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浩土,廣闊無比,分為東西南北中五方,其中各種奇人異士層出不窮,尤其是中原之地,在五方之地中獨領風騷,人口更是佔據了整個神州大地上九成的人口,東西南北四方疆土,凶險水惡,又多毒蟲猛獸,其中的人類更是凶狠好鬥。
一座連綿數百裡山脈,峰巒起伏,高聳入雲,宛如仙境一般,山中山林密布,飛瀑奇崖,景色幽險奇俊。
在這秀麗壯闊的連綿山巒的邊緣之處,一條並不寬闊的小道之上,“噠噠...噠噠...”一輛馬車順著山道不斷的疾馳,不時的有一陣陣馬鞭的揮舞之聲傳來,不斷的在山澗回蕩。
天色灰蒙蒙,不時的有大風呼嘯而過,烏雲低沉沉,壓的人踹不過氣來。
“母親,父親為什麽不來送我們呢?”
馬車之中的一個六歲左右的可愛小姑娘望向抱著自己的青年婦女道。
但見青年婦女容貌秀美靚麗,空明出塵,眼角眉梢間帶有絲絲慧光,秀發披肩,皮膚雪白細膩如羊脂玉,而小姑娘瓜子臉,睫毛很長,眼睛如同水晶般透亮,透露出一股純真,整齊的小牙潔白如珍珠一般。
“瑤兒乖,爹爹要處理很重要的事情,等事情處理完了,就會來看瑤兒的。”青年婦女笑著對懷中的女兒說道。
“可是,可是,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父親呢,什麽時候才能見到父親呢?”
青年婦女聞言,伸手點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子,笑道:“我們先去你姥姥家,等爹爹忙完之後,就會來姥姥家接瑤兒的,到時候瑤兒就可以跟爹爹一起玩了。”
小姑娘聽了,臉色顯出高興的神色,笑著拍了拍小手,道:“好啊,好啊。”
馬車在山澗的小道之上,不斷的向前疾馳,伴隨著風聲赫赫。
“籲!!!”
奔行如風的馬車突然之間,緩緩的停了下來。
青年婦女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心中詫異,伸手搭起簾子,道:“怎麽呢?”
“夫人,前面山道上躺著一個人,擋住了去路,怎麽辦?”馬車夫在車外突然出聲道。
青年婦女聞言,沉思了一下,道:“你前去查看一下,看看具體情況?”
片刻之後,馬車夫對著車內的青年婦女道:“夫人,是一個年輕小夥,受傷很重,現在昏迷不醒,我已經將他帶了過來。”
青年婦女聞言,領著小女孩走出了車外,查看了一番年輕小夥的傷勢,忍不住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想不到此人傷勢如此之重,沉吟片刻,只見芊芊細手不斷的揮舞,口誦咒訣,隨著時間的推移,但見空氣之中,道道靈力不斷的向著年輕小夥的心脈湧去,片刻之後,中年婦女額頭充滿了汗水,隨後緩緩收起了印決,站起身來,對著馬車夫道:“你將他扶上車,我已使用靈力護住他的心脈,暫時他將不會有生命危險,但確需要靜養,馬車一路前行,顛簸不斷,不利他的傷勢恢復,在前面,我們找個小村莊,到時候,將他托付給一戶人家細心照顧,這樣有利於他傷勢的恢復。”
青年婦女說完,隨後馬車夫將年輕小夥放在馬車上。
馬車又開始緩緩的向前行進,青年婦女看著躺著車上的年輕小夥心中閃過一絲狐疑:“此人年紀輕輕,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受傷竟然如此之重,鬼氣、煞氣、怨氣、雷霆之力,還有未知的靈力傷害,當今這個世上,有什麽人體內能蘊含這麽多種靈力呢?唯有正魔兩道之人到場,共同出手的話,此人身上才會有如此多的靈力,可是這怨氣、鬼氣好像沒聽過什麽人修習過,正魔兩道什麽時候出現了如此厲害的人物,難道這個小夥子是受正魔兩道還有未知之人的合力所傷。可是此人年紀,能有如此高的修為嗎?值得正魔兩道之人共同出手對付,好像也不大可能啊!”
嶽宇隻感覺自己全身疼痛欲裂,意識模糊不清,有心清醒過來,可是感覺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想睜開雙眼,看看現在所處的環境,可是無論如何雙眼都無法睜開,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所挪動,片刻之後,心脈之中湧進來一股靈力,頓時意識有了一絲清醒,耳邊傳來一陣輕聲細語,片刻之後,隻感覺搖搖晃晃,勉強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年輕靚麗的婦女以及一個六歲左右的可愛小姑娘,定眼看著一大一小二人,緩緩開口道:“這,這,你們...是...誰?”
青年婦女看到嶽宇睜開朦朧的雙眼,說話聲音低沉,無力,輕輕對著嶽宇道:“小兄弟不要說話,你受傷很重,當心身體,安心靜養,早日將傷養好!”
嶽宇隻感覺腦袋一陣疼痛,緩緩道:“在...下...嶽...宇,多...多謝。”
說完,隻感覺腦袋一陣翻滾,渾身軟弱無力,眼睛緩緩的閉上,又昏迷過去。
“母親,這個大哥哥剛才說話呢,可是怎麽又昏迷過去了。”小姑娘看到嶽宇昏迷過去,小聲的對著青年婦女說道。
青年婦女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緩緩道:“瑤兒乖,大哥哥睡著了,不要說話,小心打擾到大哥哥的休息。”
小姑娘聽了她母親的話,點點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嶽宇看。
青年婦女看著嶽宇昏迷過去,一時間思緒萬千:“嶽宇,正魔兩道沒有聽過這個,也沒有聽夫君說過有這麽一個年輕人啊,看來這次回去要讓夫君好好的查探一下此人的身份來歷。”
馬車一路前行,最後到了一個小村落,這裡住著四十多戶人家,民風淳樸。青年婦女看著這個小村落,向著馬車夫點點頭,隨後馬車夫將嶽宇托付給村中的一戶人家,然後駕駛著馬車離開了小村落。
嶽宇意識慢慢的清醒過來,意念想查看周圍的情況,發現竟然不能離開自己的身體, 被死死的限制在身體之內,禁不住一聲歎息,隨後心神緩緩的查看著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身體破敗不堪,如果不是有一股靈力護住自己的心脈,說不得自己現在已經去地府報道了。
識海之中,白蓮蓮子與神秘的小樹苗如同亙古不變一般,聳立在識海之中,但見小樹苗已經恢復了些許色彩,周身洋溢著絲絲碧綠色光芒,同時小樹苗之上竟然有絲絲雷霆的氣息,隨著小樹苗一呼一吸之間,周身絲絲的雷霆氣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慢慢的減少,竟然被小樹苗吸收。
嶽宇對這一切卻絲毫不知,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自己的丹田之上。
內視丹田,隻感覺自己要暈過去,元嬰竟然消失不見,在丹田之處,如今更是被一股充滿狂暴、毀滅性的混沌靈氣所取代,自己心神都無法進入其中,如果稍有異動,原來丹田之處的混沌靈氣就開始不停的暴動。
隨後,心神查看身體,想引導經絡的靈力修複身體,希望可以使用讓自己的身體恢復些許,可是發現經絡之中的靈力不能調動絲毫,心不由的跌到了低谷,難道真的只能這樣等死嗎,神識被限制在體內,身體內的靈力又無法調動,自己受傷如此之重,什麽時候才可以好呢?
嶽宇不知道已經過了多長的時間,一直嘗試著心神進入此處的混沌靈氣。這一日,倏然間,一股無形的波動,在嶽宇身上迸射了出來,限制在周身三丈之內。
只見嶽宇的身上閃過一絲碧綠光彩,眨眼間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周身的無形波動緩緩的開始收縮,最後只有丈許方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