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就感覺右腳心底下癢癢的,分明就是它在用兩隻前蹄撓我,連忙縮了下腳,一把將被子掀開去,卻見它正躺在床單上,肚皮朝著天,四隻蹄子不斷踢動,看起來竟是萌瞎了,也有點滑稽,讓我心裡簡直要綻開一朵花,一下子沒忍住就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它卻一下子翻了個身,像人一樣站了起來,但兩隻前蹄反背在身後,低著小豬腦袋,在床單上走過來走過去,一副深沉中思索的樣子,讓我不由起了疑惑,笑著問它道:“你這是幹啥?”
它卻冷不丁的抬頭看向我,咧嘴一笑,說道:“賣萌挑逗你啊。”
說著它還在原地打了個轉,結果最後沒停住,噗一下摔在了床單上。
“你個白癡!”我笑著罵道,心裡卻已經滿是幸福甜蜜。
要是每天早上這隻死豬都能這麽逗弄我一下,這樣的生活也挺好了。
不過今天還要跟老頭子,周不凡一起進山找極陰之地,不能跟它鬧太久,於是我直接赤腳跳下床,把被子往它身上一丟,強行板起臉來,說道:“我要穿衣服了,不準偷看,不然小心我把你腦袋扭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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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沒見它立馬從被子裡鑽出來,以為它是真聽話了,於是我就拿過放在床邊上的衣服穿上,可我剛把外衣穿上時,卻見它正趴在被子上,豬臉上還一臉的陶醉。
我臉上一熱,這家夥,看樣子是把我整個穿衣過程都給看去了,太色了!
“若是每天早上都能觀賞老婆穿衣,也不失為人生一大樂事。”它咧著嘴說道。
我不由一怔,定定的盯著它看了幾秒。
這死家夥,講句情話都還要帶點色,乾脆色死它得了。
當然,我心裡頭還是蠻開心的,不過,這可不能在它面前表現出來,不然它得寸進尺怎麽辦?
於是我立馬板起臉來,罵道:“滾你個大頭豬!”
罵完,我也不等它反應,一把將它從被子上揪起來,塞進了褲兜裡,隨即像是揣著整個世界一般,意氣風發的離開房間,走到了堂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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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地地科獨艘球接冷術恨考 要是每天早上這隻死豬都能這麽逗弄我一下,這樣的生活也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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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周不凡,還有張夢瑜三人正與老男子一家三口圍著桌子吃早飯,見到我過來,老頭子就板著臉催促道:“快去洗漱然後來吃飯,怎每天你都要睡到最後才起呢。”
聞言,老男人一家五口以及周不凡,張夢瑜兩人都齊刷刷的看向我,讓我頓覺尷尬。
當著這麽多人面兒呢,老頭子居然數落我起晚了。
啊,好委屈啊。
算了,這只是小事,我連忙走到院子裡頭洗漱去了。
院子角落有口小水井,旁邊還有牙刷牙膏臉盆跟毛巾,這自然是老男人他們早就準備好給我洗漱的。
而在我正刷著牙時,褲兜裡的余爍冷不丁的說道:“柳清這老頭,居然敢數落我老婆,膽子不小,待會兒得找個機會教訓一二。”
我不由一愣,然後問道:“你想幹啥?”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它回道。
“你……他可是一把老骨頭了,你可別亂來啊。”我驚道。
我不知該說什麽了,只是這家夥好小氣啊,老頭子不就數落我一下麽,也沒割我二兩肉,就要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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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很好奇這死豬要怎麽教訓那老頭子。
不多時,我洗漱完畢,走進了堂屋當中。
此時老頭子他們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各自離開了桌子,老頭子正朝我這邊走來,似乎要在院子裡頭逛下。
結果他剛走到我身前時,右腳莫名的往內拐了一下,竟然噗的一下就摔趴在我面前,臉直接著地,像是給我磕了個頭。
我頓時傻眼,老頭子走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摔了?一定是余爍搞的鬼!
“呀!柳清道友,怎麽那麽不小心啊?”不遠處的周不凡看見這一幕,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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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還要走過來扶老頭子,不過老頭子看似上了年紀,身子骨倒是很硬朗,這麽一摔一點事情沒有,立馬爬了起來,卻是一臉古怪的在四周圍掃視了一下,喝道:“何方邪祟,竟敢暗算你柳大爺!”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老頭子自稱柳大爺,看來他真是摔急眼了。
而他這話一出,老男人一家五口跟張夢瑜都以為家裡進了鬼,頓時都有些慌張的縮到了一起,不斷打量著堂屋的各個角落。
倒是周不凡眉頭一皺,對老頭子說道:“柳清道友,這大白天的,不會有鬼物進屋,你可別瞎說嚇人啊。”
“放屁,我剛才走路,明明就感覺右腳被拉了一下,不然我怎麽會摔倒?”老頭子瞪著他,說道。
周不凡一愣,也奇怪了,狐疑的看了看屋裡,說道:“難道,這大白天的,還真有東西潛入進來了?”
我心裡一驚,覺得這小事要鬧大,萬一他跟老頭子在屋裡來個地毯式搜索,不是浪費人力物力麽?
於是我連忙對老頭子說道:“師父,跟我來一下。”
說著我也不等他反應,揪著他衣服就把他拉到了外頭院子裡。
“你要說什麽?”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咳咳,”我輕咳兩聲,說道:“那個……師父啊,剛才是余爍在捉弄你,不是其它鬼物進屋。”
“啊?它捉弄我!吃飽了撐著了?”他十分意外的說道。
“額,是因為您剛才數落了我一句的緣故。不好意思啊師父。”我低著頭,弱弱的說道。
“我……”他目瞪口呆,啞口無言。
這時余爍的聲音卻從我褲兜裡傳出來了:“柳清道長, 下回注意點,剛才只是用鬼帝本源化作絲線拉了你一下,下回的話,不會那麽簡單了。”
聞言,老頭子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說道:“就算你是鬼帝,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啊,我徒弟我還不能數落兩句了?”
“不能。”余爍說道。
“你……好,你夠狠!”老頭子指著我褲兜,恨恨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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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沒回過神來,老頭子這個驅邪除鬼的道士是在一隻鬼帝面前犯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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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果然夠威懾力啊,即便沒有靈體,到現在還是一隻小黑豬。
當然,其實我覺得余爍好像有點過分,但我心裡又不怎麽排斥這種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