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洪先生就來到了東雅堂,帶領新生再次前往參考大殿,等新生們都坐好了,洪先生一如既往的板著臉說道:“下面,就由我戰演堂洪七,給大家講解一下學院裡的各項事宜。”
聽了洪先生的講解,江悔才知道外公並未說過的細節,弘文書院公設七個學堂:
第一堂:戰演堂。首席先生:洪七,下有四位輔助先生:楊八、康九、劉十、王十一。戰演堂以教導戰場統禦、兵法使用、兵陣變化為主,同時輔以兵器使用優點缺點等等。戰演堂是弘文書院最為出名的學堂,它為天啟帝國培育了一代又一代傑出的戰場將領,帝國中的四位大將軍,前三位均出自弘文書院的戰演堂。戰演堂的五位先生均是前線領軍將領退役後來到弘文書院進行授課的,四位輔助先生退役親已官至軍團衛,洪先生更是一位將軍。天啟帝國軍銜分為:十衛、百衛、千衛、萬衛、軍團衛、將軍、大將軍,一個軍團衛有十個萬衛、一位將軍可統領五個軍團衛,大將軍除非是有危機帝國存亡的大戰一般不輕易出帝國,均在帝都兵部任職。天啟帝國是落墟大陸上軍事力量最為強大的帝國,戰演之術更是其他三國模仿的東西。
第二堂:縱橫堂。首席先生:左清夢,下有四位輔助先生:諸葛懷、曹滿、公孫布道、慕容縱橫。縱橫堂以教導治國禦民、輔佐朝政為主的學堂。縱橫堂中最為出名的就是當年的太傅江清流,江太傅出自縱橫堂,並且在縱橫中作為首席先生長達七年之久,可以說江太傅的大多數門生不是在朝堂中培養的,而是在這弘文書院縱橫堂培養的。天啟帝國朝堂中,研習了始皇天啟國主制定下的三省六部製,三省:尚書省、中書省、門下省,六部: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各省各部各司其職。
第三堂:法學堂。首席先生:劉卓,下有四位輔助先生:商古、孟道、董智、耶律基。法學堂以教導法制、斷案為主,也是因為天啟帝國以法治國的思想。法學堂主要為天啟帝國刑、吏兩部輸送人才。
第四堂:儒學堂。首席先生:馮項,下有四位輔助先生:孔亮、周儒生、魯遜、秦聰。儒學堂以教導儒學思想、典籍禮儀為主,主要為帝國戶部、禮部輸送人才。
第五堂:雜學堂。首席先生:蔡博,下有四位輔助先生:曾少華、薛鴻江、錢奕、石楠。雜學以教導鍛造、建築、藥理等雜學工藝為主,為帝國工部輸送人才。
第六堂:天理堂。首席先生:張扉,下有四位輔助先生:譚敬宇、溫志保、申晨、梁志峰。天理堂以教導星象、山川地理為主。
第七堂:奇門堂。首席先生:唐金,下有四位輔助先生:費木、東水、離火、陳土。奇門堂以教導奇門五行之術為主,也是弘文書院中最為冷清的一個學堂。
在弘文書院剛入院的都是新生,新生年限是一年,在這一年中,每個新生必須選擇兩個主修學堂,輔修學堂至少一個,一年之後進行考核,所有科目考核合格的新生即可成為一級生,不合適的直接淘汰出弘文書院並且不再錄取。一級生的學年為兩年,每個一級生也是必須選擇兩門主修和至少一門輔修,兩年考核不合格淘汰合格晉升二級生,以此類推到三級生。整個弘文書院的學習共有七年。
在書院中的學習生活都和學分有關,每次三月考、年中考、年末考均會按照比例進行相應的學分獎勵,如同這次招生考試,第一名有十個學分的獎勵,
之後以此往下遞減,十名之後就沒有了學分。學分是很關鍵的東西。因為在書院裡很多地方是需要花銷的,例如學院的每月食宿費用就需要支付十個學分,如果沒有學分就需要用錢購買了,兌換比例很簡單的,一個學分對應一百兩銀子,而需要到藏書閣借閱書籍就必須支付學分,一本書十個學分,限期十五就必須歸還。院規是很嚴的!用江悔的話說就是比外公還嚴!江悔心裡一直苦笑,剛拿到的十個學分隻能夠住一個月,自己又沒有錢該怎麽辦啊。 洪先生講完學院的情況、學分制度、院規之後,看見大多數學生都苦著臉,心裡也明白是怎麽回事, 就繼續講到。考慮到很多學生家中並非萬貫之戶,學院對學生都有勤工補助,根據不同的工作有不同的學分補助,最低的也有十個學分。洪先生將一份告示掛了起來,上面有著各種工作的補助明細,就讓新生們開始進行選擇,選擇好了就去他那裡登記。江悔也走過去看了起來:“廚房幫廚一月獎勵10個學分,清掃庭院一月10個學分,……,抄寫書本一本1個學分。”江悔看見了這個,覺得還很不錯,雖然比其他累很多,但是抄書的同時還可以看書,那也是省了很多學分了,就登記了。
除了幾個人沒有登記外,其他都選擇了工作,洪先生看沒有再上前登記後,說道:“好了,上午的講解就到這裡了。午休時間,你們都想好自己要選擇的學堂,未時到這裡集合上報給我之後,將會有學長前來帶領去各個學堂進行熟悉。散了吧!”
“窮書生,有沒有想好選哪幾個學堂啊?”在去飯堂的路上,趙傾捷好奇的問道。“我選戰演堂、縱橫堂,輔修的話我就選奇門堂。”“你呢?樂耀。”趙傾捷又問道。“主修戰演堂、縱橫堂,這個和江弟一樣。不過輔修的話,我選法學堂。”“我主修和你們一樣,不過輔修我就選雜學堂啦!”趙傾捷不等江悔他們發問就說道。“你們兩怎麽都選那麽偏門的輔修啊!”樂耀有些無語。江悔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自從昨天知道了有煉神一說之後,江悔就對奇門之術很感興趣,不知道從那裡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至於趙傾捷江悔一直相信她做事情都有她自己的理由,不願說隻是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