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年紀輕輕修為倒是不錯,只可惜腦子壞掉了!”剛剛偷襲蘇寒的那名男子一臉驚詫,沒想到來者竟然能接下自己一招。
“這都是誤會,我乃玄殿弟子,剛從血界的傳送門出來,不知為何就來到了此處。”蘇寒解釋道。
“哦?進入血界的那批人三月之前就已經全部折返,你真當老子這麽好騙嗎?”那名男子怒道。
“我在血界出了些狀況,就沒有隨大部隊一起回來。”蘇寒不能說在血界發生的事,亮出了玄殿弟子的身份牌。
那名男子接過身份牌,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後,心裡嘀咕道:“還真是玄殿弟子的身份牌,而且還是核心弟子。”
但男子並沒有就此放棄,用靈氣灌輸入身份牌後,一道信息出現在了腦海中:“玄殿核心弟子,蘇寒。”
“蘇寒?”男子忽然面色一變,本來已經降下去的殺氣又飆升了起來,喝道:“大膽小賊,竟敢冒充玄殿弟子,我這就將你捉拿了!”
這名男子是斷脈門的一名位高權重的長老,本身修為已臻煉氣境九重,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凝聚氣海,成就凝氣境。同時最重要的是,他的另一重身份袁匡義的師傅古昌平!
自從袁匡義被廢之後就喪失了進入玄殿的機會,這讓一向愛徒如子的古昌平恨極了蘇寒,只是知道對方以入門之試第二的成績進入玄殿成為核心弟子後,打消了報復的念頭,如今陰差陽錯之下對方落入了自己的手中,讓他相信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蘇寒沒料到對方說變臉就變臉,當下全力施展一身修為抵抗。
一時之間,在這個地方靈氣四溢,動靜極大。只是古昌平含怒出手,修為又領先蘇寒一大截,自然不是後者所能抗衡的,不過兩三息的功夫,後者已經處於潰敗的邊緣。
蘇寒一咬牙,忽然想起了在血界之中得到的那門振幅之法,當即毫不猶豫的覺醒了災厄之瞳!
只見蘇寒的右眼急劇變化,又變為了那隻沒有眼白,其中還有一口黑洞的樣子。
“幻瞳!”蘇寒在心中一聲低喝,隨後他右眼的那口黑洞之中忽然泛起了一絲妖異的光芒!
本來向著蘇寒衝來的古昌平接觸到對方的眼睛之後,突然精神一沉,神情就開始恍惚起來。
蘇寒見招式奏效,也不敢久留,他不知道振幅後的幻瞳能讓古昌平失神多久,所以還是盡快逃走。
“留下吧。”只是蘇寒還沒跑出兩步,一個蒼老的聲音就傳了來。隨後他隻覺得一股巨力拉扯著自己,讓他再也邁不出去半步。
蘇寒心下一沉,知道是那兩名凝氣境的老家夥出手了,看來今天注定不能善了。
其中一個老頭縱身來到古昌平身旁,輕輕一拍,後者就從失神的狀態醒轉過來,醒轉過來的古昌平迷茫了一會,然後道:“多謝大長老。”
老頭點了點頭,示意古昌平不要再插手蘇寒的事,來到蘇寒身前道:“你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擅闖禁地不說,竟然還會迷魂之法。”
蘇寒歎道:“這位前輩,我真是玄殿弟子,今天剛從血界回來,也不知道怎麽就來到貴派的禁地了,還請前輩明查,還我一個公道。”
老頭點了點頭,問古昌平:“你說這小子是假冒的,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古昌平猶豫了一下,走到這名老頭身旁低聲道:“大長老,這個小子就是蘇寒,打傷匡義的那個人。”
聽了古昌平的話後,
大長老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心裡卻湧上了一股憤怒:“好啊,好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打傷我孫子的罪魁禍首竟然今天主動送上了門,也可以了卻老夫一番心事了。”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老頭雖然心中憤怒,但是依舊保持著淡定的樣子,問道。
蘇寒搖了搖頭道:“不知。”
心中卻道:“也不知道那個男子給這老頭說了什麽壞話。”
“我是袁匡義的爺爺——袁野。”老頭淡淡道,眼中古井無波。
蘇寒恍然大悟,心道:“那名男子看來與袁匡義關系匪淺,而這老頭又是袁匡義的爺爺,我廢了袁匡義,看來今天是很難走出這裡了。”
“怎麽,說話啊小賊,嚇傻了?當初你膽大包天廢去匡義的時候沒想到也會有這麽一天吧。”男子面色猙獰,笑道。
蘇寒卻很平靜,冷聲道:“袁匡義忘恩負義,我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卻兩次三番暗算於我,差點讓我隕落。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莫說沒料到有這麽一天,就是料到了我也依舊會那樣做!”
“還敢嘴硬!”男子一臉怒火,就要衝上來動手。
但袁野抬手阻止了男子的行為,問道:“你說你救過我孫子?何時何地。”
“石城的一個客棧,當日惡靈潮汐來襲,袁匡義就住在我隔壁,若不是我有特殊功法逼退惡靈救下了他,只怕他當日就隕落在了那裡。”蘇寒平靜闡述。
“胡說八道!”男子不信。
袁野卻來了興趣:“你是說你有逼退惡靈的功法?”
他比誰都了解自己這個孫子的脾性,雖然在自己面前實足是一個乖小子,但在外面仗著自己的身份沒少乾壞事。他知道蘇寒所說的事很有可能是真的,自己的孫子對於這種特殊功法肯定很感興趣,偷襲這個小子也就不足為奇了。
蘇寒不答,他只是用特殊功法做個幌子,好轉移老頭的注意力。
袁野眯著眼睛道:“這件事確實是我孫子做的不厚道,但他要功法你給他便是,又怎麽能與他對抗呢?”
聽了袁野的這般無恥言論,蘇寒心中的怒火蹭的就竄了上來,硬聲道:“前輩的意思是不是他袁匡義要殺要剮,我還要主動把人頭獻上?”
袁野微微一笑,說道:“你說的不錯,他想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他想讓你趕狗,你不能攆雞。你沒有聽他的話交出功法就是你的錯誤,也莫怪這世道不公平,只因為他是老夫的孫子。”
“哈哈哈哈……”蘇寒放聲大笑:“好一個莫怪世道不公平,既然這世道沒有公平,那我將袁匡義給廢了也算是給自己討了一個公平。”
袁野聽了蘇寒的話後,雖然表面依舊保持著微笑,但內心已經泛起了磅礴的殺意,一個區區悟氣境的小子還敢在自己面前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嘭!”袁野重重的一掌拍在蘇寒胸口,後者登時就一口鮮血噴出,身子一軟就癱倒在了地上。
袁野這一擊正是封脈掌,只是他施展起來不知道比袁匡義高明了多少倍,將蘇寒的一身經脈全都封死了。
“把他丟到寒獄中先折磨個三天三夜,得罪了我袁家人,我要他生不如死。”袁野吩咐那名男子道。
男子臉上露出興奮的色彩,領命之後將蘇寒一把提起快速的朝著寒獄奔去。
寒獄是什麽地方?那可是斷脈門用來懲罰犯下滔天大錯的弟子的地方,因為處於一條寒脈之上,溫度極低,即便是凝氣境的武者也不敢久待。
為了懲罰那些犯下大錯的弟子,斷脈門在這條寒脈之上建成了一個用來囚禁弟子的牢獄,牢獄有一定的禦寒效果,不至於讓人一刻也待不下去。像是蘇寒這種悟氣境的弟子能撐上三天便已經是極限了。
袁野的想法很簡單,先將蘇寒丟到寒獄之中凍上個三天三夜,在瀕死的時候再救過來慢慢折磨,總之蘇寒帶給袁匡義的痛苦他要千百倍的還回來。
“什麽!蘇寒被抓起來了?你確定是那個蘇寒?”蘇寒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傳入了袁匡義的耳朵之中,他一把從床上坐起,一掃這些日子的頹廢與陰霾。
自從被蘇寒廢去修為之後,袁匡義便被送回了斷脈門,因為經脈盡斷武道之路無法再繼續,他整日借酒澆愁,勢要抓住蘇寒讓他生不如死。
可後來聽了袁文勇傳回來的消息之後,他幾乎絕望,蘇寒成為了玄殿的核心弟子之後,莫說他,就是斷脈門也不敢輕易動他,由此他更加頹廢,感覺生活都失去了希望。
但沒想到,今天蘇寒被抓的消息就這麽突然的傳入了自己的耳朵裡,這讓袁匡義本來已經如死灰的心又活絡了起來。蘇寒身上的神奇手段眾多,雖說自己不知道有沒有經脈重生的方法,但相信對方可能會知道一些這方面的信息。
如此一來,自己不但能夠重登武道之路還能夠奪了蘇寒的機緣,相信今後的路一定會像康莊大道一樣平坦!
想到此處,袁匡義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就要前往寒獄好好的審問折磨這個蘇寒一番。
可是後來一想蘇寒才剛被丟進寒獄,現在肯定還沒有嘗到寒獄的厲害,不如先凍他個一兩天,自己到時候再前往,並許諾將他放出來,相信對方一定會識相的將所有秘密的一股腦的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