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靜靜的看了看嶽宇,沉思了片刻,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小兄弟,你確定要留在這裡。”
嶽宇不假思索,很認真的點點頭。
“好,小兄弟既然有如此的決心,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不知小兄弟可有信心除去此妖???”
嶽宇無比震驚的看著燕赤霞,張了張嘴,心中不知說他什麽好,那老妖實力可是化神之境,現在一個元嬰巔峰找一個元嬰初期的修行者商量,要除去一個化神期的妖修者,怎麽感覺如此的不現實呢!
“燕大俠,你確定我們二人能除去此妖,我自保沒有任何問題,但你也知道,斬妖除魔的手段,嘿嘿,我真不怎麽樣,你功力深厚,道法更是神鬼莫測,學的是斬妖除魔的手段,又與老妖怪相鬥過幾次,對其熟悉無比,我怕我們與其相鬥,反而激怒於他,他派手下的鬼眾加害於寧兄弟,那時候,我們是除妖還是救人?”
“這個?如此看來,我們還需要好好的謀劃一番!”
嶽宇聽了燕赤霞的話,心中大喊鬱悶,感情除妖只是一時之間義憤填膺,頭腦發熱啊!這樣妖沒除掉反而讓妖除了,到時候自己就想找人訴說都沒人會信!
“燕大俠,你確定想除去此妖?”
嶽宇想了想,無比認真的對著燕赤霞道。
“你說的這什麽話?”
燕赤霞聽到嶽宇的問話,反應甚是激烈。
“你不是也說了嗎?我輩修行中人,心中有道,講究念頭通達,還更應該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在明知老妖為禍人間,為什麽不將其鏟除掉,難道還讓其繼續為禍人間不成。以前我一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將其除去,現今,有你相助,或許有了一絲的希望。”
“好,既然燕大俠有如此雄心,那嶽宇今天就拚一把,拚了這條命也要除去此妖,燕大俠既然已經是半步化神,想來突破化神更是比其他人容易。我這裡正好有一種丹藥,或許可以助燕大俠一臂之力,早日突破化神,到時候除去此妖,不是更加的容易。”
嶽宇邊說邊拿出血麟丹,遞向燕赤霞。
燕赤霞聽了嶽宇的話,不住的點頭,雙眼慢慢的精芒隱現,臉上帶著驚喜。看到嶽宇遞過來的玉瓶。
但見其中呈放著五顆血紅色的丹藥,絲絲紅色縈繞其上,一看就不是凡品。
燕赤霞顫抖著雙手接過嶽宇遞過來的玉瓶。
“哈哈哈......想不到小兄弟竟然有如此的好東西,如果突破至化神,那我對於除去老妖更是多了幾分把握。”
燕赤霞伸手接過玉瓶,左看看,右瞧瞧,臉上表情一陣變化,似下定了很大的決定。
“好,既然小兄弟已經下定決心了,那我們就拚這一把,爭取早日還此地一片太平。”
說完,臉上欣喜若狂,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兄弟,你不是斬妖除魔的手段欠缺嗎?哈哈,正好我對斬妖除魔還有幾分心得,正好今晚你我好好交流一番,爭取早日將此妖除去。”
嶽宇聽到燕赤霞的話,猛的站了起來,定定的望著他,心中卻也攜起了驚濤駭浪,燕赤霞竟然願與自己交流斬妖除魔的心得,可是自己幾分幾兩心裡清楚,自己從未斬過一個妖,除過一個魔,自己何來的心得,燕赤霞只是說的好聽而已,卻是換著法子教授自己斬妖除魔的道法神通。
嶽宇連忙拱手一禮,道:“既然燕大俠厚意,那我就厚顏了!”
“書生,
你好好的休息,千萬不要外出,我留一絲劍意在周圍,想來有什麽魑魅魍魎,卻也不敢近身,同時,也可做示警之用!” 燕赤霞看著旁邊的寧采臣,搖了搖頭,緩緩道。
“寧兄弟,你早點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呢!”
嶽宇看到燕赤霞在四周留下自己的劍意,隱而不發,轉頭對著寧采臣說道。
說完之後,轉身與燕赤霞走了出去。
卻說寧采臣待二人離開之後,翻來覆去都無法入眠,幾個時辰前,南邊的書生還活生生的在與自己打招呼,轉眼間,卻已經命喪黃泉,難道世上真的有鬼魅的存在,哼!子不語怪力亂神,就算世上真有又如何,我自保持本心,鬼魅之眾,休想亂我心神者。
隨著寧采臣心中意志的堅定,身上冒出了白色豪光,達到了三寸左右。
此時,如果還有其他人在場,一定會心中震驚無比,寧采臣竟然身懷浩然正氣,現在竟然激發了,更是瞬間達到氣息外放的境地。
但唯一缺陷的是寧采臣的浩然正氣現在只是被動的,自己卻對此一無所知,更加無法達到收放自如的境地。
南邊屋子書生的死,使的他的睡意全無,輾轉反側,卻難以入眠,望著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站起身來,猶豫了片刻,向著屋外走去。
......
“小倩,剛才好險,那書生剛死,那臭道士就衝過來,幸虧我們躲的快,要不然,一定讓那臭道士殺了。”
“是啊!”但見在南邊房子門口漸漸的現出一身穿紅裝與一白裝的清秀女子。
“小蝶,現在他們都去另外一個書生那裡了,還有一個家夥一直都跟那臭道士在一起,我們沒有下手的機會,要不現在回去吧!”
紅裝女子聽了,臉色冷了起來,冷哼一聲。
“哼!你到時好心,憐憫他們,晚上有三個人,而我們隻帶回去一個人的精氣,血液,你說姥姥會如何的罰我們,最少也要再帶一個人回去,我們再等等!”
......
“小倩,那臭道士走了,哈哈,這下我們去那書生房間。”
“小蝶,要不這個書生交給我,你先帶剛才那個回去向姥姥交差!”
紅裝女子聽了白裝女子的話,遲疑了片刻。
“那怎麽好意思了,既然你如此要求,那我也不好拂了你的意不是,今天算妹妹欠你一份人情,改日一定還你,你自己小心,如果實在不行,不可勉強,姥姥一向最疼你呢,相信也不會罰你的!”
說完,身形緩緩的消失。
看到紅裝女子走了, 轉頭望向寧采臣的房間,正準備飄向寧采臣房間,但見寧采臣已經走出了房間,心中微微一喜。
寧采臣走出房間,看了看在大殿方向,但見大殿之內,二人席地而坐,緩步向著大殿而來,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琴聲傳入耳中,寧采臣聽了琴聲,忍不住皺了皺眉,如此時分,是誰在彈琴,難道廟內還有其他人居住?
隨即轉身尋著琴聲而來,行至廟內東南角,隻覺聲音越來越宏亮,樂音委婉起伏,優雅而又多情。
寧采臣雖說家境貧寒,但作為儒家弟子,對六藝都曾有所了解。
走過東南角,步下台階,但見台階下方一片修竹,在修竹的另一面,是一座不大的池塘,幾朵荷花在池塘內爭相鬥妍,在池塘邊,有一涼亭,涼亭外掛一層薄紗,涼亭之中,隱約可見一身穿白色衣裳的女子在彈琴,一陣輕風拂過,薄紗隨風飄搖,池塘內的荷花隨風搖曳,登時,池塘內蕩起了陣陣漣漪。
涼亭古意盎然,一條曲曲折折的小徑從台階而起,經過修竹,繞過池塘,直通向涼亭。
隻聞琴音優雅多情,突的音聲一轉,隻覺落寂幽怨,天空灑下冷冷的月光,更增添了幾分憂傷之意。
寧采臣邁步到池塘邊,靜靜的聽著琴音,體悟這音中之意。
他本有心前去相識一番,但又恐自己太過於唐突,
如此深夜時分,一名白衣女子在外彈琴,琴聲又幽怨哀愁,想來心中一定跟琴聲一般無二。
但寧采臣最終無法忍耐心中的那份好奇之感,邁步踏著小徑,往涼亭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