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琴酒,你應該也看到了吧!”水無在為自己辯解:“那天晚上,是我親手殺死他的。”
“嗯,是你親手殺死的,但是並非是我親眼看到。”琴酒的聲音有些沉悶:“是透過監視器,監視器有死角,如果你和他想耍手段的話,肯定沒問題。”
“……”
聽到琴酒這麽說,水無說不出話了,現在琴酒已經把話口給徹底堵死了,如果再說那就是狡辯了,如果是這樣,她絲毫不會懷疑,琴酒會直接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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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店員休息室,在我從網絡上輸入大山12和28之後,果然發現了一條有用的信息,那就是在10年前的12月28日,長野縣北部藥師山發生了一起專業登山家,遇到雪崩去世的信息,看到這個我終於明白了,寄送紅色T恤的人以及炸彈犯是誰和他的目的了。
“謝謝你姐姐,我要回去了。”我衝她笑了笑。
“這就可以了嗎?”
“可以了。”我點了點頭:“另外姐姐一會也過來聽聽毛利大叔的推理吧!你10年前的仇,今天可以報了。”
“……”滿臉麻子的女孩嚇了一跳,顯然明白了我在說什麽。
“姐姐,過會見。”
“啊!”
離開了休息室,我便返回了那個電梯口,但是在那裡,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如果不是他臉上有塊傷疤的話,那麽我還真以為他是赤井秀一呢!
“但是那個家夥為什麽在這?難道說因為茱蒂老師?想測試一下茱蒂老師的反應?”
我這麽想著,也就在這時,另一個熟悉的身影離開了人群,而這個身影正是衝矢昴。
看到他離開,我便跟了上去,發現他進入了一個咖啡廳,我並沒有跟他一起進入,而等他出來之後,問他一些事,誰知這麽一等,卻聽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一句話。
“被炸彈犯劫持了整個樓層,我也不想吃什麽東西了,不過應該請那些,在寒風中仍屏氣凝神盯著獵物的家夥們,喝上一杯的熱呼呼的咖啡。”
聽到他這麽說,我立刻想到,黑衣組織的家夥們,已經到了這裡,在聯想到那個傷疤赤井秀一的事,我有了一種猜想,那就是黑衣組織的某人目擊到了傷疤赤井秀一,懷疑他沒有死,於是想出了一套暗殺計劃。
“衝矢好久不見!”想著想著,衝矢昴從裡面走了出來,而我也衝他笑了笑。
“你怎麽會在這裡?”衝矢昴有些驚訝並試探性的問道:“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是聽到了。”我點了點頭:“但是呢,我就想問衝矢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
“我能瞞著你什麽呢?FBI的事你都知道了。”
“那其他的事情呢?比如說某人。”
“誰?”衝矢昴在裝傻。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也不想跟他繞圈子,這樣沒意思:“但是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如果這件事你不采取措施的話,那麽今天有一個死去。”
“噢,是嗎?”衝矢昴壞笑道:“那個人死之前,我想你應該會管的吧!否則那不是你性格。”
“我是會管,但是希望你下次,我們再見面時,希望你能告訴我,瞞著我這件事的原因。”
我離開了咖啡廳,回到了電梯口,這時候傷疤赤井秀一離開了這裡,周圍的群眾紛紛包圍了毛利大叔。
“我說,差不多可以了吧!”一位大嬸不滿了。
“是啊!你不是毛利小五郎嗎?你快點解決吧!”另一位大叔催促道。
“就是說啊!還想用多長時間啊!”一位老奶奶生氣了。
毛利大叔有些為難,看到他這樣,我拿起了手表,朝他發射了一支麻醉針。
“新、爸爸,你怎麽做在炸彈旁邊了。”小蘭有些著急。
“沒關系的。”我用毛利大叔的聲音說道:“放心好了,它是不會爆炸的。”
“那你是知道了?那個寄紅色T恤的人?”
“是的,那個寄紅色T恤,以及無形的炸彈犯,我已經知道是誰了。”我看了眼人群,發現那個滿臉麻子的姐姐也在那裡:“大家不覺得奇怪嗎?那些和紅色T恤一起寄來的收銀條,是每周日中午12:28分買的,如果想知道是誰寄的,只要監視這裡就可以了。”
“可能是一直等不到,所以才在廁所,給大叔身上綁炸彈的。”小蘭猜想道。
“但是啊!如果想給別人綁炸彈,那就必須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那樣就不能監視這裡了。”
“難道是有同夥?”
“更不可能,周圍有用手機的人,如果有人監視的話,一定不會讓他們這麽做。”
“難道說,在此之前,炸彈就已經為那個大叔準備好了嗎?”
“並非如此炸彈不是在這裡綁的,而是事先綁好後來的。”
“不會吧!”小蘭的目光看向了那個中年大叔。
“沒錯吧!炸彈犯中年大叔先生。”
“啊!不是……”中年大叔想要辯解。
“你看到了12點28分,卻沒有人到這裡來,就立刻想到這是為你設置的陷阱,所以你想找出這個寄送人來,既然知道地址,那麽,那個人也應該認識大叔,如果在你身上綁上炸彈,並以此威脅,就算是謊言,寄送人也會現身吧!當然,就算不用那個方法,我也知道寄送人是誰了。”
“真的?”小蘭不太相信。
“因為發票,每次都能趕在12點28分開出發票,未免太巧合了,這根本不可能,當然也可以請收銀人員在這個時間開發票,但是如果存在這樣的客人,店員不可能沒有印象,如果真沒有印象,那麽有可能店員就是那個開發票的人,那個人也就是,作為紅色運動衫的收銀員,瀨田小姐你了。”
“麻衣醬!”那個中年大叔立刻上前認起了親:“你是丸岡先生的女兒麻衣醬吧!”
“沒錯,福西先生。”瀨田小姐痛快的承認了:“我正是13年前,被你在雪山害死的丸岡大策的女兒。”
“不對,他是遇到雪崩才……”中年大叔,也就是福西狡辯道。
“是啊!雪崩成了你的助手警方當成了一般遇難事件處理了,但是父親的日記上清楚寫著,你貪汙嫁禍給上司的事。”
“福西先生你還是承認吧!瀨田小姐可是有決定性的證據,證明你就是犯人啊!那些運動服的折痕,連貫起來,就是旗語的信號,如果按從右往左的順序讀就是埋藏屍體的地方。”
“這算什麽證據?”福西笑道:“當時下著連眼鏡都睜不一的暴風雪,就算還有第三人在場……”
“不可能看到屍體埋藏地點是嗎?”我打斷了他的話:“作為新手的你,應該不可能離開小屋到掩埋的地方去,所以在那個小屋周圍找上一找,應該立刻就會發現什麽吧!這一點丸岡先生的日記裡就已經寫明了。”
在我說出這話之後,福西立刻承認了罪行,隨後,這層大樓完全開放,困在這裡的顧客全都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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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大樓對面,把車停在那裡的琴酒發現了人群走出來,就在他想確認,裡面有沒有赤井秀一這個人時,貝爾摩德騎著摩托車來到了他面前。
“你得到那位先生的許可了嗎?”
“BOSS是個小心謹慎的人……”
“到底殺不殺……我是發現他了……”對講機裡,基安蒂那浮躁的聲音響了起來,但是緊接著,傳來了一聲尖叫:“那家夥, 朝這裡看了笑著看這邊呢!”
“大哥,很奇怪啊!”駕駛座上的伏特加看了眼商場:“客人們,都匆匆忙忙的回到商場了。”
“琴酒,那個家夥不見了,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撤退。”琴酒下達了命令:“也轉告科恩。”
“為什麽?”
“……”琴酒沒有說話,掛掉了電話:“獨斷專行,那個家夥還是那麽討厭。”
“你在說誰?”水無沒聽明白。
“也許,這個世界真有如同夏洛克·福爾摩斯那樣的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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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花商店門口,琴酒的車已經離開,同時茱蒂老師也帶著難過的神情離開了這裡,此時,我也只能在後面默默的看著。
“茱蒂老師,再等等,再等等,過不了多久,我會告訴你,赤井先生還活著的消息,你一定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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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的字數稍微多了點,本來這章想解決案件的,但是呢,筆者怕下一章的字數到不了這麽多,所以呢就來了個二合一,希望大家能夠喜歡,下一章,赤井秀一的妹妹,世良真純登場,喜歡她的人敬請期待,最後筆者想說,推薦收藏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