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爍面色一沉,右手一揮,那原本就漂浮在圓台周圍的九團鬼王冥火瞬間就躥到了圓台之上,直接撞擊在那灰黑色氣團的表面,青白色光芒大放。
邪靈頓時間淒厲的慘叫起來,灰黑色氣團翻滾不止,那雙血紅色的眸子爆發出極其刺眼的血紅色光芒。
“余爍,你個混蛋,我跟你沒完!”邪靈的聲音又一次變成了那種又男又女的聲音,聽起來極為的詭異。
轟……
忽然,那灰黑色氣團瞬間擴大了一圈,九團鬼王冥火竟然都被彈了開來,氣團的邊緣直接撞在了那八根石柱之上,這整個房間都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聲勢駭人。
“糟糕,余爍你刺激到它了,它在衝擊封印!”老頭子面色一變,驚道。
但余爍面色如常,只是冷冷的看著圓台上的灰黑色氣團。
“余爍!我要你的命!”邪靈滿含恨意的吼道。
轟……
灰黑色氣團猛然一抖,似乎想要再度擴大,可這時那八根石柱上的符紋全都亮了起來,散發出溫和的黃色光芒。
而瞬間,那灰黑色氣團當中冒出了濃鬱的白煙。
“啊!”
邪靈又淒慘的嚎叫了起來,緊接著灰黑色氣團立馬收縮,變成原來的大小漂浮在圓台的中央,八根石柱上的符紋這才黯淡了下去,灰黑色氣團當中也停止冒出白煙,邪靈也不再慘叫。
看來,這整個圓台以及那八根石柱就是對邪靈的封印,即便是千年後的今天,邪靈也仍舊無法與這封印抗衡。
“余爍!這是你乾的好事!”邪靈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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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聲一落,灰黑色氣團當中忽然擴散出一股灰黑色氣息,直接突破八根石柱限定的范圍,化作一張巨大的灰黑色大臉,朝余爍噬咬而去。
但余爍只是隨意的伸手一拍,一團極黑的陰氣從它掌心中鑽出,凝聚出一個掌印拍在了灰黑色大臉之上,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響起,灰黑色大臉跟掌印便齊齊崩碎,化作無形。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明白到,這灰黑色的氣團是邪靈的本體,本體被八根石柱,也就是封印給限制的死死的,它只能將自己的氣息擴散出來。
“祈婚女,你可是已經被你前世之身的屍體給咬了?”邪靈忽然問我道。
“嗯?你什麽意思?”我頓時一愣。
余爍面色一變,朝邪靈怒喝道:“你給我閉嘴!”
“嘿嘿,不說就不說,但是余爍,你一定不會成功的。”邪靈邪異的笑道。
我眉頭一皺,余爍到底瞞了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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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已經忘記了我前世的屍體咬了我,給我注入了屍元的事情,如今邪靈這麽一提起來,我卻又覺得這事很不尋常!
我想讓余爍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但它一定是不會說的。
原本無條件相信它的我,此時卻產生了對它的深深懷疑,它到底為什麽要藏著掖著?
還有,它之前在密室當中得到的記憶肯定包含了很多事情,但它一點都不肯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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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要相信我,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害你。”余爍見我神色有異,對我說道。
“要不是我堅信你不會害我,我早離你遠遠的了。”我說道。
“嘿嘿,結果,會出乎你們的預料的。”邪靈煽風點火道。
“你閉嘴!”我跟余爍齊聲大喝。
邪靈終於沒再說什麽了,那雙血紅色的眸子也漸漸的黯淡了下去。
旋即我將目光轉向余爍,問道:“它剛才說,這裡的東西可以派上用場了,我們這回來這裡,應該就是為了這東西吧,你應該知道在哪兒吧?”
它沒有否認,沉默的點點頭,然後伸手一揮,一團鬼王冥火頓時一震,飛快的衝向這房間的一面牆壁,轟的一聲撞在了上面,整面牆壁瞬間崩碎一大塊,無數石屑翻飛而起。
然後我便見到這被撞開的牆壁後面出現了一條走廊。
“連機關都沒有,必須破開牆壁才能進去,這是全部封死的啊。”老頭子的說道。
余爍也沒有說什麽,只是伸手一招,飛出去的那團鬼王冥火跟其余八團鬼王冥火就一齊飛了回來,環繞在它身體四周。
“走吧。”它招呼道。
我跟老頭子對視一眼,便跟在它後頭走進了走廊當中。
有余爍在前面開路,我倒也不擔心這裡面是否會出現鬼啊什麽的,畢竟它會掃除障礙,因此我們都走的很快,不多時就看到了這條走廊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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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從出口走出去時,借著余爍身體周圍環繞著的鬼王冥火所發出的光芒,我們看清這是一個小的石室,石室當中有床,有家具,各種家居用品一應俱全,只不過都有了很久的年代!
而一看到這些,我心裡忽然間產生出一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
“這是祈婚女居住的地方。”余爍說道。
“啊?她住在地底下?”我訝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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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地遠仇酷孫球所冷指結鬧 “余爍!我要你的命!”邪靈滿含恨意的吼道。
余爍點點頭,說道:“不然,這地底之下又為何會憑空的有這麽一個地方呢?”
說著,它就飄到了一個箱子前面,對我說道:“打開它。”
“你不能打開麽?”我問。
“這箱子乃是辟邪之物,我不能碰。”它說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
隨即我就走到了箱子旁邊,伸手將箱蓋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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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時,一團紅光突兀的從箱子當中鑽出,直接鑽進了我眉心當中!
“什麽東西!”我驚恐的捂著眉心部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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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
老頭子立馬走過來,在我眉心處瞅了瞅,又伸手搭在我眉心處感受了下,然後又往箱子當中看了看。
卻見箱子當中就是一些幾乎要化成粉末了的衣物,並沒有什麽東西。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老頭子皺眉說道。
然後他突兀的看向余爍,吼道:“剛才你讓她打開箱子,是不是早就知道這箱子當中有這不知名的東西?”
“沒錯,而且,這個東西就是剛才邪靈所說的東西。”余爍臉色平靜的點點頭,說道。
“那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你為什麽要讓它鑽進我身體裡?”我有點憤怒了,它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