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就不必了,我早已心中所屬,天恆劍我倒是有意!”
白修齊立馬站起來表明心意,同時眼光看向謝嫣然,其話語中心有所屬之人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看向李秀盈,看她的反應,畢竟在場所有的人都覺得今年的青榜第一肯定還是白修齊的。
不過卻被人家如此拒絕,不知道李秀盈今日如何下台。
同樣是女人,謝嫣然不想令李秀盈如此難堪,就要出聲勸阻的時候,李秀盈淡淡的問道:“謝仙子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要求?”
謝嫣然一愣,接著說道:“秀盈妹妹請說……”
李秀盈點點頭,看了一眼台下的王啟,轉頭對謝嫣然說道:“我想把天恆劍和千年人參同作為第一名的獎勵,不知道可不可以?”
“這個只要乾坤門掌門沒有意見就可以……”謝嫣然微笑說道。
“哈哈,我怎麽會有反對呢,老夫本以為今年我拿出的獎勵最大,沒想到還是被秀盈姑娘給比了下去!哈哈……”乾坤門的掌門站起來。
李秀盈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眼光看向台下的王啟。
在王啟身邊的秦蕾滿臉怒色的說道:“師兄居然是乾坤門所為!”
王啟點點頭,心中已經有決斷。
謝嫣然此刻心中很疑惑,她真的不明白李秀盈究竟如何想的,為什麽拿出天恆劍如此寶物,又要和一顆千年人參並列成為第一名的獎勵呢?
“妹妹,可否允許我多問一句,為什麽執意要把天恆劍跟千年人參並列在一起呢?天恆劍的價值相信在座所有人都明白?”
謝嫣然疑惑的問道,她感覺李秀盈敢拿出天恆劍似乎不是為了白修齊。
李秀盈聽到謝嫣然的話淡然一笑,看了一眼在台下一副目空一切的白修齊,不在意的說道:“因為我早已經答應要把天恆劍送給某人,不過怕人家不要,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哦?”
謝嫣然更加驚訝了,也更加不明白了?
看到謝嫣然目光中的疑惑,李秀盈露出一絲開心的微笑,似乎佔了上風一樣。
眼光看向王啟的方向緩緩說道:“因為今天這人的目標就是為了拿回本來就屬於他們的東西……”
說到這裡李秀盈沒有在說下去,就這樣走到王啟身邊。
李秀盈的話雖然沒有說明白,但是看她的反應已經讓所有人明白。
她指的人就是王啟,她要把天恆劍送出去的人也是王啟。
只是這豈不是就等於告訴眾人今年的青榜第一是王啟麽?
白修齊臉色鐵青,他沒想到李秀盈居然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找台階。
“混蛋,賤人!”
白修齊始終覺得這是李秀盈在找的台階。
對於王啟這樣的人怎麽能和他比!
他有能力拿到青榜第一麽?不!應該是問他有資格站到自己面前麽?
王啟只是一個青榜前十的候補者!
他需要從第十位開始挑戰,想要跟自己比試,起碼要打敗第二名的齊羽!
可能要經過九場比試才能站在自己面前,這樣的人可能有機會拿到青榜第一麽!
李秀盈拿這樣的人跟他堂堂青榜第一!天武宗新一代天才相比!不是侮辱是什麽!
不僅白修齊,其他武者也盯著王啟,雖然他們也覺得這是李秀盈自找台階,誰都不相信王啟有這個本事,但是獨獨只有他獲得李秀盈垂愛,誰都想要試試王啟的斤兩。
台上幾位嘉賓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都覺得今年的青榜之戰要比往年精彩多了!
不是比試精彩,而是這氣氛熱鬧要往勝其他幾屆!
謝嫣然一直好奇的盯著王啟,對於此人她知道在黃門大比中勇奪第一獲得挑戰資格,所以她才給此人一個青榜邀請。
只是盡管如此謝嫣然依然不看好王啟,首先王啟只是一個黃級門派的高手,此次王啟來自青州,在那裡能有什麽武學見識,武道的境界能有多高!
不過李秀盈敢當著今天這麽青年才俊還有嘉賓如此說,難道此人真的有什麽過人之處?
想到這裡謝嫣然內心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王啟的身手,緩緩說道:“諸位今年的請榜獎勵可以說絕無僅有,所以相信諸位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青榜大比,不如等青榜大比之後,我們在坐下一番交流,站在請天元門長老主持這次大比……”
天元門的長老聽到謝嫣然的話,緩緩站起來說道:“我宣布青榜大比開始……”
聽到天元門長老的話,台下所有十強候補者都躍躍欲試,而上一屆被評為前十的青榜人物都坐在椅子上,等待這些後補的挑戰。
對於青榜前十的天才來說,台下的那些候補者根本不放在眼中,他們的對手只有同樣坐在椅子上前十的武者。
想要排名更進一步,只有打敗這些人,也只有這些人才是眾多獎勵的爭奪者,當然請榜第一所有人都已經默認是白修齊。
在眾人等待中,一位坐在椅子上的年輕武者站起身拱了拱手說道:“在下雨秋寒,長天門上一屆饒幸進入青榜第十,不知道台下那位候補者前來挑戰?”
雨秋寒剛喊完,台下就衝上一位武者,急促說道:“兩儀門張生請指教!”
青榜大比只有把第十名挑戰成功才可以繼續挑戰更高的排名,所以雨寒秋的壓力最大,誰叫他是第十名。
這名挑戰者上來便伴隨一陣勁風,衝向雨寒秋的速度更快,不過比起他的速度,他出招的速度更快,只是看到拳影如狂風暴雨一般。
“這兩儀門弟子倒是不錯,聽說他們的內勁中有一股兩儀勁力可以交換使用,可以做到一邊空勁,一邊明勁,怪不得如此自信上前挑戰。”
台上嘉賓讚歎道。
不過對面雨寒秋也不是易於之輩,兩名少年,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雨寒秋修為也在後天三層,修煉的更是門中一套玄級武學,威力不俗,奈何碰上這兩儀門弟子竟然是吃不準對方的力道。
結果,交鋒不到數十招後,一拳打空,被對方瞅準了空隙。
“哈哈,這就是前十的實力,給我滾下去吧!”
兩儀門弟子張生瞅準機會,一朝得勢把雨寒秋打得節節敗退,最後橫掃到台下。
張生獲勝後,很快迎來另外一位青榜後補的挑戰。
不過這名候補者又被打了下去。
青榜排名,只要守住兩場挑戰,就可以挑戰上一個名次。
張生還有一場就可以挑戰青榜第九名!
“還有誰!”
張生在台上得意的說道。
王啟看了身邊的秦蕾一眼,點點頭,飄然等上台。
見是王啟上台,所有人都關注起來。
不管是嘉賓,還是坐在上首的青榜前十。
“青州!繁星門王啟……”
王啟站在擂台上平淡的說道。
“噗哧!”
“哈哈……”
所有人聽到王啟是來自青州的,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青州來的,青州那裡有什麽出名的門派麽?
本以為王啟是哪裡來的高手,沒想到是青州來的,本來對這場比試還有興趣的人都不禁的搖起頭。
這就是李秀盈找來的高手,這就是被李秀盈看重欣賞的人,到不說是李秀盈特意用此人來羞辱白修齊更恰當。
畢竟把白修齊跟一個青州來的武者相比較,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連白修齊也認為是如此,看李秀盈的目光已經不善起來!
坐在嘉賓席位上,李秀盈平靜無比,眼光看都不看白修齊,只是盯著王啟,露出微笑似乎對王啟有十足的信心。
這讓一邊的謝嫣然好奇不已。
“秀盈妹妹似乎對這位青州來的武者很有信心?”
聽到謝嫣然的話,李秀盈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嫣然姐,我聽說每次青榜大比,都會進行一些小賭怡情,不如我們也打賭一番?”
看李秀盈的自信的神色,謝嫣然驚訝的說道:“看來妹妹是一定覺得這位王啟會取勝了,那我就賭那位張生吧!”
這邊謝嫣然和李秀盈對話也傳入其他嘉賓耳中。
玄火門掌門也過來湊熱鬧的說道:“我也來來湊個熱鬧,就是不知道兩位仙子答應麽?”
“當然歡迎!不知道秀盈妹妹此次拿出什麽東西?”謝嫣然問道。
“嫣然姐應該知道我們百劍宗除了天恆與天邪劍外,還有春夏秋冬四把神兵,不如我就拿冬雪劍來作為賭注,我壓王掌門取勝!”
李秀盈的賭注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齊羽更是著急不已,這李秀盈是打算把百劍宗所有神兵都輸掉麽!
台上剛才湊熱鬧的玄火門掌門訕訕不語,他可拿不出與之相應的賭注來。
別說他就算是謝嫣然恐怕一時半會都拿不出能跟冬雪劍相媲美的東西。
“哼,李秀盈你這不是為難嫣然仙子麽!”白修齊惱怒的說道。
白修齊毫不客氣的叫李秀盈的名字,卻百般維護謝嫣然,起中心思昭然若揭。
面對白修齊的指責,李秀盈淡淡說道:“我拿出冬雪劍並沒有說一定要拿出跟它一樣價值的賭注,只要是各位身上身上最好的東西就可以……”
李秀盈淡淡的話語傳進白修齊耳中,對於李秀盈敢用如此語氣跟自己說話,白修齊心中暗怒,忽然嘴角輕笑起來。
白修齊從懷中掏出一塊黃紅相間的五行石說道:“我這裡有一快五行石,裡面只有金火兩種五行之力,雖然說不上上等品質,但是也算是中等品質,不知道可不可以作為賭注呢?”
“當然可以!”李秀盈痛快的答應道。
見李秀盈如此痛快,台下台上所有人都露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這時候凌墨忽然提醒道:“白兄,那位王掌門可是拿著李秀盈仙子親手送出的秋水劍,你這打賭可不一定贏哦!”
凌墨嘴上說的是提醒,但是幸災樂禍之意卻不言而喻!
白修齊望向擂台, 臉色發青,王啟手中劍雖然沒有拔出來,但從劍鞘中透出的凌厲之氣無不說明那是一把寶劍。
“原來李秀盈打的是這個主意,居然想要仗劍之利來削我面子!當真可惡!”
白修齊看了一眼坐在台上面無表情的李秀盈,一臉嘲諷的說道:“哼,青榜大比,本來是為了切磋與交流,仗著神兵利器贏得勝利,當真是青州土包子,果然都是一群從偏遠地區來的!”
白修齊的話,是把王啟和李秀盈都歸到了偏遠地區!
王啟站在台上面目表情的看了白修齊一眼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這讓所有人都驚奇不已。
所有人都不明白王啟為什麽發笑,都轉頭看向李秀盈,但李秀盈也搖了搖頭。
王啟剛才一直沉默不語,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這讓他想到了前世,前世九大宗門一樣看不起其他門派,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九大宗門的弟子都是出自二十四世家,所以這些人永遠是天之驕子,永遠不相信有人可以媲美他們,直到自己出現把他們全部都踩到腳下。
今天這些青榜子弟,比之那些世家弟子的實力還要弱,但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情卻同出一轍,這讓王啟非常好笑,只要想到當時那些子弟王啟就狂笑不已。
等到王啟笑夠之後,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些人,毫不留情說道:“在我眼中你們連讓我拔劍的資格都沒有……”
不等台下台上眾多人消化王啟的話語,王啟伸出三個手指頭:“三招,你們隻配我出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