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四五個少年端坐在亭子裡,少年儀表非凡,頭角崢嶸。
他們意氣風發,神采飛揚,高聲談論著關於青州的各種消息。
少年們看到葉府的主人葉靈仙領著胖子與王騰從外面走了進來,停止了談論,打量著王騰。
忽然,王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眼神一冷,然後收回了目光,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
一個衣著油頭粉面的少年正搖著扇子,盯著王騰與朱三邈,少年臉色有些蒼白,身子有些單薄,一看就是縱欲過度,掏空了身子。而此人正是葉靈仙的師兄,白玉門的弟子金敬武。
金敬武臉上露出一絲不快,覺得這個師妹居然帶了乞丐與一個圓球進入內院,這不是貶低了他們的身份嗎?
“哼!”
金敬武一聲冷哼,怪聲怪氣的道:“師妹親自迎接的貴客莫非沒有來?”
他言下之意就是眼前的兩人身份根本不值得一提,這是在告訴其他少年,這兩人不應該被帶進來。
經金敬武這樣一說,其他自詡為天才的少年們低聲談論,有人覺得金敬武說的對,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與他們為伍的。
葉靈仙沒有告訴金敬武胖子的身份,假如他知道朱三邈來著中州某一個大家族,或許會將他嚇得屁股尿流。
“這就是我請來的貴客朱三邈公子。”葉靈仙微微一笑,心中十分厭惡這個金敬武,表面卻不動聲色,向眾人介紹朱三邈。
眾人雖然疑惑胖子的身份,但是能被葉靈仙成為貴客,想來身份必然非同一般,眾人一一與胖子打過招呼。
“原來是朱兄,幸會幸會!”金敬武露出一個笑容,向胖子告罪,但是眼中毫無歉意,他完全沒有將胖子放在眼裡。畢竟他是白玉門大長老的孫子,身份擺在那裡,即使是青州的四大天才也多少會給他一些面子,沒有人願意無端得罪一個背後有強大實力的爺爺的人。
在青州沒有多少人不知道他金敬武與林立,兩人經常狼狽為奸,無惡不作。
王騰從進來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出了一開始看了一眼白玉門的金敬武,便安靜的站在胖子旁邊,似乎像是胖子的隨從。
“呵呵,師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金敬武手中扇子一合,來到近前,圍著胖子與王騰繞了一圈,他感應不到胖子的境界,但是王騰的境界確實實實在在的蛻凡九重天。
“雖然朱兄是貴客,但是內院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隨便進來的!”金敬武說完有意無意的用扇子指著王騰。
王騰抬頭平靜的看著金敬武,想要轉身從內院離開。
“在場的都是青州的年輕俊傑,一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以為靠近了天就能平步青雲?”金敬武以為王騰怕了他,更加肆無忌憚。
胖子的臉色一冷,拉著離開的王騰。
“金師兄,這是我葉府,不是你的白玉門!”葉靈仙眉頭一皺,覺得金敬武過分了,這是朱三邈的的朋友,她有意交好朱三邈,雖然不喜歡王騰的穿著打扮,但是也不能落了朱三邈的面子。
“師妹,為兄這也是為了茶會能順利進行,你看這個人身上穿著破破爛爛,修為連化靈境都不是,待會兒進行的交流會,一不小心傷了他就不好了。”金敬武打開扇子,搖著扇子幽幽的道。
“我覺得金兄說的對,這位仁兄還是出去吧,內院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一個俊朗的少年為了巴結金敬武,站了出來幫金敬武說話。
其他的七八個少年也相繼站出來為金敬武說話,這讓葉靈仙的臉上有些難堪。
“葉仙子,這人是誰,怎麽像個娘們囉嗦?”胖子臉色有些冰冷,這些所謂的年輕俊傑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葉靈仙一愣,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金敬武像個娘們,她想笑卻不能笑出來,“他是白玉門大長老的孫子,論輩分算是我的師兄。”
“原來如此!”胖子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靈仙。
“啪!”
眾人一驚,只見朱三邈大袖一甩,眾人連他是怎麽出手都看不清。
頓時金敬武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巴掌印,而金敬武整個人在原地打轉。
這一巴掌拍的響,就連王騰也是一愣,想不到胖子會為他出手。
“你!”金敬武眼睛通紅,居然有人敢扇他的臉,“即使你是葉靈仙的貴客也不行,敢打我,那就得......”
啪啪!
金敬武沒有說出後面的字, 臉上卻又挨了兩個耳光,頓時他的臉腫的像一個豬頭。
“你算什麽東西,如果不是怕髒了葉仙子的家,此刻你已經是屍首分離了!”胖子也不是善茬,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金敬武,連對手的實力都不知,就妄想出手,這樣的貨色他想不到為什麽還能活到現在。
“我要和......他決鬥!”金敬武大吼,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但是他覺得胖子實力比他高,心中害怕,只能選擇了實力低微的王騰。他指著胖子旁邊的王騰吼道,“可敢站出來與我一戰?”
王騰摸摸下巴,覺得莫名其妙。
眾人開始以為金敬武要與胖子決鬥,誰知道他卻害怕了,居然選擇一個蛻凡的乞丐決鬥,眾人對金敬武一陣鄙夷。
“朱三兄,讓我來。”胖子還想出手,卻被王騰攔住了。
胖子深深看了一眼王騰,點了點頭。
“朱三公子......”葉靈仙聽到金敬武要與王騰決鬥也是一愣,她覺得有必要阻止這一場鬧劇。
“無妨,我相信我這位兄弟!”胖子眯著眼睛,意味深長的道。
“諸位請後退,一會兒我需要在周圍布置一番。”王騰來到內院的空地上,對眾人說道。
內院的年輕俊傑都退到了亭子裡,他們也想看看一個蛻凡期的武者怎麽對抗化靈中期的金敬武。
“哈哈,那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小子接招。”金敬武見王騰答應,頓時笑了出聲來,只是牽動了臉上的肉,疼的他眼淚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