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宇與知秋一葉分別以後,行走世間,但見貪官汙吏、盜匪惡霸橫行無忌,魚肉百姓,百姓生活更是苦不堪言,看的是心中怒火中燒,忍不住出手將碰見的貪官汙吏、盜匪惡霸都殺個乾淨。隨著嶽宇一路行來,殺的越來越多,普通百姓都拍手稱讚,可是貪官汙吏、盜匪惡霸卻人人自危,害怕那一天就犯到索命閻羅的手中。
朝廷之中,感覺自己的威壓受的了極大的挑釁,一時間,州府縣衙到處都是通緝索命閻羅的告示。
但是很遺憾,嶽宇每次殺人,都進行了喬裝打扮,使的修行中人也不能發現的他的真實面貌,殺人之後,在現場留下索命閻羅的字樣,嶽宇自認修成化形之術之後,以如今的修為,已經可以同化神期的修行者一爭高下,但他明白此方世界深不可測,更有那些超然世外的宗派,說不得那天就蹦出來一個老怪物,那時自己哭都來不及。
全國各地,數不清的捕快衙役都在追蹤索命閻羅,可是卻沒有絲毫的收獲,因為根本沒人知道索命閻羅的真實面目,嶽宇晚上殺人,白天照樣招搖過市。
隨著他殺的人越來越多,自己感覺有一種嗜血的錯覺,每次到有嗜血之時,識海之中的白蓮蓮子都會將他從那種狀態給喚醒過來。自己往往驚的是一身冷汗。
追其原由,卻是當日樹妖魂消之時,對著他下的詛咒,隨著他殺的人越來越多,開始慢慢的出現了一絲反應,是的他出現了心魔,如果他沉迷其中的話,那就再難醒轉過來,也幸虧識海之中的白蓮蓮子能及時使的他清醒過來,不知沉迷其中。
巨大的王都,巨石砌成的城牆,莊嚴而威武,雄偉的王都座落在地平線上,如同雄獅俯臥一般。
一隊隊盔甲錚亮的士兵在城牆之上列隊行走,監視四方動向,手中長槍錚錚發亮,散發著森寒的光芒。
雄偉壯闊的王宮,富麗堂皇,雕欄玉砌,如同天宮臨凡一般,說不盡的奢華與富麗。
在宮殿上首之人面貌模糊,如同罩在一層迷霧之中,整個人仿佛一個金色太陽之中,那裡金光閃閃,與周圍的佛門梵唱交響呼應。
他的氣息神秘莫測,讓人不可琢磨。他如同一個散發著金光的神袛,讓人不可直視。
“陛下可要本座做什麽?”
“法丈,有一狂妄之徒,四處不斷殺戮朝廷命官,更是在命案現場殺人留字,無視朝廷威壓,各地巡捕衙役都無法將其抓獲,陛下希望法丈能使用大法,將此人抓拿歸案。”
出聲之人跪拜在大殿之中,抬頭昂視著坐在上首的人。
驀然間,大殿之內寂靜無聲,梵唱之音啞然而至,落針可聞。
大殿兩邊的列座之上,眾人皆望向上首之人。
霎時,“當!當!當!”一聲聲手指敲響木椅的聲音開始在大殿之內回蕩,經久不衰。
“知道了,你下去吧”忽然,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那個如同金色的太陽一陣抖動,恐怖的氣息彌漫在整個大殿。
“是,法丈,弟子先行告退。”在大殿列座之上的一人站起身來,拱了拱手,隨後緩緩的轉身退出大殿。
大殿在此人離開之後,梵唱之音緩緩的又在大殿之內回蕩。
······
這一日,嶽宇正在客棧吃飯,突聽到當場護國法丈代替當今皇帝巡視全國各地州縣府衙,護國法丈法力高深,順便將那個四處作案的索命閻羅給抓住,以揚朝廷威嚴。
護國法丈巡視全國,
還要抓拿自己,一個千年蜈蚣精做朝堂之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如此的諷刺,可是為什麽這些超然世外的宗派不將其除去,反而任由其胡作非為呢?難道這其中有什麽不可告人是秘密不成。 普渡慈航,哼!那我就去你慈航大殿走一圈。
慈航大殿,壯闊恢宏,嶽宇帶著要除去普渡慈航的目的而來,可是,在嶽宇來到之後,略微有些失望,在大殿之內,他隻感覺到些許妖氣殘留,已經非常的微弱,顯然普渡慈航並未在此,已經多日不曾歸來。
·····
天色陰暗,沒有一絲光亮,天空之中,偶爾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昏暗的大地,伴隨著一聲雷鳴響切。
一座破舊的山莊,大門之上的牌匾一角掛在房簷上,一角向著地面的方向垂下,隨著陣陣大風刮過,不斷的搖擺不定,好像要隨時落下的樣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這沒有絲毫光亮而又漆黑的夜晚,聲音格外的滲人。
噠噠噠!!!
這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從遠方傳來,片刻功夫,已經行至山莊門前。
卻原來是嶽宇,但見其身體之上沒有絲毫的水跡,雨滴距離他周身一尺左右,就紛紛的從兩側滑落,被一層無形的氣罩所阻。
嶽宇抬頭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山莊,只見其上書“正氣山莊”。看著整個山莊,眉頭不由的皺了皺,他發現在山莊之中,有一絲淡淡的陰森凶悍氣息縈繞,想來這山莊肯定不乾淨。
在大門一角房簷之下拴著一匹馬,不由的眼前一亮,想不到在這偏僻的地方竟然還有人。
將馬匹拴好,邁步進入山莊,只見正廳大門一扇門板已經倒在地上,看著正廳內的地面,臉色微微有些難看,卻見在正廳之中停了八副棺材,上面鋪滿了塵土。
有絲絲亮光從正廳偏側的屋門處透了出來。
“誰???”
就在嶽宇將門推了一把,發出“咯吱”聲響的時候,緊接著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
隨著聲音的落下,只見一個渾身濕透,顎下長有三寸胡須之人手中拿著火折出現。
嶽宇看著忍不住皺了皺眉,此人看這樣子就跟個囚犯一般無二。
來人看到嶽宇,身體明顯一愣,片刻之後,但見此人連忙跑過來,驚呼道:“嶽兄,你是嶽兄!”
“你是???”
嶽宇看著眼前這個臉色邋遢,衣服髒兮兮的人,心中充滿疑惑,好像認識的人中沒有如此邋遢的人啊!忍不住開口道。
只見此人將遮住臉龐的頭髮向邊上鋝了鋝,急忙道:“是我,寧采臣啊!”
“什麽???”
嶽宇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實在無法將他和那個書生模樣的寧采臣聯系起來:“你怎麽成這個樣子呢?”
哎!
“一言難盡啊!”寧采臣聞言, 長歎一聲,道:“這隔壁還有一位老兄,具體叫什麽名字也沒問!。”
荒野,一座荒廢的破爛不堪的山莊,一堆篝火在夜風之中搖曳,因緣際會,闊別已久的一對故人,相互之間,都說著雙方這些年的經歷。
寧采臣緩緩的說著自己這幾年的經歷:他自當年與燕赤霞、嶽宇分別之後,返回郴縣,在家中待了兩月左右,突有一日外出,遭人陷害落入囹圄,誰知道這一關就是半年有余,他每日在監獄之中連做惡夢,隻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一般,幸的獄中一老者不斷的開導於他,隻知此人學識淵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自號諸葛臥龍,而且此人還說他身懷儒家浩然正氣,硬要教他一套強身健體功法,他在獄中也無所事事,所以每日也就習練他教的功法。如此,時間飛逝,二人相處了半年左右,昨天,他本來即將被殺頭,可誰知道突聞縣衙的老爺被人所殺,他也被無罪釋放了出來。
時間緩緩流逝,嶽宇聽了寧采臣對自己這些年經歷的講述,不由的有些納悶,他本來還以為由於自己的介入,寧采臣的命運軌跡會發生變化,可是現在看來,完全是兩碼事,自己雖說改了一部分,但大致的命運走向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寧采臣還是沒有逃脫囹圄之災,只是換了一種罪名,不過最後不是逃出來,而是被放出來的。
寧采臣的命運軌跡已經發生了一定的變化,但不知其中變化大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