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破宅子?”戴金表的同學有點傻眼。
其他同學也有點不滿的看著李文斌。
“嘿嘿,凡事不能只看表象啊,好玩的在裡面呢。跟我走吧。”李文斌笑道。
說著他就領著我們朝那古宅走去。
不多時,我們就到了門前。
這宅子很大,院牆很高,從外表上看,頗具氣勢,門上掛著一塊匾,上書“明宅”兩個大字。
“意蘊倒還可以。”高離打量著眼前的古宅,說道。
“有意蘊,不好玩有個啥意思。”戴金鏈子的同學沒好氣的說道。
李文斌只是笑笑,然後伸手拉住門上的門環,扣了扣門。
不多時,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一個老人出現在我們眼前。
這老人穿著一身青色長衫,禿頂,小眼睛,尖下巴,整個一猥瑣形象。
“這位是‘明宅’的守宅之人,林丘老先生。”李文斌向大家介紹道。
“林老先生好。”
“老先生好。”
……
大家紛紛打招呼。
林丘卻不說話,只是眯起雙眼在我們身上掃視,眼中閃動著異樣的神采,掃到我身上時,沒來由的讓我心底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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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天也快黑了,生意要開了。”掃視完我們每個人,林丘收回目光,招呼道。
說完他就轉過身,走進了宅子內部。
李文斌帶頭直接跟了進去,我們大家都是對視一眼,才一一跟著走了進去。
“最後那個人把門關上。”前頭的林丘喊道。
最後的那個人是趙芬芳,聽到這話,她自然就將門給帶上了。
而走過這道大門,繞過門後的一面影壁之後,我們就到了這古宅的院子裡頭。
院子的布置很簡單,也有點奇怪,東南西北各有一棵樹,樹旁都有一塊石碑,中間則是一口水井,水井旁邊放著幾個小板凳。
在院子外圍,則是這古宅的四幢房子,都是兩層的木樓。
此時天色漸暗,不知道怎的,來到院中後我心裡總是有點不踏實。
“就這麽個地方,怎麽玩?”戴金表的同學相當不滿的看著李文斌,沉聲問道。
倒是林丘這老頭回頭看向戴金表的同學,說道:“生意就要開張了,待會兒有你們玩的。”
“生意?”戴金表的同學迷惑的看著他。
這麽一座處於山頂上的古宅,能做什麽生意?
“等天黑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林丘淡然說道。
接著他又問我們道:“你們幾個人啊?”
“十七個。”高離回道。
林丘點點頭,說道:“稍候片刻。”
說著他就走到東向的那幢木樓門前,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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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斌,你倒是說說這裡是做什麽生意的啊。”戴金表的同學急不可耐的問道。
“稍安勿躁嘛,總之我還能帶你們來無聊的地方不成?”李文斌笑道。
知道他不會說,其他人也就都不再問,只是站原地等著。
不多時,林丘從東向的木樓當中走了出來,手上多了個竹筒,其中有著一些薄竹片,竹片上似乎有字。
他走到我們面前,搖了搖竹筒中的這些竹片,對我們說道:“這些竹片上都有個數字,每個人都來選一塊。”
我們頓時面面相覷,這是搞什麽飛機,居然還要選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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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來到這兒,我們就是為了玩的,自然是要配合林丘一下,因此經過短暫的愣神之後,我們紛紛上前從竹筒當中選取了一塊竹片。
“你的數字是幾?我的是六。”趙芬芳湊到我身旁,把她的竹片直接給我看,然後問我道。
“八。”我也把竹片上的數字亮給她看,反正林丘又沒說不能給其他人看。
“好,現在,手上竹片數字是一到九的,去西向房子裡,十到十七的,卻北向的房子裡,這兩幢房子裡的房間都有序號,找到與你們竹片上的數字有著相對應數字的房間進去待著就行,大家不準往外看,也不準隨便出來,等到天黑了,本宅的生意一定會讓各位滿意。”林丘對我們說道。
聞言,雖然心存疑惑,但這種神秘感卻也讓人著迷,我們就拿著竹片各自走向西向跟北向的兩幢房子。
我的數字是八,自然就是與另外八個同學去了西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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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幢房子的房門被推開後,我們才發現裡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頂上掛著一盞盞燈籠,不過沒有點亮。
兩側則有著一個個的房間。
也不知道這些房間裡有沒有人。
因為天色漸黑的緣故,走廊裡頭的光線比較暗,尤其是深處,完全是一片黑,莫名的就給了我一種心理壓力。
不過其他人卻似乎並沒有與我一樣的心理顧忌,一個個的都接連走了進去。
我有點猶豫,沒有直接進去,只是回頭看向北向的房子那邊,發現去那邊的人已經都進去了,也包括李文斌,院中就剩下我跟林丘。
他突然對我一笑,露出一口黑黃的牙齒,看起來頗為惡心。
“小姑娘,還不進去?別耽誤了生意。”他對我說道。
我只能走進了門中,沿著走廊朝前走,找尋著八號房間。
這些房間的門上都有著一個數字,也都是那種有著紙糊窗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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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在走廊中間的位置上找到了門上標著一個“捌”的房間。
孫仇仇地獨敵球由冷察學太 “等天黑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林丘淡然說道。
隨即我伸手按在門上,嘎吱一聲推開來,頓時,一股子輕微的霉味躥出, 讓我不由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然後我就看到這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古典式房間,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木窗,木桌,木椅,木製梳妝台,木製衣櫃,一切都是木製,沒有窗戶。
桌上有著一盞燭台,旁邊還有個火折子。
走過去後我拔開火折子將燭台上的蠟燭點燃,燭火的光芒瞬時充斥於整個房間。
關上門後,我就坐在桌邊靜靜的等待著黑夜的到來,只不過想到之前所察覺的李文斌身上的詭異,這座古宅給我的感覺,我心裡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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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科地地鬼孫球接月月諾封 大家紛紛打招呼。
隱隱的,我有點後悔參加這個同學聚會了。
而沒多久,一陣紅光忽然透過門上的紙窗照了進來,抬頭一看,卻是走廊頂上的那些燈籠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