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頓了頓,恢復了平靜,說道:“你雙眉處印堂微微坍縮,光澤略顯黯淡,鼻梁疾厄宮微帶血絲,鼻頭財帛宮泛黑,卻又黑中帶紅,整體面相有黑霧籠罩,霧中卻又泛紅光,流年有災卻又有火。”
“這代表什麽?”矮個子保安急不可耐的問道。
老頭子卻不回答,只是問道:“最近,你是不是感覺身體不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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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個子保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說:“最近老犯惡心,渾身還無力,睡眠還不好,上醫院檢查卻沒什麽毛病,確實是不如以前了。”
“最近又是否經常性的心悸,心煩意亂?”老頭子又問。
“是的。”矮個子保安說。
“觀你面相,這是大病來臨之兆。”老頭子說。
“啊?”矮個子保安心頭一驚。
“先別慌張,”老頭子對他擺擺手,說:“雖有一場大病會降臨到你身上,並會讓你破財,但最後終究是有驚無險,而且年底前必定會有發財的機遇降臨到你身上,屆時你千萬別束手束腳的不敢把握。”
“什麽機遇?”矮個子保安問。
“到時候你自然會意識到的。”老頭子微笑道。
“是是是。”矮個子連連應允。
然後他就從身上掏出來十塊錢遞給了老頭子,又說了句去買早餐,就直接離開了此處。
我則翻了翻白眼,老頭子這神棍裝的簡直是絕了,我從矮個子保安臉上就沒看出什麽黑啊紅啊的。
不過能誆到十塊錢跟一頓早飯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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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遠科遠獨結球陌鬧遠諾學 “好,那就一個小時。”高歌子保安應承道。
“額,那個,大爺啊,這小區門口是不能擺攤的,您看您能不能……”這時高個子保安有些為難的對老頭子說道。
老頭子笑了笑,說:“再給老頭子我一個小時,我已經算到,老頭子今天的財路就在之後的一個小時當中了。”
“好,那就一個小時。”高歌子保安應承道。
隨後高個子保安就站到一旁安安靜靜的等待。
我則暗暗疑惑老頭子所說的財路是什麽。
不多時,那矮個子保安回來了,果然帶回來兩份早餐,我跟老頭子一人一份,兀自吃了起來。
而正吃著時,一輛白色的寶馬從小區門口徐徐的開了出來。
老頭子一愣,旋即笑道:“老頭子的財路來了。”
我跟倆保安都是一愣,然後怔怔的看向那開進的白色寶馬,頓時猜到老頭子肯定是要誆這車裡的人一筆。
怪不得他要大老遠的來這別墅小區,原來是早就計劃好從這裡的有錢人手上騙錢了。
正想著時,老頭子忽然站起身來,往前頭的馬路中間一站,剛好擋在了開過來的寶馬前頭。
寶馬立馬刹住了,然後車窗搖下,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來,輕喝道:“老人家,你這是幹啥,碰瓷麽?”
老頭子笑了笑,也不說話,卻是伸手指了指這邊插著的那塊白布。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嘀咕道:“原來是個靠算卦招搖撞騙的。”
說著他就掏出來一個錢包,取出兩張百元大鈔往外頭一甩,對老頭子說:“給你兩百,算是你今天的賺頭,別擋道,我也不想為難你。”
老頭子將那兩張百元大鈔撿起來,吹了吹,笑道:“現在你若走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久後就都將成為過眼雲煙。”
“老頭你啥意思啊?”中年男人有些不爽了。
“我觀你眼角妻妾宮凹陷,並有黑光泛濫,想必你與妻子的關系已經鬧得很僵。”老頭子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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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頭你調查我?”中年男人怒道。
“我年紀一大把,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調查你?”老頭子不在意的笑道。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狐疑的看著他,說道:“你真是從我面上看出來的?”
老頭子又是一笑,說:“你嘴角奴仆宮微凸卻黑霧縈繞,眼角妻妾宮隱有流火與之呼應,想必,你已經聽到有關你妻子與你的下屬之間有不正當關系的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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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頓時一呆,然後不確定的問:“您這真是看相看出來的?”
他對老頭子的稱呼已經變了,看來已經被老頭子忽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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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老頭子笑道。
中年男人目光閃爍了下,接著道:“您剛才說,今天我要是就這麽走了,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是過眼雲煙,是什麽意思?”
“你財帛宮雖然飽滿有光澤,但光澤漸淡,隱隱有一抹黑氣拾躥,眉眼間田宅宮早已黑氣迷蒙,並且財帛宮與田宅宮隱有流火朝妻妾宮流竄,這說明,你所有的財富,田產,都將轉移到你妻子手上。”老頭子說。
中年男人面色一變,驚道:“財產轉移!”
接著他又道:“我竟然沒想到要預防,多謝大師。”
然後他從車裡拿出一個漲鼓鼓的信封,遞給了老頭子,說:“多謝大師提醒,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說完他就直接開車走了。
我跟旁邊倆保安則都徹底呆住了。
尼瑪,這都能忽悠到這麽多錢?
那信封裡看起來少說也有兩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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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走吧。”老頭子朝我喊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卻見他已經邁步要離開,連忙跟了過去,留下還呆愣愣的倆保安站在原地。
追上老頭子後,他隨手將信封丟給了我。
我打開數了數,剛好兩萬,頓時歎道:“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啊, 為什麽你隨便忽悠兩句就賺到了這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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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我這是轉變了幾人的命運,泄露了天機,這樣的事情,以後我不會幫你幹了,此次只是替你解燃煤之急。”他歎氣道。
……
賺了錢,我們自然就回到了賓館,打算現在就去找浮東村的下落,便退了房間,找了輛私家車。
這車的司機是個中年漢子,一臉的黝黑,大腹便便。
我們也沒說去哪兒,只是問他有沒有聽說過浮東村。
“沒有,不過雲浮地區那麽大,村落那麽多呢,我怎麽可能全知道。”他搖搖頭,說。
“那雲浮市東邊地區有沒有什麽鎮子?”老頭子問。
“有啊,思勞鎮唄。”中年司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