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爍什麽也沒有說,面色很平靜,只是靜靜的看著這眼前的木屋。
老頭子跟我見他都沒有什麽動作,也都只是老實的站在它身旁。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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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微風襲來,讓我感覺微涼。
不過這只是普通的風,不是鬼魂掀起來的陰風。
而這時,余爍終於是有了動作,忽然抬起手來,朝這間木屋屋門一甩,瞬時間,一道黑色陰氣從它手掌中穿出,砰的一聲衝擊在門板之上,門板直接朝裡倒塌了下來。
與此同時,一股子極其冰寒的空氣湧出,緊接著一股股黑灰的氣息從門中躥出,如荒野猛獸一般朝外面撲來,想要直接將我們給卷進去!
這一刻,我心裡頭出現了一種直覺,若是被這黑灰之氣給卷進去,我一定會徹底消失。
“快退!”老頭子暴喝。
余爍瞬間動作,將鬼火一丟,一手摟住我,另一隻手抓住老頭子,帶著我們快速的往後飄退。
但這黑灰之氣卻蔓延而來,其中隱隱浮現出一張黑灰色的臉,張著大嘴,要將我們給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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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邪靈,也敢放肆!”余爍怒喝。
話音落下,它體內狂湧出大股大股的黑色陰氣,卻是在前方瞬間凝聚成一隻數米之大的漆黑色大手,一掌朝黑灰之氣拍了過去。
砰……
當漆黑色大手拍在那張黑灰色的臉上時,一聲悶響傳出,這張臉直接爆碎,那蔓延而出的黑灰色氣息也極其快速的縮回了那木屋屋門當中,仿佛從沒有出來過一般。
旋即余爍停止飄退,帶著我們落了地。
“余爍,你該死!”忽然,那木屋當中傳出一道頗顯虛幻的聲音,像是從九幽之下傳來,帶著無窮的恨意,讓我心頭不由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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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爍,邪靈是什麽?”剛才聽它說邪靈,此刻我不由得想要知道是什麽意思。
“跟惡念類似,只不過是許多人惡念怨念的凝聚體。”余爍解釋說道。
“余爍,放我出去!”木屋中的邪靈又一次吼道,但這回的聲音卻跟剛才不同,竟然是男人的聲音中夾帶著女人的聲音,極其的邪異,而且讓我有種心神失守的感覺。
“邪靈這種東西我曾經聽聞過,如今是第一次碰見,雖然還沒有直接見到,但聽這聲音,就已經知道這東西很不好對付啊。”老頭子這時皺眉說道。
“它不是被封印了麽,剛才那黑灰色的氣息為什麽能夠衝出來?”我又問余爍道。
“應該是封印有些松動了,它能將部分邪氣擴散出來。”老頭子代它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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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爍點點頭,說道:“如今已經經歷了千年,封印這邪靈的封印,有些松動也是正常,道法的力量,也難以不變的持續千年之久。”
“就是不知道這邪靈是如何誕生出來,又被生前的你給封印了的,要知道,這玩意兒可是比旱魃還少見,甚至還要難纏一些。”老頭子用帶著深意的目光看了余爍一眼,說道。
“其實,你應該能猜到它是怎麽來的。”余爍說道。
老頭子頓時一怔,然後莫名的朝這古村周圍打量了一眼,最終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歎道:“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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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啊,你們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懂?”我有點鬱悶的說道。
老頭子瞥了我一眼,說道:“剛才余爍已經告訴你,邪靈乃是許多人的惡念與怨念凝聚而成,而惡念與怨念想要離開人身獨自匯率成邪靈,必須是得人死後才行。而惡念與怨念想要互相匯聚的話,必須是同種同源的。這浮東村的人在一天內被殺,你以為會缺少同種同源的怨念與惡念麽?”
“你的意思是說,這木屋裡的邪靈就是浮東村的村民們死後的惡念與怨念匯聚而成,然後被封印在了這裡?”我有點驚訝的說道。
“我這也只是猜測,畢竟,我在那道觀之下得到的記憶當中並沒有提到這邪靈的來歷問題。”余爍接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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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它在那道觀之下得到的記憶,我覺得它還是有很多事情隱瞞著我的,這一點,已經在那木樓當中得到了證明,不過既然瞞著我,就自然有它的理由,我也不想去多問。
我看向那前面不遠處的木屋,想起花婆臨終前的話,直到現在也不知道花婆的祖訓為什麽要我跟余爍找到這些被封印的邪祟。
難道,只是單純的讓余爍借此找回一些記憶?
還是說有更深的原因。
或許,只要走進這木屋當中,就能夠有答案了。
“我們,進去吧。”看著木屋,我對余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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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爍點點頭,便朝木屋緩緩的飄去,我跟老頭子直接跟在它的後頭。
不多時,我們就站在了這木屋的門口。
這一次,裡面沒有灰黑色的氣息突然撲出,只不過門內仍舊不斷的擴散出極其冰冷的空氣,像是要將人直接的凍結住。
而且,雖然沒有灰黑色的氣息直接撲出,但卻能看到門內四處都彌漫著灰黑色的氣息,看起來極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