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山莊,大家按計劃行事,其他人趁機解救父親。”傅青鳳見左千戶來勢洶洶,急忙帶領眾人退向正氣山莊之內。
哼!!!
左千戶看到傅青鳳等人退向山莊之內,冷哼一聲,眼中冷光一聲。
“撕拉......轟!”
木屑橫飛,臨時拚湊的木門被左千戶瞬間劈的四分五裂。
入目之處,是一張巨網,左千戶登時被當頭罩下,箭支、巨石紛紛向左千戶飛馳而來。
“他中計了,其他人隨我去救父親!”傅青鳳見到左千戶蒙頭進入眾人的設置的陷阱之中,忙跟隨其他人出去解救傅天仇。
左千戶看到自己中了陷阱,開口道:“你們也太小瞧本將軍了,如此小小的陷阱,就想攔住我嗎?登時手中長刀不斷揮舞,巨網被劈碎,箭支等不能臨其身。”
左千戶看到傅青鳳等人向外面而去,急忙向著莊外衝去。
“嗤......”
這時,一道劍光破空而來,左千戶忙一個翻身,躲過劍光,轉頭望去,面露驚訝道:“你是誰?”
左千戶心中震驚,全身緊繃,瞳孔極速收縮,在他視線中,嶽宇一步一步,腳踏虛空,如履平地,凌空虛度,這絕非一般人所了做到,此人到底是誰。
左千戶臉色急變,心中攜起了驚濤駭浪,此人的手段果然神鬼莫測。
“索命閻羅!”
“什麽?”
左千戶聽到嶽宇的話,瞳孔微縮,體內功夫緩緩運轉開來,時刻防備著嶽宇。
竟然是他,這幾個月以來,死的朝廷命官可以說數不勝數,皆是喪命於此人之手,看他剛才這一手,想來功夫勝我良多。
“左千戶,怎麽?難道你想抓我歸案不成?”嶽宇看著左千戶臉色一片鐵青,笑了笑道:“將軍以為,在下殺的那些人該不該死,我知道將軍忠義無雙,但將軍忠義的只是當今的朝廷以及坐龍椅之人,可曾考慮過這天下的百姓,現今天下朝廷昏庸,貪官汙吏、盜匪惡霸橫行無忌,百姓生活更是苦不堪言,將軍難道真的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嗎?”
左千戶聞言,微微有些錯愕。
嶽宇看著左千戶的神情,搖了搖頭,感覺非常的失望,道:“看來左大將軍從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
哎!
嶽宇長歎一聲。
只見這時,傅青鳳等人已經將傅天仇解救,返回到正氣山莊。
“你這狗官,我殺了你。”傅月池看到左千戶,提劍就要上前殺左千戶。
嶽宇連忙閃身將其攔下,笑道:“月池姑娘,令尊已經解救,你又何必多造殺孽呢,左將軍捉拿傅大人,那也是職責所在,就像傅大人一樣,皇帝昏庸,傅大人不是照樣在為國效力嗎?”
聽了嶽宇的話,左千戶神色明滅不定,傅天仇眼中凌厲之色閃爍,突道:“放肆,竟然如此說皇帝陛下!”
嶽宇掃了一眼傅天仇,眼中滿含譏諷之色。
“傅大人,你可要明白,你今日得救,可是嶽兄幫你們攔著左千戶的,就傅姑娘帶領的那幾個人,你捫心自問,可是這位左將軍的對手?”
知秋一葉追蹤屍妖,剛剛才得一返回,一進門就聽見傅天仇在怒斥嶽宇,心中有氣,你剛被救,就對救命恩人如此的態度嗎?忍不住出言諷刺。
旁邊的傅青鳳連忙用手拉著傅天仇,對其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眾人只見嶽宇的眉頭微皺,隨後舒緩開來,
嘴角掛起一絲莫名其妙的笑意,開口道:“來了!” 眾人聽的是面面相噓。
“什麽?!!”
左千戶看到嶽宇的笑意,面露疑惑,忍不住出言道。
話音剛落,一陣佛音傳入耳中——“南無阿彌陀佛!”
“護國法丈!!!”
左千戶臉色微微一變,聽從說話之人,正是當今陛下冊封的護國法丈普渡慈航。
心頭一跳,嶽宇莫名其妙的笑意,普渡慈航的突然到來,左千戶都將其看在眼中,突的臉色一變,心中一陣警惕,看來一會將有重要的事情發生。
嶽宇抬腳向著外面而去,眾人見狀忙緊隨其後。
眾人剛出莊外,只見外面的戰鬥早已平息,剩下的人完全不是傅青鳳手下幾人的對手,不過雙方各有損傷。
梵音嫋嫋,一頂奢華至極的法攆順著大路緩緩而來,一行二十來人,不急不緩,片刻功夫,已經到了眼前。
普渡慈航緩緩的從蓮花寶座上走了下來,一身金袍,在身後映出一道光輪,宛如佛祖臨世一般無二。
傅天仇看著普渡慈航,但見金光在其身後綻放,散發著神聖而祥和之氣,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恭敬的一禮跪下道:“犯官禮部尚書傅天仇拜見護國法丈大人。”
普渡慈航是明朝當今皇帝朱康所冊封,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人,百官見他如同見皇帝,必須恭敬有禮,不然就是大不敬之罪,如今普渡慈航當面,如何敢不恭敬。
“下官左千戶拜見護國法丈大人。”
隨著傅天仇的下跪行禮,接著左千戶也恭敬的下跪行禮。
在傅天仇的旁邊,傅青鳳等人也連忙跪下行禮。
場中瞬間只有嶽宇、知秋一葉、寧采臣三人站在普渡慈航面前。
“善哉!善哉!你們殺孽太重,早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普渡慈航面露祥和,打了句佛號道。
“下官深陷囹圄,然心系國事,望法丈大人能規勸陛下重整朝綱,普救天下百姓!”
傅天仇如今馬上要被當今皇帝殺了,卻仍然心系明朝,希望當今皇帝能重新振作起來,他明白眼前之人在皇帝面前的地位,只要此人願意,事情一定是另外一副面目,但他卻不知道,普渡慈航可不希望朱康重整朝綱,恨不得朝中越亂越好呢!
“浮世蒼生,本是一場浩劫,苦海無比,回頭是岸!”
“苦海無比,回頭未必是岸吧!普渡慈航!”
突然,站在這一邊的嶽宇出聲道。臉上掛著若有如無的笑意。
普渡慈航自來的時候,就注意到嶽宇,隻覺此人身上有絲絲危險氣息。
這時聽到他的話,轉身望向嶽宇。
“大膽,竟然敢直呼法丈之名, 還不快賠禮道歉!”
傅天仇看到嶽宇如此的不知禮數,忍不住出言呵斥道。
“傅天仇,想不到你如今竟然還對這個朝廷抱有幻想,哎!這個牢,你坐的真是一點都不冤枉,”
嶽宇一聽傅天仇的話,忍不住出言譏諷,此人太過愚忠,他實在看不起這種人。
“住嘴!!!”
嶽宇話一出口,傅天仇身邊的人看嶽宇的眼神明顯有所仇視,就連傅青鳳與傅月池看嶽宇的眼神也不是那麽的和善。
“世人愚昧,又怎知佛法的高深,須知佛法無邊,回頭是岸!”
“哈哈!哈哈!”
嶽宇猛的一笑,打斷了普渡慈航的話,笑言道:“佛法確實高深,但普渡慈航你的佛法卻未必高深了,說不得你的佛法還會將世人帶到深淵之中呢?”
普渡慈航聞言,眼中明滅不定,隱約有厲光閃爍,宣了句佛號“南無阿彌陀佛”,道:“施主已經入魔,應盡早放下屠刀,皈依佛門,方為正道。”
“普渡慈航,你不就是為我而來嗎?既然我已入魔,那不知你可有什麽辦法讓我回歸正道?”
嶽宇不斷的出言譏諷普渡慈航,就想揭穿他的假面目,讓眼前這些家夥看看他們恭敬的到底是什麽?
“原來施主就是索命閻羅,施主造下無邊殺戮,該當早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額!!!”聞聽普渡慈航的話,傅天仇、傅青鳳等人充滿了震驚之色,望向嶽宇,難道這個人就是全國各地都在通緝的要犯“索命閻羅”,簡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