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門,見剛剛的青衣男子已然高坐在正椅上,一股氣勢不怒自威,淡然開口道:“方明,孫瑞;你們兩可知錯啊。”
兩人連忙低下頭,跪坐在青衣人面前認錯到:“是師傅,我們知錯了。”兩人很聰明,知道如果這時不乖乖認錯,那將會迎來師傅無盡的嘮叨;所以,還是乖乖裝孫子吧。於是兩人無可奈何地聽著他們師傅的嘮叨。青衣人見兩人一副哈氣連天,沒有絲毫精神的模樣,心中微微一歎。看來他們是聽不進去了,隻能另想辦法。稍稍思考了一下,話鋒一轉,“對了,方明,有兩年沒問你修行了吧,為師教你的《六書》《六賦》你學的怎樣了?”聽到這話,方明立馬精神起來:“是的師傅,《六賦》我已倒背如流,《六書》除了《詩正書》,其余的都背下來了,”隨即,神色有點沮喪,“可到現在我依然隻是小小的練氣士,已經氣感大圓滿以上了卻遲遲無法踏入墊基。”說著滿臉慚愧。
青衣人看了一眼,看得方明有些忐忑。一會兒後歎了口氣“氣感十五層,已是太境以上,還行吧。”說完示意方明過去。方明有點猶豫地挪起身,幾分踟躕的樣子,怎麽看都有點別扭。
青衣人陰惻惻地笑了笑,“怎樣,還很不願意?”方明嚇得一個哆嗦,趕緊上前;青衣人一臉陰笑,“放松點,別緊張......”方明心中想到:放松,媽的怎麽可能放松!
剛升起這念頭,眼前自己的師傅突然暴起出手,運起掌力一掌拍向方明額頭;方明閉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樣。孫瑞也嚇了一跳縮向一邊,臉上滿是寶寶害怕,但寶寶不說的表情。
然想象中腦瓜子崩裂,紅白之物飛濺的情況並沒有發生。見四周無數古樸的文字飛快沒入方明心神中。片刻,四周洶湧的元氣平緩了下來,可那古樸的文字卻還在。平息下來後,方明巍巍地睜開了眼睛,還殘留著幾分害怕,“我說師傅,您老下次能不能溫柔點啊,每次都被你嚇得半死,”說著一臉不滿地看向青衣人。“沒事會去把《詩正書》抄一遍,孫瑞過來。”
小孫瑞一聽,忐忑上前,回想剛剛那一副聲勢驚人的場景,暗暗害怕,心中想著:萬一師傅一個不小心失手了,該不會拍死自己吧......
想到這,孫瑞心中更是害怕了幾分。“因該不會吧”嘴上不由自主的低喃到。青衣人一眼就看穿了小孫瑞的不安,打趣道:“放心吧,師傅我對自己的控制力很有信心,拍不死人的,頂多就把你拍成柿餅而已。”
“師傅!”小孫瑞羞惱得大叫“如果被師傅拍成殘廢也有師兄幫我,哼!”說完就賭氣上前了。青衣人和方明相續而笑:這小師弟(孫瑞)還真是小孩子氣啊!然後,青衣人如法炮製,手掌剛拍到額頭時還好,隻是看上去有點嚇人。但是幾息後,小孫瑞隻感到腦袋一陣陣脹痛,幾乎是痛入骨髓。很快他就全省抽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
小孫瑞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不是在自己的臥房,也不是在師傅的竹製居房,而是在師兄經常呆的書房裡。一起床就可以得看見自己的師兄坐在矮桌前,一卷又一卷地寫著什麽。見小孫瑞醒來,便放下手中的筆:“師弟醒了?”“嗯,師兄又在這默書嗎?”小孫瑞問到。“是啊,師傅剛剛交給我們不少東西,都要默下來的。”方明眼中帶著壞笑。小孫瑞一臉迷糊,師兄這是什麽意思?雖然不明白方明什麽意思,
但卻本能地感到不妙。 很顯然,小孫瑞的預感成真了;方明一臉壞笑地說:“哦,沒什麽;隻是師傅叫你和我一樣,吧他剛剛傳給你的東西默下來而已。”看著方明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小孫瑞先是楞了一會兒,隨後“咦~~~!什麽~~~!”於是一個小孩的慘叫聲在四周回蕩......
......
傍晚,小孫瑞已經累趴在矮桌上了,一旁毛筆已經斷了好十幾支,可是那寫了字的紙張卻寥寥無幾;原因為何?
其實這種紙並不是一般的紙,這種紙非常奇特;這是一種專門用來感悟的紙張,而且這種紙張的保密程度很高。因為這種紙在寫東西時要用到大量靈力,並且隻有書寫者真正明白的東西才能寫進去。如果書寫者不懂自己要寫的內容,又或者對所寫內容不太了解,那麽是無法在紙上留下痕跡的。同時,剛開始寫的時候隻要默許一個人能看到紙張的內容,那麽就隻有被默許的人才能看到所寫的內容, 否則看到的隻是一張白紙。
相傳這種紙是遠古時期的太玄道人所發明的,由於保密程度高,流傳年數遙遠(通常最差的都可以保存五千年年左右),並且不易損壞,製作也比較簡單所以有很多書籍都是用其保存。而且鑒於這種紙張的特性,有很多人拿來考驗後輩的感悟。為了紀念太玄道人,大家把這種紙張稱作“真意紙”。(這種紙隻能用普通毛筆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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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孫瑞很明顯,體內沒有一點靈力了。由於一開始不會寫字,所以折斷了好十幾支筆,後來控制好了點,雖然對靈力的控制好了很多;終於,在又折了幾支筆後--累趴下了......
可是他的師兄並不打算放過他“喲,不想動了?行了,快起來,師傅說太陽下山之前去找他。”看著自己師兄那一臉笑嘻嘻的模樣,小孫瑞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想打他一頓,但現在有太累了(雖然說即使不累也打不過他),無奈隻好翻了個白眼。那模樣真是說不出的可愛,像個瓷娃娃。
萬分不情願的挪起身,無精打采地來到了師傅的竹木屋,進門後師傅已經坐那了。一看兩人的模樣就明白了。也不說什麽,直徑說道:“不錯,來了。”
“是”兩人一起回答,隻是孫瑞答的有氣無力。青衣人一翻手,一顆印章出現在他手心,正散發著土黃色的光芒。
“這是原意,這次叫你們來......”青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原意?什麽東東?”正是孫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