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宇一路跟蹤南海鱷神,只見他越走越偏,出了西門,還向西行了七八裡路程,然後消失於一片樹林之中。
嶽宇想那南海鱷神在此,其他兩個惡人也離此不遠,他想看他們到底來此偏僻的地方做什麽?以自己如今的身手,說不定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將四大惡人鏟除。
隻說南海鱷神一路行來,竟然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讓人跟蹤,想來以嶽宇如今的身手,他也發現不了,南海鱷神進了小樹林後,發出暗號,隻聽見五十米開外的樹叢中傳來一陣聲響,隨後周圍的雜草分開,從中走出一男一女,不正是那四大惡人中的段延慶與葉二娘還能有誰。
南海鱷神看到段延慶與葉二娘現身,疾步向前,行之二人跟前,道:“老大,你回來了,你們此行可還順利。”
段延慶看著南海鱷神,點點頭,道:“一切很順利,我們四大惡人加入西夏一品堂,如今雲老四死了,實在有損我們四大惡人的威名,我此去西夏,接到新的任務,那邊希望我們挑起中原武林的混亂,特別是天下第一大幫丐幫,最好是讓丐幫發生內亂,中原武林自顧不暇,一品堂方面乘機將丐幫高層一網打盡,江湖中的其他武林人士,各個擊破,然現在我們還沒有一個具體的計劃,如何讓丐幫內亂,讓中原武林大亂,我們需要好好的謀劃一番。”
南海鱷神聽到這裡,道:“一切就老大你拿主意,我嶽老三都聽你的。”
“好,讓你監視大理段氏的一舉一動,他們現在有什麽變化嗎?”段延慶聽了南海鱷神的話後道。
南海鱷神緊接著道:“老大,大理那邊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過好像那個段正淳的兒子沒有手無縛雞之力,我們要不要將他虜了,借此威脅大理段氏。”
段延慶聽了後,搖搖頭道:“沒有必要,他們奪我皇位,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讓他們被萬萬人所恥笑。”
當段延慶等在樹林中合謀的時候,嶽宇悄悄的摸進樹林裡面,只見除了段延慶與南海鱷神之外,還有一中年女人,臉頰上有一道刀痕,眼光狠厲,他想此人應該就是那“無惡不作”葉二娘。
由於距離太遠,隻聽到他們說要讓丐幫內亂,大理復仇的話。聽的不是很真切。
嶽宇雖然聽的不是很清楚,但曾在上學的時候看過天龍八部,大概腦補了一下,隨即想明白了,應該是段延慶要找大理他們報仇。
聽他們談的差不多了,嶽宇往樹林外飄去,準備將他們誘出樹林,再將他們一一擊殺,樹林裡面束手束腳,同時也害怕陰溝裡翻船,他們在樹林裡埋伏機關、暗器之類的東西。
嶽宇飄出樹林外後,向著樹林方向喊道:“段延慶、嶽老三不知近來可好。”
想那段延慶雖然面貌被毀容,雙腿殘廢,形象確實不佳,聽見有人在樹林外呐喊,向南海鱷神望去,眼含厲色。想他為四大惡人之首,但何時被人如此輕識,別人見到他們,唯恐避之不及,想不到還有主動上門招惹他們的。
段延慶陰沉著臉走出樹林,當他們出了樹林,見一二十歲青年在林外望著他們,當看到青年的相貌後,他愣住了。
他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回頭與南海鱷神對望了一下,只見南海鱷神滿眼驚恐之色。
隻聽見南海鱷神一手指向嶽宇,口中發出:“你……你……,你是人是鬼?你不是死了嗎?”
嶽宇聽了南海鱷神的話後,大笑道:“你說我是人是鬼。
”說完後,昂頭大笑。 轉頭對段延慶,眼中充滿厲色,笑道:“段延慶,你想不到吧,我福大命大,沒有如你所願,是不是很失望。”
隻聽見段延慶發出沉悶的聲音:“哼……哼……,你當日命大,可你今日自己送上門來,那隻能怨你太不知深淺,不識時務,主動跑出來尋死,既然你不喜歡做人,那今日說不得,老夫就隻能再讓你做一次真鬼,送你去見閻王,”
嶽宇一愣,雙眼一閃,波光蕩漾一下,隨即面色恢復原狀,淡淡一笑道:“腹語術,好一門奇術。”
葉二娘聽到此處,如何還不明白,就是此人殺了雲中鶴,隻聽她輕語道:“雲老四那廢物點心,死了就死了,小家夥,來,讓為娘好好疼疼你。”
嶽宇聽葉二娘在那裡胡言亂語,眼中泛著厲光道:“四大惡人裡面,雲中鶴壞人清白,該殺,然你葉二娘,每日偷盜一嬰孩,晚上再殺死,如此反覆,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你要殺死三百六十五個嬰孩,你作惡二十多年,你算算,你一共害死多少嬰孩,如此算來,不殺你實在是天理難容。”
段延慶聽他如此一說,葉二娘這些年竟殺害如此多的嬰孩,也是一陣毛骨悚然。而葉二娘的臉色蒼白如雪。
隻聽其怒聲道:“那是他們該死,誰讓他們偷我孩兒,我的孩兒不見了,我也要他們嘗嘗我所受的痛苦。”
嶽宇怒哼一聲,接著說道:“你的孩兒丟了,知道心疼,其他人家的孩兒丟了,就不知道心疼了嗎?你將自己的痛苦強加於他人身上,實在該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孩子父親是誰嗎?要不要我將他的真實身份說出來,讓那個德高望重,江湖泰鬥,一朝之間身敗名裂。”
當葉二娘聽到這話後,臉色一片煞白,全身瑟瑟發抖,眼中滿是驚恐之色,腦袋不停的搖晃,嘴中發出:“不,不,你不能這麽對他,他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他吧,他是無辜的,你不是要殺我嗎?殺了我,求你殺了我,不關他的事。”
南海鱷神與段延慶對望了一下,段延慶道:“葉二娘,你在發什麽瘋,今日我們三人,一起殺了這小子。”
可是葉二娘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嘴中一直喊著“他是無辜的,放過他吧,是我的錯。”
在四人對峙期間,距離他們有百米左右,跟蹤嶽宇的大漢,隱藏暗處,觀察幾人的行蹤,他見嶽宇竟然與四大惡人有瓜葛,內心已經無法平靜,段延慶與他的武功相差不大,想來跟他能有聯系的人,武功也差不到那裡去。
段延慶看到葉二娘仿佛魔怔了一般,與南海鱷神對望一眼,二人齊齊大喝一聲:“小子,找死。”
二人發聲的同時,已雙雙施展身法,向嶽宇攻去,只見一人使鱷魚剪,招招不離他的雙腿,一人使雙拐,不停的攻其上身。
只見嶽宇腳踩凌波微步,極速後移,錯開二人的招數,雙手握拳,運轉靈力,凌空打向二人,二人忙用兵器擋於身前,隻聞咚……叮……,兩聲傳來,南海鱷神受凌空一拳,後退三步,臉色漲紅,雙目怒睜,段延慶一拐拐擊於地面,另一拐勁力外吐,擋住了嶽宇的拳風。
段延慶一拐支地,雙腿雖殘,然靈活更勝常人,另一拐揮舞,但見門戶森嚴,竟擋住了嶽宇的拳勁。
他發覺段延慶的內力竟是精純異常。竟一時之間與段延慶鬥了個旗鼓相當。
南海鱷神功力就相對差的太遠,總是讓嶽宇拳風擊退,然鱷魚剪舞的是虎虎生風,由於顧忌段延慶,到讓嶽宇一時之間難傷其分毫,三人你來我往,鬥了大半個時辰,竟誰也不能奈何了對方,嶽宇看到今日無法取勝,退意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