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接一掌拍向鬼王冥火,以為這是普通的鬼火,能夠隨手一掌拍滅。
可當他的手掌與鬼王冥火碰撞在一起時,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發出,鬼王冥火只是微微一震,但他卻如同沙包一般被震飛開來,重重的撞在了身後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然後又被大樹反彈,摔在地上!
看見這一幕,旁邊的戴金鏈子同學頓時傻了眼。
而李文斌則受了重傷,青色的臉龐上都泛起了一些血色,明顯是被痛楚給憋的,不說他被反震撞到樹上對他身體造成的損傷,就說他的手,此刻已經完全變形。
“這……這不可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吃力的抬頭看著那漂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鬼王冥火,嘶吼道。
我冷然看了他一眼,說道:“忘記跟你說了,這不是普通的鬼火,而是鬼王鼓搗出來的鬼王冥火,比鬼火可要厲害多了,就是你口中的那些魅鬼大人也都忌憚。”
一聽這話,李文斌的臉色霎時間變得相當難看,他怎麽都想不到,鬼王冥火這玩意兒居然這麽厲害。
而旁邊的戴金鏈子同學臉上則是浮現出狂熱之色,對我說道:“原來是什麽鬼王冥火,你早說嘛,害得我提心吊膽的。”
我白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只是又看向李文斌,問道:“李文斌,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番模樣,又為什麽要把我們給引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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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從莫尋那裡知道他是為了活命才將我們帶到了這裡,但是具體的事情並不清楚,此刻有機會,自然是要問上一嘴的。
後科仇地酷後察由陽諾接星 我知道他是怕魅鬼們趕來,也沒多廢話,點點頭就招呼戴金鏈子同學一起借著鬼王冥火的光芒往山下逃。
“對對對,你個天殺都不死的,我們可是你四年的大學同學,你居然把我們帶到這裡來,要害死我們,到底是什麽居心?”戴金鏈子同學也是義憤填膺般喝問道。
李文斌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卻是說道:“就算告訴了你們,也沒用,那些魅鬼很厲害,所以我不會告訴你們的,要殺要刮,隨你們的便。”
這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說實在的,他要真如此,我們也拿他沒轍,畢竟他雖然變成了現在半人半鬼的樣子,但我也不可能真下狠手用鬼王冥火焚燒了他的靈魂。
不過我覺得若是能對他進行一番循循善誘,或許他會說出原因來的,因此我頓了頓神,直勾勾的看著他說道:“我聽那隻想要采集我的陽元的魅鬼說,你是為了活命才把我們帶過來的,想必是它們在你身上動了什麽手腳,讓你變成了現在半人半鬼的樣子,並且它們還能隨意掌控你的生死,讓你不得不乖乖聽從它們的話,幫它們采集陽元吧?”
“你……你怎麽知道陽元的事情?”李文斌驀然間驚訝了起來。
戴金鏈子同學也一臉訝異的看著我,這家夥是不知道那些魅鬼不是要單純的害死我們,而是要采集我們做為活人才有的陽元這件事情的。
“哼,我們倆既然能夠逃出來,自然是解決了那兩隻糾纏我們的魅鬼,並且糾纏我的那隻魅鬼在顯露真面目時將它們的目的說了出來。”我冷哼一聲,對李文斌說道。
“你……你居然能解決魅鬼?它們可不是普通的鬼魂啊!”李文斌臉上的表情更顯得驚詫。
“解決就是解決了,說吧,你到底為什麽替它們賣命?”我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現在我們可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裡磨蹭,古宅裡的那些魅鬼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發現我跟戴金鏈子同學逃了,然後追出來。
而聽了我這話,李文斌忽然皺眉沉思了一下,旋即就指著那團鬼王冥火問道:“我聽你說,這玩意兒是鬼王給你的,這隻鬼王你能請來幫忙嗎?”
他的態度能有這般的轉變,自然是因為剛才他覺得魅鬼不可對抗,現在卻得知兩隻魅鬼死在了我手上,覺得有了一絲對付那些魅鬼的希望。
“現在請不過來。”我直言回答道。
余爍現在不知在何處,我自然請不過來。
然後他的臉上再度浮現出了一絲黯然,說道:“既然請不來鬼王,即便你能對付一隻兩隻的魅鬼也沒用,你們就別糾結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了,趁著現在還有時間,快點走吧。”
“對啊樂菱,我們別管他這個害人的家夥了,還是快點下山吧,這個鬼地方我是一秒鍾都不想多待了。”戴金鏈子同學也如此催促道。
我還是沒有理會他,只是看著李文斌說道:“想必實際上你也不願意為一些邪祟之物賣命,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鬼王我是請不來,但我卻能請動兩個很厲害的道士,讓他們來對付這裡的魅鬼的話,想必也有一定的把握。”
我口中的兩個道士,自然就是老頭子跟趙公明,對於他們的本事,我還是有些信心的。
“此話當真?”李文斌眼中重新浮現出一抹亮光。
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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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來我跟我女朋友都有救了。”他強忍著身上的痛楚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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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跟我走,我跟你一起下山再說。 ”他看了我們身後一眼,說道。
我知道他是怕魅鬼們趕來,也沒多廢話,點點頭就招呼戴金鏈子同學一起借著鬼王冥火的光芒往山下逃。
而一邊往山下逃我們自然是一邊注意著身後跟周圍的動靜,就怕那些魅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來了。
所幸直到我們跑到了山下的大馬路上,我們也都沒發現魅鬼的蹤影。
不過我們也不敢在山下久留,三人一起上了戴金鏈子同學的奧迪車,絕塵而去。
“你現在能說了吧?”我跟李文斌都坐在後座上,見車子已經遠離了那間古宅所在的山後,就看著他問道。
“還是等我見到你說的那兩個道士再說吧,不然說了也是白搭。”他說道。
我翻了翻白眼,這家夥還真拗。
不過我們都已經逃出來了,倒也不急於一時,因此我沒有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