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宇走後,阿朱阿碧震驚萬分,急忙劃著小船回到了燕子塢,正好看見一身材矮胖,留八字胡的人與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壯實漢子在燕子塢,正向著外面張望。
二女連忙搖手道:“包三哥,風四哥,你們回來了,公子回來了嗎?”
“哦,是你們兩個小丫頭,你們去做什麽,怎現在才回來?”包不同聽到她們的聲音傳過了,轉頭望了過去。
“公子爺早就來了,不見你們,現在應該在閣樓之中吧!”風波惡接著道。
阿朱聽了他們的話,接聲道:“我們去湖中泛舟了,中間碰見一個朋友,聊了一會,所以回來晚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們去找公子呢!”
阿朱說完,將船靠了過來,跳了上來,拉著阿碧就走,他害怕這個妹妹多嘴,所以盡快去找慕容複。
慕容複正在閣樓上練劍,聽到阿朱阿碧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又開始練起劍來。
阿朱與阿碧進了閣樓,看到慕容複在練劍,靜靜的站在一旁。接著包不同與風波惡也進來了,過了一會,慕容複練完了劍了,看了她們兩一眼,道:“回來了。”
“嗯,公子,對不起,我們不該出去玩耍,讓你久候了。”
慕容複看著她們,搖搖頭,道:“這沒什麽,你們整日兩個人,又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出去遊玩一下也是可以的。”
“謝謝公子,公子,今日我們在外遊玩的時候,碰見一個人,說是大理段譽段公子的朋友,最後他離開的時候,讓我們幫他帶句話給你。”阿朱怯怯的說道。
“哦,帶話給我,說來聽聽。”慕容複聽到阿朱的話,轉頭望向她們倆,開口道。
“這,這個,奴婢不敢說,害怕公子你生氣。”阿朱怯怯的道。
慕容複聽到她如此說,好奇道:“是什麽話,你說吧,我不會生氣的。”
阿朱聽到慕容複如此說,道:“公子你可千萬不要生氣,他當時說:十年光景五更夢,一朝夢醒萬事空,一曲胡笳怨楊柳,病樹癡伴爛柯人。”
慕容複聽完阿朱念的詩句,目光閃爍,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包不同與風波惡聽了阿朱說的詩句,臉色變了變,看到慕容複在那裡目光閃爍,心裡想著事情,大聲道:“你們倆個小丫頭,在外面聽到的什麽胡言亂語,拿出來擾公子爺的耳目,實在該打。”說著作勢與打。
慕容複看到包不同要打她們倆,開口道:“包三哥,算了,不管他們的事,他與大理段氏之人熟識,想來大理可以打探到一些消息。包三哥派人去大理打探一些這個人物。”
包不同聽到慕容複的吩咐,連忙應道:“是公子,回頭馬上讓手下去辦,盡快給你回復。”
慕容複臉色微沉,看向二人,道:“他還說了什麽話,你們一並道來。”
阿朱二人對望了一眼,阿朱輕聲道:“他當時隻讓帶這句話給你,其他的到沒有說什麽,只是他走的時候,邊走邊唱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阿碧接著道:“那個人看起來很怪,我們離的遠遠的,看到他在那裡打坐,等我們將船劃到距離他有快二十丈的時候,突然自打坐做醒了,看向了我們,他說自己與人打鬥,受了些傷。在那裡打坐療傷,同時他還提了一下下月初八丐幫召開丐幫大會的事。說公子不會是殺害馬大元的凶手,其他的道沒有說什麽。”
慕容複聽了後,點點頭,道:“詩確實是好詩,想不到他竟然文武雙全,他隻說了這些,好,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幾人喊道:“公子,你沒事吧。”慕容複搖了搖頭,包不同嘟囔著走了出去,其他的三人跟在後面也下了閣樓。
待眾人走後,慕容複抬頭望向遠方,目光閃爍,雙手握拳,手上的青筋快要爆裂似的。然後慢慢的又放下雙手。一直這樣的望著窗外的湖面。
他想到自己一心複興大燕國,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拋棄,難道真的有錯嗎,難道真的到頭來是一場空嗎?不,我不相信自己如此的努力,會不能成功,可是這個姓嶽的為什麽知道我的一切,難道在我的身後有一雙眼睛,一直的在注視著這一切,我所做的一直在別人的眼睛底下活動,如此的話,何談成功呢。
“一朝夢醒萬事空”、“是非成敗轉頭空”,我絕不相信會是空一場,如此人物,下次見到,一定要好好的相識一番。或許對我成就大業有很大的幫助。
慕容複轉身下了閣樓,既然看到慕容複下來了,連忙走上前去,包不同道:“公子,你沒什麽事吧,都是著小丫頭在胡言亂語,公子爺別太往心裡去呢,”
慕容複點點頭,看著阿朱阿碧二人,道:“這事情與你們無關。”
阿朱阿碧聞言,連忙驚道:“公子,實在對不起,我們不該將那位嶽公子的話說出來。”
阿碧接著言道:“那個人胡言亂語,還讓我們帶話,肯定不安好心。”
慕容複聽了他們的話,搖搖頭,道:“他只是在提醒我而已,算不上什麽好心壞心的,你們不要多想了。不過,這個人武功肯定十分厲害,你們以後碰見,萬勿小心,切勿不要被算計呢。”
幾人連忙大聲應到。
慕容複看著幾人,發現包不同很不以為然的樣子,朗聲道:“包三哥,是不是很不服氣。”
包不同聽後點點頭。
慕容複知道他是為自己打抱不平。但也不好訓斥於他。
然後將自己的一下猜測告訴了他們,言道:“此人或許非常的厲害。昨夜,有一黑衣蒙面之人曾與我相遇, 我們相鬥之後,我實不能勝之,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他同時開導與我,曾言道有這麽一個年輕高手,就以他的身手也不能勝,更何況我呢,剛才阿朱阿碧說起這個嶽公子,我猜測他們可能是同一個人。”
隻說嶽宇與二人分開後,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運功查看自己自己的身體變化,他在慕容博的陵墓中得到鬥轉星移行功路線跟星體穴位圖,自己的“九轉混元玄功”在身體裡面自行運轉,發生了些許異變,至使肝竅、心竅、脾竅、肺竅、腎竅五竅打開,人體內的五行本源之氣突然湧入下丹田與中丹田,按照五行方位,自行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促使自身肉身得返先天之境,突破築基。
嶽宇緩緩的閉目,留一份心神在外示警,然後心神沉入體內······。
當心神沉入丹田,但見下丹田五行靈力分居五方,不停的煉化吸收來的靈力,五行靈力不斷的壯大著,他試著催動五種靈力,卻紋絲不動,仿佛不屬於他是的,中丹田也是同樣的情景,他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
心神沉入神庭穴,但見神庭穴中的玉牌上面,開始泛起絲絲莫名的紋路,他將手放在上面,去感受玉牌的變化,沒有任何的反應,當心神探向玉牌時,卻感受到玉牌內出現一個三丈方圓的空間,漆黑一片,他想試著心神探入其中,卻如何也進不去,最後隻好放棄,心神退出神庭穴。
他想到“九轉混元玄功”的煉魂訣,現在應該可以修煉了,隨後在腦海中翻閱當初得到的煉魂訣,等看完煉魂訣的簡介,臉色一片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