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獲勝後,繁星崖上眾人態度不一,秦蕾興奮的直接撲到王啟懷裡,直到發現不妥,才紅著臉走開。
反觀張程看到秦蕾的動作臉色更加陰沉,這個時候衡山派掌門嶽衝走過來,除了祝賀王啟獲得勝利外,好奇的問道:“王掌門剛才使用的那招星爆本人從沒有在上一代掌門那裡見過,不知是王掌門自己獨創還是?”
“那是本門絕技繁星式裡的攻招……”
王啟的回答讓嶽衝等人呆了片刻,青州之所以一直沒有玄級門派,除了實力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門派武學都在黃級上。
嶽衝的衡山派是青州最強的門派,嶽衝本人甚至已經快要突破第四主脈,但卻依然不能參加玄門大比幫助門派晉升玄級門派,就是因為沒有玄級武學。
提升門派等級除了參加大比的武者要達到相應的實力外,還要有相應的武學,而這最後一條恰恰是卡住大多數門派晉升的途徑。
一般黃級武學的絕技隻有攻擊或防守其中一種,頂多在此基礎上有它的晉級式,像披風刀法更進一層就是亂披風,隻有玄級武學才有攻守兩種絕技。
之前繁星門的絕技繁星跟披風刀法一樣都是立足防守方面,而剛才王啟使用的星爆卻是一種攻擊手段。
加上王啟剛才的回答已經明確表示繁星門有兩種戰技,也就說隻要王啟實力足夠就可以參加玄門大比,幫助門派晉升玄級,而一個玄級門派是可以管轄周邊四個黃級門派。
如果繁星門成為玄級門派,幾乎就等於管轄了整個青州,這可是隻有地級門派才有的規格,雖然青州是天武大陸十二州裡最小最偏的一塊,甚至很多門派都不屑來此,但是對青州其他三個門派卻有巨大影響。
這其中最震動的人莫過於張程,本來他們張家就對繁星門不軌,如果讓繁星門翻身成為玄級門派,豈會有他張家的好。
而且張程一廂情願的認為王啟丹田破碎後能贏他靠的就是玄級武學。
“如果我也擁有玄級武學豈會敗給他……”
想到這裡張程更加仇視王啟,尤其是看到秦蕾對於王啟親密的神態,忍不住譏諷道:“連黃級門派的名額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還異想天開的提升玄級門派,真是癡心妄想……”
“你胡說什麽!”
秦蕾不忿的瞪著張程,無視秦蕾的眼神,張程看著面無表情的王啟惹不住繼續嘲笑道:
“我胡說?還有三個月就是黃門大比了,所有被評為中品和下品的黃級門派都要參加挑戰,以你們現在的情況就算這次保住了繁星門,等到三月後的黃門大比也會被淘汰剝奪黃級門派名額,有這個功夫去丟臉還不如讓給我們張家……”
“滾……”秦蕾冷聲喝到。
“哼,等到黃門大比上就見分曉了,到時登台的可是我們張家的大長老,一定讓會你們後悔萬分,那時你們這塊繁星門的招牌拿去燒火一定很好,哈哈……”
張程肆意的發泄心中的鬱悶卻沒有發現王啟臉色越來越冷,尤其是張程說要把繁星門招牌給燒掉的時候,王啟已經重新握緊手中的繁星劍。
一股冷意從王啟身上慢慢流露出,比之剛才王啟的漫不經心,此刻王啟的眼神中終於發生了變化。
張程的話觸怒了王啟心中的逆鱗,沒有人可以在他面前侮辱繁星門,敢這樣做的人都已經付出慘烈的代價。
看到師兄的樣子,秦蕾很是擔心,剛才師兄比武後就臉色就發白,
畢竟師兄丹田盡毀還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奇跡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讓師兄再次動武。 隻是王啟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更改,哪怕剛才的星爆幾乎抽空了他體內所有的真力,但是侮辱繁星門必須付出代價,尤其是馬雄一直不懷好意的盯著他,絕不能示弱。
張程也感覺到王啟身上的冷意,非但不害怕,還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到時候我一定會替王掌門好好照顧秦師妹……”
“轟!”
王啟身上的殺意徹底爆發出來,這讓張程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王啟還有如此強大的殺意,趕緊躲到馬雄身後,而三大門派的掌門也沒有想到王啟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殺意都是一驚。
“王掌門息怒,息怒,張公子隻是一時口誤,還請看在馬雄的面上這次作罷……”馬雄趕緊勸阻王啟。
王啟看都沒看馬雄一眼,隻是盯著躲在馬雄身後的張程笑了起來。
王啟的笑容讓所有人不明所以,就連張程也是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有多少年沒有人敢在我面前侮辱繁星門,你很好,放心我不會殺了你,不僅僅是因為我要你睜大眼睛看著我把繁星門發揚光大, 還因為你不配死在繁星劍下,不過不殺你不代表饒了你……”
聽到王啟的話,馬雄連連擺手同時立刻對身後的張程說道:“張賢侄快快給王掌門道歉……”
張程之所以敢這麽激怒王啟就是仗著北裂派掌門在這裡,不敢對他出手,但是看到王啟的神態,也有些害怕,加上馬雄連連對他使眼色,心有不甘的點點頭。
不過道歉的語氣卻充滿了嬉弄之色,好像是開玩笑似得說道:“王掌門,對不起在下一時食言……”
“不需要,侮辱繁星門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王啟毫不留情的話激怒了馬雄,尤其是王啟自始至終就沒有看他。
按馬雄的想法,你王啟看不起張程就罷了,但不能連他的面子都不給吧,他是誰,他是跟王啟平起平坐的北裂派掌門,說句不好聽的,以現在繁星門蕭條之勢,三大掌門願意跟王啟同輩相交,就已經天大的面子了,居然還如此不知好得。
想到這裡,馬雄陰陰的說道:“這麽說王掌門是不打算賣我的面子了?”
王啟轉過頭平靜的看了馬雄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算是什麽東西,也值得我賣面子……”
“你……”馬雄氣的臉色通紅。
王啟的目光穿過馬雄,盯著他身後的張程緩緩說道:“我想要殺的人天下還沒人能阻攔的了。”
“狂妄!”
“不自量力!”
王啟的話,不僅把馬雄激怒了,也讓東芒派老者楊霍和衡山派掌門嶽衝不滿起來,三人隱隱把張程保護起來,場上氣氛變得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