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正所謂,事出奇因必有妖!這次藍老連招數都沒打出,就這樣不戰退卻了。這應該不是什麽失誤,所留下的巧合了吧!?而且綜合四場的表象來看,這次藍老的表象最為明顯!分明是台上的那個酒鬼,在那搗鬼啊!”
紀飛揚和董文德二人,神色變換的一直盯看著張朋。兩人就算再具有偏見,這次也總算看出來,藍老剛才的所作所為,很可能就是台上的張朋,在那動用了某種法術!?
可是,這個現實嗎?他才只有淬體二層境界阿!這麽薄弱的境界實力,怎能擁有如此高端的詭異法術!?
經過藍修竹的這次主動退出,台下那些原本還想佔張朋便宜的武者。此時此刻,紛紛在心裡打起退堂鼓。
“弄了半天,台上這家夥會了不得的妖術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這麽難纏!?算了算了,不打也罷!我倒要看看他能憑借妖術,連勝幾場?五場?六場?還是七場!?八場!?”
台下有武者哀聲抱怨,同時也有武者稍許看出端倪。
“台上那個酒鬼,境界不高,卻有如此詭異功法。看起來多半是有所奇遇,或是他另有高人,在背後指點?反正這樣的鬼才,應該不是我所能招惹的。我看還是等他玩累了,自己下台。然後我再上吧!不然萬一被他妖術迷惑心智,那我可就得不償失。”
由於任務,沒有像上次比武招親那樣,要張朋做的那麽“突出”。所以台下的武者散修,並沒有本能的想象張朋,背後有強者看護。最多想象的是,他有高人指點。來李家擂台,也是為了憑借妖術,贏取李家那十二連勝的獎勵。
但其實他們又大錯特錯了。因為台上的張朋,根本沒他們想象的這樣,目光淺顯。畢竟李家的那些獎賞,能有軒轅神壇來得給力嗎…
張朋站在台上,台下人則眼神複雜的一直看他。看得張朋怪不好意思的。
當他目光,與千金王雨之,不期而遇時。只見王雨之,非但沒有避開目光。而且還和他四目相對地相互凝視。
大約過了一瞬、兩瞬、三瞬,張朋也記不清剛才對視多久。僅見他先敗下陣來的移開視線,選擇回避。
沒辦法,誰叫王雨之的眼神,太過清澈。她是玄幻世界裡的千金小姐,不是現代都市裡的花花少女。所以王雨之的眼神,非常純粹。純粹到連經歷過許多的張朋,都感到與她對視,貌似好像是一種對異界少女的褻瀆?
這是張朋的真實想法。畢竟他穿越之前,看過的“愛情片”,“文藝片”,數量可是非常巨大的。如果按經驗來算,他在異界可謂是超級老司機了。
所以像王雨之這樣,不知男女之情,隻知一心習武的美麗少女。張朋是真的感覺自己,比之汙了好多。
眼看半炷香過去,台下武者似乎學乖了許多。這回不但沒有人隨意上台冒犯,而且也沒有人再對張朋,說三道四。至少從目前來看,場上沒有人,再在那閑言碎語。
張朋見遲遲沒有人上台,感覺這下任務應該離結束不遠。於是他準備著,從空間寶袋裡,拿出事先寫好的紙條,“神壇管理員,到此一遊。願天下多一份太平,少一份殺戮,謝謝。”
正當他在腦海中詢問器靈,任務是不是差不多完成的時候。
只見青劍宗的那位大師兄青烏,此刻卻忽然起身躍出,並且身輕如燕的飄至台上。
“青劍宗青烏,見兄台法術奇藝,
特來上台會一會兄台!” 青烏那嘹亮響徹的話語驚起,台下四家族的家主,及長老、天才們,紛紛頓時眼前一亮!
淬體六境的青烏,可算是這片區域,排得上名號的練武天才。不但修煉速度神速,而且一套完整的水系功法“蛟龍入海訣”,更是打的同階武者,難以為敵。
“師傅!大師兄總算肯出手了!不知道,待會兒他跟那個酒鬼大叔比起來,到底誰能贏阿!?”青初柔揮舞起秀拳,對她師傅青鎮問道。
青鎮微微搖頭,難以定奪。
“如果要說單比功法的話,此人為柔,青烏為剛。而且此人功法,為師不曾了解,不知他能發揮到何種程度。像這種能影響他人心智的媚術,對施法者與被施法者的定力要求很高。如果青烏意志不堅, 那可能就跟前四輪的武者一樣。完全受製於人。”
師傅青鎮,誤把張朋的感化仙經,認為是那些旁門左道的媚術。其實他並不知道,感化仙經可不是這五行天下的產物。雖然五行天下,擁有道種三千。但是感化仙經,所持道種,並非在這三千道種之內。而是來自五行天外的另一世界。
青烏的登台,也令千金王雨之,不禁美目微凝的關注接下來局勢。
而擂台上的張朋,見跟前男子鼻挺唇薄,文質彬彬的模樣。一看就跟之前那些個散修,有著完全不同的氣質、面貌。
這時,跟前青烏禮貌對他說道,“這位兄台,還沒請問你尊姓大名?怎麽稱呼?”
被青烏這麽當眾一問,張朋突然有些微微愣神。這還是第一次在台上,被對手問及姓名。通常以往人家看他淬體二層實力,都懶得問他姓什名什。
因為受到了對方的尊重,只見張朋含笑地撓了撓頭髮,然後也禮貌地對青烏回道,“我叫張朋。弓長張,朋友的朋。”
“張朋?好名字。我叫青烏,是青劍宗青鎮長老名下的首席弟子。以後如若張兄不嫌,可以上我們青劍宗拜會。屆時青烏一定帶張兄遊山玩水,盡顯地主之誼。”
一番漂亮話說完,台下四家族的家主、長老。都紛紛對青烏,另眼相待。
“此子可成大器,年紀輕輕不但修煉神速,而且為人知書達理,明辨是非。不錯,不錯!”
張朋見青烏如此大方熱情,不像之前那些散修,總對他喊打喊殺。於是心裡對他的警惕,也自然少了數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