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天空中的黑色惡靈傳來怒吼聲,兩條漆黑的觸手忽然從體內伸出,朝著邪凌天抓去。
邪凌天哈哈大笑著,抬手就抓住了那兩根觸手,入手之後,觸手很快就枯萎了下來。
蘇寒不再關注空中的戰鬥,朝著山下狂奔而去。就在他快要一頭扎進惡靈潮汐之時,災厄之瞳猛然覺醒!
隨後本來形成了一條長河的惡靈潮汐忽然就裂開了一條口子,而蘇寒就站在這道裂縫中!
“果然有用。”蘇寒面露喜色,他記得上一次惡靈潮汐之時,那些惡靈十分的害怕他的災厄之瞳,如今冒險一試果然有效。
天空中正在交戰的一人一惡靈並沒有發現惡靈潮汐中的異狀,蘇寒也顧不得去留意天空中的戰況,朝著前方飛速的衝刺著。
蘇寒所過之處,那些惡靈紛紛驚恐不安的吼叫著退到一旁,他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畢竟那個面具男將他帶來的時候可是直接飛來的。他只能朝著一個方向狂奔,無論通往何方。
惡靈潮汐仿若無窮無盡,一個時辰之後蘇寒的四周依舊是密密麻麻的惡靈充斥,雖然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傷害,但是那種衝天的怨氣還是讓人渾身發冷。
蘇寒目不斜視,表面看似平靜,其實內心已經開始有些不安。維持災厄之瞳每一分鍾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一個時辰已經快要接近他的極限,可是還沒有衝出惡靈潮汐的包圍。
他不敢想象若是沒有了災厄之瞳的鎮壓,這些窮凶極惡的惡靈會怎麽樣,那時候他的下場恐怕會很慘。
“吼!”就在這時候,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傳來,肉眼可見的恐怖氣浪從天際狂湧而來!
這磅礴的氣浪所過之處,惡靈潮汐紛紛崩潰,化作了一道道紅光湧入了氣浪之中。本來無色的氣浪好像化作了更為恐怖的血色巨浪,以天地為海洋,朝著四面八方拍打而去。
蘇寒看著狂湧而來的血色氣浪,自知逃不出這個范圍,當即爆開體內數十滴金色靈液形成一道護甲,趴在地上。
“轟隆!”蘇寒只聽見巨大的咆哮聲,隨後他靈氣化作的護甲猶如紙片輕易破碎,然後他就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一時之間天旋地轉,入眼之處全是血紅,只能感覺到人在高速的飛行。
“以這個速度若是碰到山石之上只怕片刻便會粉身碎骨了吧。”蘇寒在心中估量著,暗自想著對策。
遠在幾百裡之外,氣浪的發源地,那隻黑色惡靈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恐怖至極的波動從他的體內傳來,似乎湧動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在面部出現了一雙血紅的雙眼,正死死的盯著在他對面的邪凌天。這時候一直雲淡風輕,表情玩味的邪凌天也收起了輕視,面部表情十分凝重。
惡靈動了,鋪天蓋地的黑色觸手朝著邪凌天抓去。邪凌天面色凝重,手中出現了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劍,隨後一劍揮出。
一道好似要將天地一分為二的極致劍芒從中噴湧而出,鋪天蓋地的觸手瞬間化為齏粉。那隻黑色惡靈卻沒有後退半步,更為狂暴的氣勢從體內噴湧而出,隨後鋪天蓋地的觸手重新出現。
這一次的觸手甚至還要更為恐怖,一條條比之剛才不知粗壯了幾何。這些觸手跟那道驚天劍芒僵持在半空中,但很快劍芒就黯淡了下去,消弭在空中。
“轟隆!”這些觸手狠狠地拍擊在邪凌天的身上,他臉色發紫,一口鮮血奪口而出。觸手並沒有就此停下,
欲要將邪凌天扼殺在半空中。 但邪凌天也不知動用了什麽秘法,周身黑光大作,震碎了將他纏繞住的觸手,隨後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這裡,隻留下那隻黑色惡靈在空中不甘而憤怒的吼叫著。
黑色惡靈在邪凌天逃走之後,來到了已經坍塌的洞穴上空。仰天長吼了一聲後,無數的觸手瘋了一樣的擊打在廢墟之上,讓本就坍塌的洞穴更是陷了下去。過了好半天后,黑色惡靈好像發泄完了心中的怒氣,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此處。而惡靈潮汐早已全部消散了。
在三天之後,邪凌天去而複返,又來到了這片地界。這一次他沒有佩戴面具,看著那被黑色惡靈肆虐過的洞穴遺址,臉上帶著憤怒至極的神色。
邪凌天來到廢墟上方,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隨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邪凌天體內好似有一股力量牽引著廢墟內的某處。
廢墟中很快鼓起了一個小山包,邪凌天凌空一抓,那個山包便破了開來,露出了那口他用來煮食武者的大鍋。
這時候大鍋內的水早已蒸發乾淨,填充著無數的碎石泥土,邪凌天來到大鍋前嘴裡喃喃念叨著:“這個該死的準邪靈破壞了我的計劃,那小子的身上蘊含的因果實在太多,若是吸收了他的因果我現在應該已經突破死界的禁錮了!”
邪凌天在鍋中找尋了一會之後,本來失望憤怒的面色竟是慢慢變得好看起來,他眼前一亮笑道:“竟然沒有感應那小子的氣息,看來不知道用什麽辦法逃出了這裡,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會之後,邪凌天又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圓石,上面閃爍著淡淡的黑光,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之後,又猛的睜開了雙眼道:“已經逃了這麽遠了嗎?”
邪凌天騰空而起,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這裡。他現在隻想捉住蘇寒,然後將他丟入鍋中,以自己的秘法提煉出那份因果,這樣他就能問鼎無上大道!
再說蘇寒,在他醒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那股氣浪帶著他飛了不知道多遠,在飛行的途中他經不住那種暈眩感昏迷了過去。
“這是哪裡?”蘇寒拍了拍還有些疼痛的頭,打量了四周一眼,發現並不認識這裡。
但空氣中有著鹹鹹的味道,好像還有著水流的聲音。蘇寒從地上爬起,走了出去。
“竟然在海邊?”蘇寒有些發蒙。
他似乎是在一座島上,島的面積並不大,一眼都能看到盡頭。但這座島好像是一座孤島,四周都被海水包圍,一眼望去全是無邊無際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