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當我們都疑惑時,這虛懸鬼帝終於是將目光投向了我們,我跟王四都不由一顫,心裡頭很是緊張。1357924?6810ggggggggggd
剛才還以為它就要死了,沒想到最後它不僅沒死,還成功恢復了靈體,現在,恐怕我們是要倒霉了。
“那個……鬼帝大人啊,現在您的靈體恢復了,應該是要去對付地府了,我想是不會再在我們身上下功夫了,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們就先走了。”王四看著它,弱弱的說道。
說完,它朝我跟余爍擠了擠眼睛,示意我們逃跑,然後它轉身就逃。
“站住!”虛懸鬼帝陡然喝道。
它身體一顫,連忙停在了半空當中,卻是哭著臉回過頭來,說道:“您先前已經坑了我們了,就不要找我們麻煩了好不好?”
“呵呵,我的靈體現在可還沒有完全恢復,就算是陰陽火邪珠效果逆天,也只是讓我達到了半帝層次,還無法破掉這湖心島,毀掉這血湖的禁製,將在這裡被囚禁了九千年的九幽冤魂與怨念釋放出去,更無法前往九幽,帶領我九幽子民攻打地府,奪回我九幽的土地。因此暫時我還無法進攻地府,而若是把你們給放了,你們最後都找不到擺渡人,就跑出去對地府那邊亂說怎麽辦?豈不是壞了我的大事?”虛懸鬼帝冷笑道。
“不……不會的?我們都跟地府有仇,地府要抓我們啊,就算我們出去了也不可能去對地府說什麽啊,對吧。再說了,我們是一定要找到擺渡人的,找到它之後,我們就回到陽間,你要對地府做什麽都跟我們不相幹了啊。”王四連忙顫著聲音說道。
“無論如何,都不如將你們給滅掉來得乾脆,不會有風險。”虛懸鬼帝冷漠的說道。
“你……你不要把事情做絕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苦我們這邊可是有著真正的鬼帝,你現在只是半帝,你確定一定能對付?”王四終於不想再忍氣吞聲了,怒斥道。
“哈哈,單打獨鬥,或許我現在的確是不能拿余爍怎麽樣,但是,這血湖之中的冤魂與怨念都可以任我差遣,你覺得你們有可能反抗得了?”虛懸鬼帝像是聽了個大笑話一般,大笑道。
話音一落,根本不用等它下命令,湖面上那些腦袋就一個個主動的從湖面上飄了出來,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一下子將我們給團團包圍了!
這下,真糟了,恐怕我們難逃此劫。
“看在我們是一同來這裡的份上,給你們一次說遺言的機會,你們有什麽要說的麽?”虛懸鬼帝冷聲說道。
“有,我祝你之後進攻地府再失敗,九幽被地府徹底鏟除!”王四詛咒道。
“哼,就讓你最後逞逞口舌之快。”虛懸鬼帝冷哼道。
然後它看向我跟余爍,問道:“你們呢,有什麽要說的?”
余爍瞥了它一眼,倒也沒有慌張,原本凝重的神色忽然間變得平淡無比,隨即說道:“我倒是好奇九幽跟地府之間到底有什麽事情,臨死前想了解下,這你應該不會不答應吧?”
“我當然不會那麽吝嗇,”虛懸鬼帝笑道:“這事情,在地府是個秘密,知道的人不多,就算知道也不能提,是忌諱,不過在我九幽,卻可以隨便說,告訴你也無妨。
在九千多年前,主宰這片空間的,不是地府,而是九幽,天庭那時也是將鬼魂轉世投胎之事交給九幽管理,地府則只是位於九幽邊界之外的一個小勢力,類似於如今的九幽。可是後來,地府漸漸壯大,野心膨脹,在吞並了九幽之外的其它小勢力後向九幽發起了攻擊,那一戰,這片空間無數鬼魂魂飛魄散,但最終卻是地府勝了,無數九幽的冤魂被它們強行埋入忘川河中,原本清澈的河水也就是在那時成了血黃色,當時地府的最高神靈甚至開辟出血湖,囚禁我九幽冤魂。
這時,九幽還剩下一部分鬼魂,但它們怕遭天譴,沒有盡滅我九幽,而是將我九幽趕到偏遠之地,並派鬼帝鎮守,讓我九幽永遠無法與地府往來。
而這片空間的規則本就是弱肉強食,誰強就是主宰,地府打敗九幽之後,得到天庭承認,掌管了鬼魂的轉世投胎之權力。
除此之外,有一些九幽的鬼嬰因為不懂事,沒有被滅掉,而是被納入地府,我就是其中一員,後來我長大,成為鬼帝,竟然被派去鎮守九幽通道,辛虧之後因為去九幽**,無意中來到了這血湖才了解到這一段往事,這才沒有讓我一錯再錯,而我心生怨憤,決意複我九幽!”
說著這番話時,它的情緒很是激動,而我跟王四早已經傻了,地府居然還有這樣的秘密?
這就如同是中國的古代史,數個王朝更迭,一個取代另一個之後,就成了一切的主宰,成了唯一的正義,改寫歷史,其它都是亂黨,它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身處這個王朝的人,看到的都是這個王朝的統治者想讓你看到的,就如同虛懸鬼帝一樣,它被地府蒙蔽了數千年。
而在這個過程中不知扮演什麽角色的天庭,它隻承認強者,誰強,它就把權力給誰,不乾預這片空間的事情。
“原來是這麽回事,倒也有意思。”余爍似乎一點不驚訝,忽然笑道。
“是有意思, 待會兒我看著你死的場面,或許會更有意思。”虛懸鬼帝瞪著余爍,猙獰的說道。
“哪怕我們只有一絲把你泄露給地府的可能性存在,你也會想方設法的滅掉我們吧?”余爍冷靜的笑道。
“正是如此,我九幽屈辱了九千年,不容半點差池。”虛懸鬼帝說道。
說完,它扭頭在我們周圍那無數顆腦袋的身上掃視了一眼,喝道:“為我九幽,動手!”
所有腦袋應聲而動,從四方八面鋪天蓋地的朝我們噬咬而來。
我跟王四頓時心如死灰。
可奇怪的卻是,余爍忽然笑了,對虛懸鬼帝說道:“你覺得,我在這裡真的用不了鬼帝奧義?”
作者 舞夜星空 說:今天上了個形式政策課,上了一天,就兩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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