被它倒吸進了嘴中,它的身體陡然拔高了數尺,接著猛地朝前一衝,卻是一拳朝它面前的“余爍”砸了過去,“余爍”連忙飄退才避開了這一拳。
不過紙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它,直接迎面趕上它,與它纏鬥在了一起,雙方你來我往,一個用鬼王冥火,一個則是用拳腳與全身的紙張。
“余爍”只是鬼王冥火幻化出來,能用的也只是鬼王冥火的力量,而紙人全身由紙張組成,每一張紙都能被它靈活的調動出來發動攻擊,而且這些紙張調出來後明顯不是普通的紙張可比,如刀片一般硬,並且帶著詭異的黑氣,每一次將紙張打退,“余爍”身上發出的光芒總要暗上幾分,“余爍”分明無法獨自對抗它。
不過同時間,趙公明知曉這什麽第一縛靈道根本捆不住紙人,按壓在地面上的右掌抬了起來,血光消散。
隨即他卻又咬破了左手中指,將血印在右手掌心,接著雙手快速掐出一連串的手印,口中還念念有詞。
最終,在“余爍”砰的一聲被紙人甩出的一張紙片震退開去時,趙公明將右掌猛地對準紙人一推,暴喝一聲“令”。
喝聲一落,他右掌心中再次血光暴漲,這次的血光比剛才的更璀璨,而血光當中竟然驀然浮現出四道猙獰可怖的影子,似乎是從地府召來的惡鬼,頭生兩角,手拿鋼叉,氣勢懾人。
它們一出現就晃動到了紙人四周,手中鋼叉直刺而出,竟是瞬間就將紙人洞穿,將它的身體定在了原地,任由紙人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它只能調出四張紙片飛出,想要打散這四道惡鬼之影,但它們的身體似乎就是空氣,四張紙片直接穿透它們的身體飛了過去,它們紋絲不動,只是用鋼叉定住紙人。
見狀,紙人發出不甘的嘶吼,全身上下黑氣狂湧,似乎就此爆發出了全部力量,卻還是無法掙脫。
不過,趙公明的臉色忽然間變得蒼白無比,身子都微微發抖,分明是這一招耗費了他不少精力,他無法堅持太久。
見此,“余爍”知曉要抓住時機,雙目一凝,雙臂忽然張開,渾身上下火勢大漲,最後雙掌一合,大股青白色的鬼王冥火從它身上分離,在半空中形成一柄巨大的火焰三叉戟,朝紙人暴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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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響起,避無可避的紙人胸口被火焰三叉戟穿了個透心涼,火焰三叉戟在它背後的空氣中消散,而它胸口被穿透的位置已經被鬼王冥火點燃,緊接著鬼王冥火以燎原之勢蔓延到了它全身上下,它頓時淒厲的慘叫起來。
而似乎覺得紙人翻不起什麽浪花了,趙公明松了口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血光瞬間消散,那四道惡鬼身影也消散開去,紙人得到了自由,卻只是倒在地上滿大殿撲騰,意圖讓身上的鬼王冥火熄滅,但鬼王冥火的火勢卻一直沒弱下來。
看到這一幕,我跟李文斌兩人也都松了口氣,看來這紙人終歸是被壓住了。
可就在下一刻,異變突起,那原本撲騰不已的紙人忽然站起來,仰天一聲大吼,然後張開嘴,嘴中爆發吸力,竟然如同剛才吸收黑色霧氣一般,將身上的鬼王冥火給吸了個乾淨!
“這……這玩意兒不要這麽強吧!”戴金鏈子同學驚得目瞪口呆。
趙公明的臉色也刷的一下變得極為難看,卻是說道:“傳聞竟是真的,千紙人這種存在,除非是用道法滅除,否則無論什麽鬼邪之物的手段都能被它吸收掉,這鬼王冥火也不例外。”
“余爍”的臉色也微微凝重了起來,但同時也有著更多的複雜,這複雜讓我心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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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吸收了鬼王冥火,紙人危機解除,雙眼中猩紅之光大漲,直勾勾的盯著趙公明跟“余爍”,似乎十分憤怒。
“余爍”看了趙公明一眼,知曉他已經沒有再戰的能力,又回頭看了老頭子一眼,面無表情的對他說道:“你守好他。”
說完,它身子微微一抖,原本完全由鬼王冥火組成的青白色的身體當中竟然浮現出一抹純黑色彩,漸漸的這黑色越來越多,很快就將它青白色的身子染成了青黑色,同時氣勢也有了大轉變,給人心頭很大的壓力!
我頓時就明白到,它是通過分化出來的這縷意念,調了本體的鬼王本源鬼氣過來了!
而趙公明也能看懂它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兀自退到了老頭子那邊,把紙人交給了它。
此刻的老頭子仍然閉著眼,似乎全然不覺現在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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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科不科方孫察戰月指酷通 我心頭一震,守宅人什麽意思?
“沒想到,有一天我要來親自對你出手。”忽然,“余爍”複雜之色再現,卻是對紙人如此說道。
紙人似乎能聽懂它的話,竟然微微愣了一下才猛地嘶吼一聲,右手一揮,兩張帶著黑氣的紙片甩出,如刀片一般急速衝向“余爍”。
“來的好。”
“余爍”忽然微微一笑,然後身影一晃就迎面衝到了朝它撲去的兩張紙片前,竟是伸出雙手,看似很輕松自如的將兩張紙片直接捏住了!
“我擦!居然這麽牛!”戴金鏈子同學驚呼。
但緊接著紙人忽然發出一聲嘶吼,被“余爍”捏住的兩張紙片竟然轟轟爆了開來,掀起一陣狂猛的黑氣風暴,將“余爍”直接震飛,摔在了我們面前,一時半會兒的居然都沒站起來,身上的氣勢都跌落不少,明顯受傷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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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余爍”雖然站不起,但臉上卻沒有一點頹喪,反而出聲讚道。
我根本摸不著頭腦。
只不過情勢居然轉變得如此之快,我跟李文斌兩人心裡都不由咯噔一下,這不是逗我們的吧?前一秒還佔上風的樣子,怎麽下一秒就變了?
不過,爆了兩張紙片的紙人似乎也有了大的消耗,我發現它眼中的猩紅之光忽然黯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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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科地科鬼孫恨所陽月鬧球 話音落下時,一個老頭就從洞口裡面走了出來,卻正是守宅人,只不過此刻的他臉上戴著先前從古宅井口中冒出來的面具!
而這時,旁邊亮起了璀璨的金光,卻是老頭子終於站了起來,金光正是從他手上的銅錢劍散出。
“邪祟,讓你橫行了這麽久,也該了結你了。”老頭子板著臉,沉聲道。
紙人似乎有些忌憚,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現在它也有著不小的消耗,或許也知道沒有再多的余力對抗老頭子了。
隨即老頭子手持銅錢劍,一步步的朝它逼近了過去。
眼瞅著老頭子距離越來越近,它的忌憚卻忽然少了許多,似乎是“血性”被激起,它竟猛地朝老頭子衝了過去。
老頭子眼中精光一閃,右腳猛地一踏地面,也猛然朝它衝去。
當兩方相遇時,它連忙甩出一張紙片攻向老頭子,卻只是被老頭子一劍劈下,然後他手上銅錢劍長驅直入般的刺向它胸口。
它連忙伸手擋在胸前,但銅錢劍卻在金光加持下直接穿透了它的手臂,仍舊筆直刺向它胸口,眼瞅著它就要被滅。
但,異變再一次出現。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大殿前方台階上那龍椅沉陷之後形成的洞口當中竟忽然躥出來一道道身影,這些身影全都打出來一道黑氣,直撲老頭子而去。
老頭子一驚,知道若是要強行滅掉紙人的話,他就會被這些黑氣打中,只能連忙抽回銅錢劍,將銅錢劍橫於胸前的同時急速後退, 這才避開了所有黑氣的攻擊。
接著我們就看清這些突然躥出來的身影卻是一個個俊男美女。
看到它們,紙人連忙跑到它們那邊,與它們站在了一起。
而下一刻,那洞口當中又傳出來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樂菱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話音落下時,一個老頭就從洞口裡面走了出來,卻正是守宅人,只不過此刻的他臉上戴著先前從古宅井口中冒出來的面具!
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帶著眾魅鬼出現,我不由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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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忽然看向剛剛站起的“余爍”,說道:“余爍大人,這是我們初次見面吧,真是幸會。按照你千年前的安排,她終於被引進來了,想必,該進行下一步了吧?”
我心頭一震,守宅人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