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宇拿出一口銅鼎,將蛇妖的屍身經過清理之後,放入銅鼎之內,他準備吃一頓蛇羹,想這蛇妖修行了最少五百年,身體內一定蘊含著很深厚的靈力,正好將其吸收煉化。
隨後,嶽宇將蛇屍放入銅鼎中。
“噗通”之聲響起,銅鼎內水汽蒸騰,蛇肉在裡面沉浮,跟著沸水不斷的震蕩。
看到蛇肉在沸水中沉浮,嶽宇的雙眼冒著笑意,看來已經差不多了,隨手拿起一塊,小心的吃了起來,發現味道確實不好,沒有任何的佐料,但蛇肉蘊含的靈力卻相當的濃烈,隨之一邊慢慢引導玄功運轉,煉化蛇肉蘊含的靈力,待將蛇羹吃完之後,嶽宇的渾身冒著霞光一般。
忙盤膝跌坐,將玄功運轉至極致,渾身肉體晶瑩剔透,蛇肉蘊含的靈力溶於肉身,是的他的肉身更加的耀眼,肉身被蛇肉蘊含的靈力衝刷,骨骼錚錚作響,肉身發出淡淡的光芒,爆發出一個恐怖的波動。
“哢擦!!!”
一聲輕響,嶽宇的肉身仿佛打開了一道枷鎖,天地之間的滾滾靈氣,蜂擁而至,不斷的向著他的肉身內鑽。
“還不夠,靈氣太少了。”
翻手間,蛇妖內丹出現在手中,內丹中的滾滾靈氣不斷的被肉身吸收,隨後又拿出幾顆龍元煉製的丹藥服用,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體內瑞氣噴薄,經絡骨骼更加的強健有力,五髒六腑也在發著光,體內的穴竅已經從一百個增加道了一百零五個,如果整個蛇肉都吃了,增強的更多,但其中內丹、丹藥的靈氣起的作用更大。
嶽宇心神內視,他的血肉剔透,骨骼晶瑩,五髒六腑更是堅韌異常,渾身上下,由內而外,一塵不染,好像發著毫光一般無二。
“好強!”嶽宇感覺自己的肉身現在充滿著力量,現在憑肉身力量的話,自己可以與蛇妖一爭長短,前提是蛇妖不使用妖法神通。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玄功,發現玄功已經進入二轉中期,一躍而起,一腳踏向地面,大地劇震,踏出一個大坑,地面裂開一道裂痕,蔓延向遠方。
嶽宇看著自己的成果,嘿嘿直笑,自己這肉身可以當作一個人形法寶呢!
······
一路行來,沒有發現一戶村莊,感覺有些奇怪,神識外放,探向前路,發現有一村莊,只是村莊楚楚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忍不住皺了皺眉。
隨後,加快了步伐,待太陽落山之際,來到村口,看著眼前的村莊,卻發現荒蕪一片,一條小河從村莊的中間穿過,但是已經水流,好像乾涸了很久似的,村莊之中雜草叢生,感覺整個村莊寂靜異常,太過於寂靜。
嶽宇看著,猛然心中閃過一絲明悟,村中寂靜的可怕,就連一隻飛禽的叫聲都沒有,也沒有任何昆蟲的叫聲。
嶽宇也是藝高人膽大,緩步的穿過整個村莊,卻在離開村莊的時候,發現村莊的河道邊,座落著有一座農家小院,在院子中間,有一間茅草屋,有一絲微弱的燈光從其中傳了出來。
嶽宇心中閃過一絲狐疑,這個村莊看來已經荒廢了不短的時間,如此長的時間裡,竟然還有人家居住在這裡,附近也沒有什麽水源,他為何還要留著這裡呢?
嶽宇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輕輕敲了敲院門:“主人家在家嗎?在下路徑此地,然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過了半響,只聽見“咯吱”一聲傳來,茅草屋的門從裡面打開,出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丈,
看上前已經有六七十歲的樣子,走路非常的緩慢,手中拿著一盞非常破舊的油燈,另一隻手拄著一副拐杖,來到院門處,打開院門,借著油燈微弱的光芒,借此看清嶽宇的面貌,待見是一青年模樣的人,連忙道:“原來是一位年輕的公子大駕光臨,如果公子不嫌棄小老兒家中簡陋、破舊,就進來吧!” “哈哈,怎麽會嫌棄了,那嘮叨老丈了!”嶽宇聞言,連忙行了一禮,隨後跟著老者走進了茅草屋,進入茅草屋之後,見其中確實非常的簡陋,有兩間相連的房間,在站立的這間內,屋子中間是一張破舊的木桌,有一張木床,另一邊是一些破舊的茶碗。
“咳、咳......”
突的,另外一間屋子傳來一陣咳嗽聲,嶽宇聽到聲音,望向老者,老者笑了笑,道:“家中就我與老伴二人,老伴身體不適,常年臥病在床。”
“哦,這樣啊!”
“公子快請坐,小老兒家中甚是簡陋,讓公子見笑了!”說著忙熱情的請嶽宇坐下,倒了一碗茶水,歎息道:“前些年,小老兒的這個村莊天災不斷,又緊接著村中的河流乾涸,村中人驚慌,紛紛搬遷離開,可是小老兒和老伴都年齡大了,行動不便,早年唯一的兒子又出了意外,所以就一直留了下來。村莊人走的走,死的死,現在也就剩下我們老兩口,相互為伴,哎!孤苦伶仃,可憐啊。”
嶽宇聽了,忍不住歎息了一聲,正因為只有他跟他老伴兩個人,長時間沒有見過陌生人,才如此多的話,村莊中的人走的是走了,但留下的卻也未必是壽終正寢吧。
嶽宇身為元嬰初期的修行者,更是
在與黑山老妖爭鬥中,殺了黑山老妖麾下幾百給鬼眾,又如何感覺不到老者身上沒有半點人氣。整個屋子更是鬼氣森森,正準備動手。
“咚...咚...咚”
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來,緊接著傳來:“有人在家嗎?”
老者正在倒水的手突然停住,望了望外面,悠悠道:“想不到,以往很久沒有人來,今天晚上竟如此的熱鬧,接二連三的有客人上門!公子慢坐,小老兒去開門!”
老者說完走了出去,顫顫巍巍的去開門。
不多時,老者領著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人進來,其人風仆塵塵,衣著普通,明顯趕了很遠的路,顯然是錯過了住宿,才來荒村投宿。
但見進來的人看到嶽宇,明顯一愣。
老者見狀,道:“這位公子也是投宿的,快請坐。”
中年人聞言,向著嶽宇點了點頭,隨後坐在一邊。
老者看了二人一眼,道:“二位趕了一天的路,想必一定餓了,小老兒去給二位準備些吃食,二位墊補墊補!”
說完走了出去,片刻,只聽見屋外廚房傳來一陣劈裡啪啦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
過來半響,老者端上來幾個菜肴。
“二位,家中貧寒,只有這些東西,快吃吧!吃吧!”老者連忙督促二人,臉上滿是殷切的笑容。
嶽宇掃了老者一眼,笑了笑,道:“老丈辛苦了,在下不餓。”
“咕嚕!咕嚕!”中年人看著菜肴咽了咽口水, 顯然已經很久沒吃了,拿起筷子正要動手。
“嗯!!!”一聲沉吟,嶽宇滿含警告的憋了中年人一眼,滿含諷刺道:“你想死的話,就慢慢吃。”
中年人聞言,望向嶽宇,眼中充滿了疑惑。
嶽宇望向老者,似笑非笑,緩緩的開口道:“老丈,你今天上這些東西是要我們二人以後都留下陪你們嗎?”
“公子這是何意?小老兒不明白公子的意思?”老者聽了嶽宇的話,忍不住反問道。
“老丈,這個村已經荒廢了如此之久,如今又沒有水源,更是沒有糧食來源,在下實在不明白老丈夫婦二人是如何生活的?”平淡的語氣,不起絲毫的波瀾,可聽在老者與中年人耳中,卻如驚雷一般,瞬間攜起了無比的驚濤駭浪。
中年人聽了嶽宇的話,臉色一片蒼白,想他活了如此大的年紀,如何還不明白自己進入了什麽地方。
老者滿臉驚慌,忍不住道:“公子,雖說村莊荒廢了,水流乾涸,但小老兒還有一口水井,存了些許余糧,勉強夠小老兒夫婦度日。”
“這,這位公子,你是不是搞錯了,老丈活生生的站在我們面前。”中年人比那老者還有驚慌,看了看老者,又轉向嶽宇,聲音哆嗦著道。
“搞錯?”嶽宇輕蔑的憋了他一眼,充滿諷刺道:“我堂堂修行中人,斬殺的鬼眾何其多,豈會跟你一樣,肉眼凡胎,人鬼不辨!”說著,他的雙眸之中充滿璀璨紫光,似乎能看破虛妄,洞穿一切,眼中兩束光芒直接打在老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