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子,還是不要上去了為好吧?”趙公明臉色古怪的看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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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上去。”我執拗的說道。
“好吧好吧,聽你的,不過還是我扶著你為好。”趙公明無奈的聳聳肩,說道。
我點點頭。
隨後我們一行人也沒再廢話,由李文斌跟戴金鏈子同學在前開路,趙公明扶著我與老頭子一起跟在後頭,沿著山路往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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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不仇不情結學所冷陌最後 井中的水幾乎是滿溢出來的,在白天的光線下看起來頗為清澈。
由於身體的老化加上我的不適應,才走了小小的一段路我就氣喘得不行了,趙公明隻得將我背了起來。
而看著前面健步如飛的戴金鏈子同學,其實我心裡頭是十分疑惑的,他跟我一樣中了會讓陽元逸散的鬼咒,可他卻是一點都沒衰老,這個問題實在是叫我想不通。
當然,現在我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因此也就沒有多加糾結。
之後沒過多久,我們一行人就走到了接近山頂的地方,隱約看到了山頂上的那座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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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領路的李文斌也正處於心急之中,見古宅就在眼前了,腳下原本就比較快的步伐更顯得快了幾分,隻幾分鍾後,我們就到了古宅門前。
此時宅門緊閉,宅內景象自然是看不到,不過趙公明跟老頭子卻一起皺起了眉頭。
“此宅陰氣之重,簡直超乎想象啊。”老頭子沉聲說道。
“這麽多鬼在裡面呢,陰氣自然重。”我說道。
“不,魅鬼這種專門吸食陽元的存在我也是有幾分了解的,它們的數量就算有幾百,逸散出來的陰氣也不可能讓整個古宅的陰氣這麽重,這古宅當中,一定隱藏著其它非同尋常的陰冥之物。”老頭子說道。
“好了好了,咱們這就快些進去吧。”我心急於破除身上的鬼咒,不想管到底有沒有什麽陰冥之物的。
聞言,李文斌當即就伸手推了推門,不過裡面被栓住了,推不開,他只能招呼戴金鏈子同學同時一腳踹在門上,轟的一下將這已經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月的宅門給踹開了來。
隨後宅門後面的影壁就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們也沒有什麽猶豫,果斷走進門內,繞過影壁到了院子當中。
院子中有些狼藉,右邊靠近我們的那棵斷裂的樹正靜靜躺在地上,木屑跟樹葉撒了一地。
“我們搞出來的動靜這麽大,也不知道那個守宅人會不會出來,我總覺得這守宅人跟這麽多魅鬼待在一起,一定是不簡單的人物。”這時戴金鏈子同學有些緊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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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提守宅人我倒是把守宅人給忽略了,這時才對守宅人的來歷感到疑惑,守宅人能在白天坦然出現,就說明是活人,這麽一個大活人,為什麽就要守在這麽個鬼地方?
“這幾棵樹,不簡單啊,成精了都。”老頭子做為資深道士,眼力毒辣,一眼就看出了這院子當中剩下那三棵樹的古怪來。
“啊?成……成精?你可別嚇我啊道長。”戴金鏈子同學一聽這話,頭皮就炸了,連忙往老頭子身後縮了縮。
昨晚上他雖然看見了那只剩半截身子小孩子鬼模樣的樹精,但是並不知道那是樹精,此刻聽老頭子說這院子裡的幾棵樹都成了精,自然是害怕的。
“別慌,只是剛成精罷了,即便是大晚上的都難以出來,何況還是這大白天的。”老頭子對他說道。
說完,老頭子就將目光轉向了院子中央的那口井,隨即看著我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口井了吧?”
我點點頭,說道:“您快過去看看這井到底是怎麽回事,然後好幫我解鬼咒。”
“好。”
老頭子應承一聲,就領著我們走到了井口邊上。
井中的水幾乎是滿溢出來的,在白天的光線下看起來頗為清澈。
但就是這麽一口井,昨晚上那樹精卻是一頭就扎了進去。
老頭子只是看了幾眼,就皺眉說道:“這井中陰氣頗重,但是被封在了水面以下,逸散不出來,這是一口被下過咒的井,而且還不是鬼下的鬼咒,是個高深的陰陽先生之流。”
“一口井而已,有什麽好下咒的?”我奇道。
老頭子卻說道:“原本我以為這口井是被下了鬼咒,你喝了井中水,也就間接中了咒,但現在來看,這口井是被下的生厄咒,溫養陰物,久而久之,井水就有了驅人陽元的作用,你喝了這井中水,就著了道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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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您已經看破端倪了,有沒有辦法給我解咒?”我問道。
他點點頭,說道:“生厄咒算不上什麽難解的咒,要解不難,用淨穢咒即可,只不過,老頭子我倒是對井中溫養的陰物倒是好奇了。”
“師父你就先別管這個了,快點給我解了咒是正事,再拖下去,我恐怕要成為黃土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好,為師這就替你解咒。”他笑道。
然後他就招呼著趙公明先將我放了下來。
這時的我又老化了不少,站著都有些吃力。
“盤膝坐下吧。”老頭子對我說道。
我自然是乖乖的在地上盤坐了下來。
隨後他咬破左手中指,將指血一指點在了我眉心之處,接著就開始圍著我走起了看起來很古怪的罡步,口中念道:
“玄天正炁,黃老之精。
吐水萬丈,蕩滌妖氛。
三魂守衛,七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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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神俱妙,與道合真。”
最後他右腳猛地一跺地, 大喝一聲敕,又是將左手咬破的中指點在我眉心上。
驀然間,我身體不由自主的震了一下,然後我看到一絲極淡的黑氣從我身上湧了出來,消失在空氣當中,頓時我就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
一旁的李文斌跟戴金鏈子同學看得都驚奇不已,畢竟他們是第一次看道士施法。
“好了,解了。”老頭子收回手指,說道。
“咦,快看,有東西從井下冒出來。”忽然,趙公明指著旁邊的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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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紛紛看向井內,卻見井中冒出許多氣泡,緊接著一個白色的東西鑽出,定睛一看,卻是一個蒼白的人臉面具!
而同時間,我腦海裡莫名的一聲嗡鳴,祈婚女的身影突兀的在我腦海中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