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輪圓盤似的太陽緩緩地升起,金黃的光芒籠罩大地。
象山村外東面的小山崗上,王騰赤裸著臂膀,伸展拳腳,一套五禽拳在他手中打的虎虎生風。
距離他不遠的大樹下盤坐著一個少女,少女面向朝霞,有節奏的進行呼吸。她的雙手隨著呼吸有節奏的結印,金色的光芒籠罩著她,讓她看起來像極了一尊菩薩。在她的身前,一道道霞光從她的鼻子吸入體內。
王騰擊殺林立的那一日,王盛就從象山村消失不見了。三天之後王盛再度出現,他帶給若蘭一本神秘的修煉功法--坤元經。
坤元經竟然是一門專門針對女子的功法,有過修煉瑜伽經驗的若蘭隻用了天就掌握了其中的呼吸節奏。經過兩天的簡單修煉,她成功的進階蛻凡一重天,成為了一個武者。
這讓老頭子十分詫異,幾乎認為若蘭擁有特殊體質,天生適合修煉,要收她為徒。只是當他暗中查探若蘭的身體,卻發現若蘭和常人的體質無異,這讓他收起了收徒的念頭。
隨後,王盛施展神通秘法,將象山村的村民攜帶到青州地界安頓下來。唯獨留下了王騰,本來若蘭也要跟著大家一起,但是她不放心王騰,決意要留下來。
“若蘭,你為什麽不隨爺爺他們一起離開?”王騰打了一遍五禽拳,停了下來,抬頭問道。
“我想白玉門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我修複了光腦的防禦系統,如果你遇上危險,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若蘭深吸一口氣,將霞光全部吸入體內才睜開眼睛看向王騰,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爺爺想讓我接觸宗門弟子,通過他們了解大陸。”王騰沉吟了片刻,從爺爺的做法中,他猜想得到,要不了多久他可能就要離開大荒了。只是他舍不得離開象山村,舍不得小夥伴們,而且他的心裡多了一個讓他牽掛的人。
“雛鷹要展翅才能高飛,這裡平和的生活無法你成長為一個高手,我從老爺子那裡偷得他的一些記憶,得知外面的世界色彩斑斕,我都有衝動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若蘭眼中綻放出驚人的色彩,她覺得老人是故意讓她“偷得”那些記憶,不然他修為怎麽會被人無知無覺獲取大腦識海的記憶呢。
片刻之後,若蘭輕聲的歎道:“即使為了你的父母,你也必須要離開大荒!”
“什麽!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誰?”王騰忽然驚醒,若蘭有他的父母消息?他不敢置信的望著若蘭,喃喃道:“他們還活著嗎?他們在哪裡?”
“是的,你的父母親仍然在人世,他們......”若蘭歎了一口氣,打算將她知道的統統告訴王騰。
忽然王騰身體緊繃,胸口附近的出現刺痛的感覺,一瞬間他抱著若蘭跳離了原地。
接著,兩支箭羽從樹林裡射出,直奔他們方才站立的地方,箭羽的威力恐怖,徑直沒入地面堅硬的石頭。
若蘭一聲驚呼,又有三支箭羽從不同的方位先後激射而來,緊隨他們的身影。
王騰眉頭緊皺,出手的人狠辣而無情,這是要置他們於死地。他心中有怒氣,神覺全開,探查對方的具體位置。
“北面五百米的高樹上,西面三百米的岩石背後,南面六百米的草叢中,各有一名弓箭手,另外五人埋伏在東面我們下山的必經之路上,看衣著打扮應當是白玉門的弟子。”若蘭在王騰的耳邊輕聲道。
“好大的陣勢,白玉門就不怕這群人有來無回嗎!”王騰冷哼,
他想不到白玉門為了一個林立,居然一下子派出這麽多人來對付他。他一邊尋找安全的掩體,一邊思索怎麽出手乾掉三個弓箭手。 “他們之中除了一個是化靈境的武者,其余的武者修為皆為蛻凡九重天。”若蘭告訴王騰,西面的武者實力最弱,可以選擇西面突圍。
“只怕他們不會讓我們這麽輕易突圍,與其被人追著,不如一次性解決他們!”王騰心中有怒,對方這麽多人圍殺他,如果他弱一點,只怕被對方啃得骨頭都不剩。
他將若蘭放在一塊巨石後面,巨石正好擋住了西南北三個方向的視線。
接著,王騰腳踩靈猿步,像一道幽靈,朝著西面急速接近白玉門的武者,在他背後,箭羽嗖嗖地刺破空氣。
西面的白玉門武者心中一凜,對方的行蹤漂浮不定,他們射出的箭羽都被對方輕易躲開,眼看就要來到近前,他不得不向其他人發出了信號,並且果斷的收起弓箭,準備離開掩藏他的岩石。
就在白玉門的武者轉身的那一刻,王騰一記大力牛魔拳撞擊在岩石上,瞬間岩石四分五裂。
白玉門的武者被亂石擊中,吐出一口鮮血,往山的一側翻滾了下去,
一擊得手,王騰急速退後,堪堪躲過北面與南面射來的箭羽。他從背後抽出大刀,源源地往刀中灌注真元,隨後一聲怒吼往北面用力擲出,刀體帶著呼嘯的聲影從空中飛過,接著五百米外的大樹上傳來一聲慘叫。
南面的弓箭手見到另外兩人頃刻死於非命,逃似的離開草叢,朝東面白玉門的弟子衝去。
此時王騰正好回到若蘭身邊。
片刻之後,王騰就聽到了腳步聲,他帶著若蘭從巨石後面走了出來,正好看到匆匆趕來的白玉門弟子。
雙方彼此戒備。
“你就是王騰?”白玉門中化靈境的辛烏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騰,眼角露出一絲不屑,“也沒有見長出了三頭六臂。”
“原來只是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惹得長老派出這麽多弟子對他進行圍獵,我自己一隻手也能將他打的滿地求饒!”白玉門中一個尖嘴猴腮的武者蔡一財哈哈大笑, 仿佛看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
“只要殺了這個小子,傳世功法與真傳弟子都不在話下!”另外兩個武者盯著王騰像是盯著寶貝一樣,眼睛冒著綠光。
這時候,南面的弓箭手吉力趕來,他的眼中有露出一絲驚懼,低聲道:“馬文與白漢都死了!”
“那兩個白癡連一個蛻凡期的小子都對付不了,死了就死了!”辛烏冷冷的看了一眼吉力,便將目光移向王騰,森然道:“自縛手腳,我就放過你身邊的女子!”
“你們白玉門的人都這麽白癡嗎?”王騰給了若蘭一個放心的眼神,同時在她的耳邊低語,讓她開啟光腦防禦在原地等候。
“喲,當著我們的面打情罵俏,好膽色!”蔡一財見到王騰與若蘭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頓時想起曾經向門內的一個師姐表白被拒,此時心中的仇恨再次被點燃,他露出森然的笑容,朝著王騰走去,“只是一會兒就要天人永別了,小姑娘就讓我們替你好好憐愛,哈哈哈哈!”
“哈哈......”白玉門的其他武者皆露出**地笑容,全然沒有注意到王騰殺人的目光。
“你們在找死!”王騰目光冷洌,手捏拳印,腳踩靈猿步,直取蔡一財。
蔡一財眼裡露出一絲不屑,以拳頭迎上王騰的拳頭,白玉門眾人仿佛見到王騰被蔡一財打爆的場景。
忽然,只聽見一聲慘叫,蔡一財的手臂一刹那炸裂開來,被王騰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蔡一財的笑容一滯,不可置信地望著前後透亮的胸膛,眼睛很快就變得暗淡無光,筆直地向後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