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兩日後,自從上次天都崖之時天昊的舉動過後,天昊的名字在崆峒宗已經印入了許多弟子的心裡,其中大部分人對他的行為還是讚同的,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依然不服。“
“就在兩日前幾大道尊商議派遣誰去霞雲劍之後,天昊帶著沉重的心情,前去了飛簷洞,那一刻,他的心情平靜了好多,因為就快要見到他的幾位師傅了。
“在他斷的遐想中,他已經來到了飛簷洞外,那熟悉的地形,那熟悉的山洞,那熟悉的花草樹木隨著風兒的吹動,輕輕的搖擺。
天昊收回了飛劍,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帶著激動的心情直往東裡面奔去,如同一頭走散的小牛,找到母牛的高興,如同那河流進入大海般的奔騰,地在他腳下不斷的劃過,留下了他的劃破長空的足跡。”
天昊來到飛簷洞後,向他們噓寒問暖,在向他那幾位師傅說明了晚上幾大道尊議論前去霞雲劍的事,在得知這一消息後,他們都為天昊感到同情。“其中,不斷有人勸他不要前去,雖然有兩大道尊的保護,但天昊的修為太過低了。隻有元神後期,這樣前去難免有危險。但這些都是天昊所不愛聽的。“
天昊從他姑姑這了解道:“二年前她曾去看望過柔兒。柔兒當時已經讀書了,並且是文武雙修,而且還學習了一身的武藝,彈得一手的好琴,寫得一手的好詩。針線活兒一樣一樣的,柔對自己還是像以前那般的思念。就像天昊對她的思念一樣。令他非常的感動。
“同時這也更加堅定了天昊要前去的決心。
“淡淡的月光下,崆峒宗顯得格外的冷清。”天昊向他幾位師傅道了別已經是後半夜了。出洞後他徑直的踏上了前往摩雲坪自己的修行屋內,在回去的途中,天昊隱隱的感覺到心中有一絲不安,似乎將有什麽大事情將要發生。”
一絲絲柔和的月光透過天際,撒向了神州大地,為整個神州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白色,照耀在山峰的草木的露水上,呈現出點點星光。
“就在回摩雲坪的途中,一個人影急速的向天昊這邊行來。看樣子非常的急促,那人影正是通明真人,也不知道找天昊有什麽事情。
“帶著悲傷的心情,天昊本來就夠煩了,但後來在通明真人的強留下,他還是停住了腳步。不是天昊不想理會他,而是剛來崆峒宗時,通明真人當時懲罰他的過程歷歷在目,這難免使天昊有些記恨。”
天昊道:“牛鼻子老伯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通明真人似乎已經習慣了天昊的無理,道:“天昊,這次來確實找你有件事情,是寒月道尊所吩咐的叫你一定前去,有件事情她要找你商量。
“大半夜的,寒月姐姐找我有什麽事情呢?天昊心裡面想著,難道……”
通明真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道:“你也不用多想,寒月道尊叫你前去,是要給你兩樣東西,以備以後防身之用,我所能告訴你的就這些了。去與不去你自己決定吧!說完通明真人轉身離去了。”
“其實通明真人向他隱瞞了一件事情,就在今晚,崆峒宗外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開始說過,崆峒宗外圍有強大的仙陣作為保護,但有一個隱秘的地方,是崆峒祖師升天之時,為了方便應付緊急情況而設定的隱秘出口。“
“這處外圍的秘密出口,一直由通明真人派弟子前去巡視。當然,不是在秘密洞口的外面一點的距離,而是在秘密洞口外幾十裡的范圍內查探,一旦有什麽異動,就有弟子通過秘密洞口前往崆峒宗裡面報道消息。
”“一般情況下那些弟子行蹤極為的隱秘。所以,這一直是崆峒宗的秘密所在,不在必要時是不會輕易泄露的,違者隻有一條,那就是殺。”
通明真人今晚得知,外圍行事隱秘的弟子離奇的死亡,從死者身上的痕跡來看是中毒身亡。但這次通知天昊,的確是受寒月道尊所托,是在天昊走後寒月道尊通知通明真人的,“通明真人和天昊告別後直往天都峰方向而去。”
天昊禦劍飛馳著,一座熟悉的山脈盡在了天昊的眼前,低頭俯視摩雲坪已在了自己的腳下,這隻是寒月峰的半山腰,也是天昊修行之地的摩雲坪所在位置。“
“但自從得知寒月道尊找自己去有事商議後,他現在不能回去。看看下面的情形,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摩雲坪的上空,想必老前輩此刻已經進入了深度的入定狀態,也不便多去打攪,天昊收回了俯視的眼,直往寒月峰頂飛去。
“不一會兒功夫就來到了洞頂。在山的洞頂處一個弧形的洞口浮現在了天昊的眼前,他放慢了飛行的速度,穩穩的落在了山頂的洞口外面。
由於洞頂位置是整座寒月峰的最高處所在,洞頂的外面積壓著一層厚厚的雪,在皎潔的明月峽顯得分外的耀眼,是他那顆悲傷的心情頓時平靜了許多。俯視而下,他看到了一層層的浮雲,在山腰間如同那吹煙般不斷的翻滾湧動,卻看不到底下的河流痕跡,可以想象的到,這山峰是何等的高。”
天昊並沒有徑直的進門,而是選擇來在外面等候,由於山頂的氣溫極低,使得他不禁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他這才明白為什麽此處會叫做寒月峰了,因為這裡如同那月宮般的寒冷。
“在這山頂非常的寒冷,天昊這才知道為什麽叫寒月峰了。為了保持身體的溫度,天昊口念法決,一股淡淡的靈氣在他身體外纏繞開來,把他護在了裡面,他不斷的想著,等下在見寒月姐姐會是怎麽樣的情形呢。通明真人說的是實話嗎?說有兩件東西送給自己以備以後防身之用,嗯!這也算是好事情吧。“
”在不知不覺中,天昊發現自己的眼眸上流下了一滴眼淚,如同一滴冰珠掉落在了地面的冰雪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天昊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脆弱!他不知道,難道是為了寒月姐姐,在我那昏迷十年的時光裡去看我的緣故嗎?不!好像不是,或許是一種說不出的思念,或許是他們不該對自己這麽好吧!”
“就在這時,洞口半月形的石門哢嚓一聲開了。天昊,我知道你來了,你進來吧!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仿佛那九天的心弦之音清脆而動聽,使人如癡如醉,讓人沉迷。
他被那聲音個震懵了,就那樣傻傻的不知所措,良久才回過神來,他應了一聲!然後迎著聲音的方向飄了進去。
洞內很是很是寬敞,裡面的世界和外面截然有著天壤之別,外面冰雪未融、裡面卻草木長青花草遍地,一陣陣的奇香如蘭似麝,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清新,不愧為五大峰的第二峰之稱。
放眼望去,洞內修煉台上一縷白衣披身,婀娜的身姿在洞中盤膝而坐。面似桃花紅潤卻又透出這一股如玉般的晶瑩剔透,猶如凌波仙子般的美麗。她緩緩的真開眼、眼眸有一股勾人心魂的魅力向他直射而來。
寒月道尊飄身而起,輕柔的身姿在空中舞動,飛快的向天昊迎接飄來,就在天昊身前一米處立定,打量了天昊一番柔和的道:“天昊!你知道今天叫你來有什麽事情嗎?
“從寒月道尊的臉色來看天昊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寒月姐姐叫我來有什麽事情,還請明說。”若姐姐叫我有什麽事情要吩咐,隻要可以幫到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寒月道尊臉露微笑神秘的看著天昊,道:“你這小子別給我惹事我就高興了,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你去做的,不過對了,你來我們崆峒宗這麽久了,有樣東西要送給你,但你可不要像上次天都崖那麽的衝動,在像之前前輩沒有吩咐的情況下就私自行動的話,我就要懲罰你哦!想想當初都有點後怕。“
“聽說有東西送自己,天昊頓時高興了起來,忘記了開始的傷痛,恭敬的道:“哦,我知道了。以後我不那麽衝動就是了嘛,對了姐姐、你說要送我東西,是什麽寶貝啊!快拿出來給我瞧瞧吧!
寒月道尊顯然對自己左一口姐姐右一口道尊的很是有些不習慣,但她法力高強,定力很好,而且平時為人和善,並沒有計較天昊這麽叫自己。她抬頭看著這個比她還高了一個人頭的大小孩,笑道:“你不要這麽猴急,每次你怎麽能這樣,一聽到有什麽好處可撈就興奮不已。難道你忘記了嗎?修真之人不可有貪婪之心。
“對了!你還記得老前輩送你的天蠶寶甲嗎?在你這昏迷的十年以來,當時他為了幫你更好的調理你的身體,所以把它給取下來了,交給我保管了。不過當初在天都崖時,還好,有這天蠶寶甲作為防禦,抵擋了不少的攻擊力,才使得你免受更重的傷害,要是那樣又算老前輩這樣的頂級散仙都就救不了你了。
天昊高興的大叫起來道:“那就拿出來給我吧!
他話一說完,寒月道尊如玉般的手伸出,輕輕的動了一下手,手上多了件金絲般的甲衣。一道藍光閃爍,瞬間往天昊身上而來,甲衣如同活了一般,瞬間環繞著天昊的身體旋轉起來,他的身體感到一陣的舒坦。片刻在自己身上多了一件金光閃閃的衣服。
“咦!天昊驚訝的叫起來,道:“寒月姐姐,我記得上次老前輩幫我套上寶甲時,好像要我的血才能夠啟動的啊,這就奇怪了,這次怎麽不要用我的血就可以輕易的穿上了,難道你的法力還在老前輩之上不成。
寒月道尊看著天昊眼光變的嚴肅了一些,道:“你這孩子別瞎說,老前輩神通廣大,我怎麽能和他相比呢!隻不過上次寶甲已經吸收了你的血認主了,所以他會感應到你身上的靈氣。這就是不要再用血的緣故了!
你知道嗎?當初在你昏迷當中,在老前輩和我合力的情況下,才讓你免受傷害幫你取出寶甲,因為寶甲已經和你結合一體了,要是強逼出寶甲你自己也會受傷。
天昊聽寒月道尊這麽一說,頓時感動得差點流下淚來。他感激的看著寒月道尊,道:“姐姐,你和老前輩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以後怎麽報答你們。
寒月道尊看著天昊道:“傻孩子,你可不要這麽說,你以前可以舍身為人,那時多大的胸懷啊,但以後隻要你安心修行就好,老前輩也是被那神秘人所托啊!但我們也算是盡了我們該盡的責任,一切都是緣分啦!
他現在對眼前的寒月道尊心裡面好是感謝,語氣也變的好了很多。往門外看去,月光灑在潔白的雪上,似乎沒有來時般的明亮,想必很快就要天亮了。再看著這如仙子般的道尊,他有種不舍的情節。
天昊摸了摸鑲入身體的寶甲不舍的道:“姐姐現在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因為幾天后還要前去霞雲劍呢?說著他就要告辭往門外奔去。
“慢!天昊等等,天昊停住了腳步不解的回過頭來,道:“姐姐,你還有什麽事嗎?
寒月道尊點了點頭,道:“還有兩樣東西要送給你,這次前往霞雲劍的路途凶險,務必要小心謹慎。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去,但一切
天昊道:“我知道了,我定會記住的,希望這次你能夠前去,這樣最好不過了,姐姐你法力高強,想必這次必定你和冰天師祖前去在握了吧。還有什麽東西要送給我?天昊一臉期待的等著寒月道尊的回答。”
還有兩件,你要看好了,有一件是老前輩吩咐叫我給你的,還有件是我自己要送給你的,說著,她手掐動法決,頓時手上多了兩樣明光閃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