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玄殿帶隊長老蘇寒認識,便是主持入門之試的帶隊長老武立。此次玄殿來了約三百名弟子,核心弟子兩百名,精英弟子一百名。至於普通弟子就沒有這個機會了,畢竟此次進入血界必定會有爭端,修為低微者自身難保,更別說在血界內爭奪寶物了。
另外,玄殿除了帶隊長老,還來了二十名凝氣境的長老,除了震懾各方宵小保護玄殿弟子之外,還要擔任打破禁製的一員。
至於陰殿來的陣容與玄殿差不多,畢竟是死界齊名的兩個一流勢力,自然不能在面子上落了下風。
經過各大勢力的一番商討,最後由武立來代表各大勢力,定下此次進入血界的規矩。
“在場的諸位,應該大部分都認識我武立,我乃玄殿的七長老,此次血殿再現是死界的一大盛會,天下各路豪雄盡皆聚集在此處。但也許有大部分都還不了解這血殿的出現意味著什麽,我在這裡就解釋一番。”武立站在人群之中,洪亮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的每一人耳中,一下子哄鬧的場面就安靜了下來。
“我們死界下面還存在一界,名為血界,血界內有著無數的機緣,多到足以讓在場任何一個人眼紅,但是卻有一個不幸的消息告訴大家,血界只能容納悟氣境及以下的武者進入,若是超過悟氣境進入的話便會被天道規則生生碾爆!”
武立的這一席話瞬間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騷亂,畢竟大多數散人武者是不知道這些消息的,況且敢來此處的散人武者大多數都是達到了煉氣境以上,武立的話等於將大多數人的希望給破滅了。
“不可能!你們這些大宗門大勢力肯定想聯合起來侵佔這血界的寶物!”
“就是!怎麽可能有如此古怪的規則,我是不信的,我看就是你們這些虛偽的大宗門搞出來的把戲!”
“就算你玄殿是死界的一流勢力,也不能犯天下之大不韙,我們散人武者雖說沒有背景,但也不能任人欺凌!”
“進入血界的機會理應有我們散人武者一份!”
這些嘈雜的聲討聲並未影響武立半分,他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朗聲道:“諸位且靜一靜,我玄殿絕無欺凌諸位的意思,只是我們需要遵循這血界的天道規則,只要是悟氣境及以下的武者大可進入,我們不會有半分阻攔!”
“武立長老,不是我們不識趣,而是你黃口白牙的就說這血界只能容納悟氣境及以下的武者進入,我們怎知是真是假?到時候你們大宗門進入許多高手,我們這些修為低微的散人武者豈不是任人宰割?”這時候,一名黑臉大漢站了出來,大聲地說著。
他這一吆喝,又引起了不少散人武者的共鳴聲。
“我武立從不說謊,若是各位不信,到時候打破了這禁製諸位大可去試試,只是到時候白白喪了性命我玄殿可是不擔這個責任。”武立絲毫不惱,淡淡說道。
“武立長老還請放心,如果真的是你所說的那樣,我們散人武者絕不會埋怨任何人。”那名黑臉大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散人武者們也都安靜了下來,既然爭取到了進入血界的機會,那自然不用再鬧了。
“轟隆隆…”就在這時候,一陣雷鳴般的聲音傳來。遠處天邊三匹異常神駿的飛馬竟是拉著一架馬車,腳下踏著雷光滾滾而來。
在馬車邊上還有兩個神色冷峻的黑衣男子,周身鼓蕩著極為強盛的氣息。那座馬車裝潢奢華,
渾身透出一股玄奧的氣息,可見坐在馬車內的人身份定是極高。 蘇寒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能在空中行走的馬車,與在場眾人一樣,都被這驚人的聲勢給吸引了去。
“龍駒!”在場的人自然有識貨之人,驚呼出聲。
“傳聞只有一宮才養有這龍駒,三匹龍駒當作座駕,那麽坐在馬車裡的人肯定是來自一宮!”又有人說出了不得了的信息。
一宮是什麽地方?整個死界最為超然的勢力,也是最為神秘的勢力,甚至連玄陰二殿都不敢與之爭鋒。
“一宮?”蘇寒聽後,眼神一緊,心道這便是當初落英仙子創建的落英宮了,只是現在世人皆道一宮,卻是很少有人知道它本來的名稱。
三匹龍駒在靠近人群之後從天空中俯衝而下,帶起風雷陣陣,驚的人群四散開來。隨後馬車穩穩的停在了空地之上,那兩名跟隨馬車的黑衣人面色冷峻,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視人無物。
馬車的門打開,一名面色同樣冷峻的少年從中走了出來。這名少年的五官精美,猶如大自然最好的雕工,一身華袍將整個人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仿佛自九天之上而來,不沾染人間煙火。
這名少年看了一眼四周,目光鎖定了武立,道:“武前輩,我奉父親之命前來參與此次血界之行。”
武立面帶微笑,點了點頭道:“這當然沒問題,此次血界之行凡是沒有超過悟氣境都可以進去。”
“這位是?”就在這時候,陰殿的帶隊長老李不凡站了出來,問道。
而那名少年只是淡淡的掃了李不凡一眼,沒有搭理。
“你!”李不凡面色一變,欲要呵斥。
“不得對公子無理!”然而那兩名黑衣護衛站了出來,擋在了李不凡面前。
“一個小娃娃不懂得禮數,你們這些狗奴才也敢阻攔老夫不成?”李不凡雙眼露出陰沉之色,問道。
“鏘!”李不凡話音剛落,那兩名黑衣護衛便拔出了隨身長劍,朝著李不凡刺去。
“滾!”李不凡周身靈氣暴湧,抬手間便阻擋住了兩人的攻勢,但一時之間竟是僵持了下來,誰也奈何不了誰。
“李不凡,打傷了我的護衛,信不信我擰下你的腦袋!”這時候那名少年怒聲喝道,一言便道出了這名陰殿長老的名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李不凡非但沒有被少年的話嚇住,反倒激怒了他,抬手便將那兩名黑衣護衛打飛了出去,朝著少年衝了過去。
“我是宮思遠的兒子宮沉天。”面對狂暴襲來的李不凡,少年眼睛都沒有砸一下,淡淡說道。
李不凡在少年說出這句話後,硬生生地停了下來,面色陰沉道:“一宮大長老宮思遠?”
“不然還是哪個宮思遠?”宮沉天平視著李不凡,說道。
“都是一場誤會。”李不凡陰沉的臉突然就變得充滿笑意,連忙道。
“宮思遠是誰?為什麽陰殿長老很怕他的樣子?”
“宮思遠你都不知道?一宮的大長老啊,一身修為通天徹地。”
“宮思遠在老一輩之間威名極盛,在當時幾乎蓋過了所有天驕的光芒,堪稱絕世天驕,現在的修為肯定更是可怕。”
沒有在意周圍的議論紛紛,宮沉天冷哼了一聲,又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之上,沒有再去搭理李不凡。
李不凡面色幾經變幻,還是退回了自己的陣營中。雖然他有心教訓這個不尊重他的小子,但宮思遠威名太盛,他可不想惹禍上身。
然而這時候宮沉天突然又從馬車上下來了,他徑直走到玄殿的陣營,面對著數百弟子神色平淡道:“蘇寒是哪一個?站出來。”
話音初落,無數道目光便唰唰的聚集在了蘇寒身上,不知道他哪裡得罪了對方,這個宮沉天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蘇寒不明所以的站了出來問道:“我就是蘇寒,何事?”
他根本不認識這個宮沉天,不知道這時候對方來找自己是所為何事。
宮沉天不答,細細打量了蘇寒幾眼後,突然一掌就打了過來。
這一掌勁道內含,看似綿軟無力,實則威力無窮。蘇寒面色一變抬手間接下這一掌。
然而結局卻是出乎意料,他接觸到這一掌後渾身如遭雷噬,顫抖了一陣後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宮沉天面無表情,手上包裹著湛藍色的靈氣,還要走上前補上一擊。
然而這時候武立卻是擋在了宮沉天的面前,笑道:“宮賢侄,我這玄殿弟子可是得罪了你什麽?說出來,我幫你懲治他。”
“武前輩,你讓開,這是我與他之間的私人恩怨。”宮沉天皺著眉頭道。
“他是我玄殿重點培養的核心弟子,你這要求我卻是不能答應。”武立微笑道。
蘇寒方才接下宮沉天那一掌的時候,感覺渾身都產生了被雷擊中的麻痹感,這時候才慢慢散了去,他從地上爬起,手心之處已經焦黑了一塊。
“你我素未謀面,為何對我出手?”蘇寒面若冰霜的看著宮沉天問道,無緣無故的被打傷,換誰都會不爽。
“今天有武前輩保著你,我不對你出手,但到了血界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宮沉天好似沒有聽到蘇寒的問題,面無表情地道。
說完之後,便轉過身回到了馬車之上。他這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偏偏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