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雖然是到了,但我卻很意外,血湖是這樣子的?
王四也有點傻眼,它也是第一次來這兒,也沒想到過這血湖不是想象中的一個湖水血紅的湖,而是一片血色的霧氣。1357924?6810ggggggggggd
但這裡是忘川河的盡頭,忘川河不會再穿過這片血霧延伸向更遠的地方,河水哪裡去了?
余爍倒是很淡定,平靜的打量著這片范圍廣闊的血霧,臉上的神色沒有一絲變化。
這時分念看了我跟王四一眼,說道:“你們不用詫異,這血色霧氣,乃是血湖中無數怨念怨氣所結,那真正的血湖,是在這霧氣的中央,我們還需要進去才可看到。”
聞言,我這才感覺到這血色的霧氣確實是給人一種很不安的預感,盯著看久了精神也出現了些許恍惚。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那我們趕快進去吧。”王四說道。
“那可不行,你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了?”分念微笑道。
王四一怔,驚道:“你的意思是,不能隨便進?”
它點點頭,說道:“直接穿過這血霧是不行的,這可是無數怨念的怨氣所結,非比尋常,就算是酆都大帝過來,也會在這血霧當中喪失神智,進而永遠的迷失在其中,十分凶險。”
“那怎麽進去?”王四又問。
“答案就在忘川河,我們必須潛入河水當中,沿著河水流進血湖當中,這是唯一的方法,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不說這忘川河末流當中有著許多的怨念與冤魂,那血湖當中也有無數怨念冤魂,就算是用這種辦法到了血湖當中,我們也必須面對它們,所以,也有危險。”分念說道。
額,居然得潛水才能進去。
“這辦不到吧?鬼後大人可是活人,會被淹死的啊。”王四指著我說道。
“那就得看余爍的手段了。”分念看著余爍,微笑道。
余爍卻是看向我,說道:“我能保證你不會被淹死。”
“我相信你。”我點點頭,說道。
“如此甚好,那我們這就到河面上去做準備吧。”分念笑道。
余爍沒有猶豫,抱著我就朝忘川河飄去,很快就到了河面上空,分念,王四以及七個分身自然是都跟了過來。
卻見這河水不只是呈現出血黃之色,十分湍急,波浪洶湧,隱約間還可以看到河面之下偶爾飄過幾張人臉,看起來十分詭異。
我不由有些發怵,說道:“只能下河?”
“只能這樣。”分念肯定的說道。
“老婆不用慌張,有我在,這些個區區小邪物,傷不到你。”余爍衝我笑道。
隨即它伸出一隻手來,手掌一張,一縷縷黑色陰氣就從它掌心當中湧現而出,卻是如同一個巨大的空心圓球一般,一下子將我跟余爍自己,還有王四,分念,以及七個分身一起包裹了進去,頓時間,我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了。
不過我也不用看到什麽,畢竟在血湖這事上我根本就做不了任何事,只要余爍能看到就行了,它做為一隻鬼,是能看到黑暗中的東西的。
“這是我用本源陰氣凝聚而出,除非同等級的鬼帝攻擊,否則是不會被破開的。”余爍抱著我踩在了空心圓球的球壁上,說道。
“如此甚好,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免遭河水中的怨念與冤魂干擾了。”分念說道。
旋即余爍就控制著這空心圓球帶著我們緩緩的往下沉降。
轟……
忽然,空心圓球一陣顫動,驚得我以為是有邪物攻擊,啊一下叫了出來。
我現在什麽都看不到,膽子自然就小了。
余爍頓時摟緊了我,柔聲說道:“不用慌,只是觸及到河邊了,難免造成一些震動。”
我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往余爍懷裡縮了縮。
接著我就聽到空心圓球不斷的發出顫動之聲,外面還響著骨碌骨碌的水聲,分明就是這空心圓球正不斷的往水下沉入。
“對了,你身處這圓球當中,什麽都看不到,待會兒怎麽知道我們到了那湖裡頭?”我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問余爍道。
“嘿嘿,這空心圓球在**控之上,它遭受著多大的衝擊我都能感受到,而這河水湍急,遭受的衝擊自然是要比在湖中時更大,畢竟湖水無論如何都是要比河水平靜的,只要我感受到空心圓球所受衝擊變得小了,就一定是到了那血湖當中了。”它笑道。
“哦,原來如此,你倒也不笨。”我恍然大悟,說道。
“我本來就不笨。”它辯解道。
“是麽,我怎麽覺得笨呢?”我撅著嘴說道。
“那是你的錯覺。”它憤憤不平道。
“咳咳咳,那個……鬼帝大人,鬼後大人,現在是什麽時候啊,你們還打情罵俏呢?再說了,這空心圓球中空氣有限,時間拖久了,空氣就被鬼後大人消耗了,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吧。”王四忽然輕咳幾聲,打斷了我們。
額,這個時候跟余爍鬥嘴皮子好像真的不是時機,我頓時有些尷尬。
“好了,我們已經隨著河水在飄了。”余爍話鋒一轉,說道。
果然,我頓時就感受到空心圓球正搖來晃去的,跟坐在一艘正遭遇著大風浪的船似的,要不是被余爍扶著,我就跌倒了。
“這得飄多久啊?”我問道。
“不會太久的。”分念說道。
……
大概是半個小時後, 正當我感覺空氣越來越少,呼吸不太順暢的時候,空心圓球的晃動幅度忽然間就小了下來,變得比較平穩。
“好了,我們應該是到湖中了。”余爍說道。
“好,那飄出水面吧,不過不要飄得太高了。”分念說道。
“為什麽不能飄太高?”我脫口問道。
“待會兒你就清楚了。”它回道。
正跟它說著話時,我感受到余爍正控制空心圓球往上方飄去。
沒多久,上升趨勢就止住了,不過余爍沒有直接撤掉整個空心圓球,而是讓我前方的球壁上裂開了一個大口子,血紅色的光線一下子就透過這個口子照了進來,而我也通過這個口子看到了外面的景象,頓時間瞳孔一縮,頭皮發麻。
作者 舞夜星空 說:明天繼續。
還是繼續恬不知恥求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