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呼嘯著落地,在快要接近地面的瞬間,身子用力向上一抬,緩衝了所有力量。
穩穩地落地,上面的李礦沒有一絲墜落感。
凌絕城內的士兵手拿刀劍,離的老遠,驚恐的看著這場面。
看著這三個從天而降的怪物,遠遠的將它們包圍起來。
老人和李礦從火龍上走下,火龍搖搖尾巴,伸了伸脖子,突然,猛地騰空而起,飛上天空,轉眼間消逝在視線裡。
眾人又是一陣驚愕。
啪,啪。
有兩個人鼓著掌,慢慢的向這邊走來。
正是蕭震天和宋仁。
“你來的太慢了,再晚來幾天,凌絕城都變成平地了。”
“不過,看你將火龍都召喚來了,你也算將功補過了,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蕭震天走到老頭面前,故意板起臉說道。
而宋仁則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一臉笑容,他看到火龍,覺得凌絕城的勝算提高很多。
微風吹過,寒海沒有一絲波瀾,海面正一點一點,靜悄悄的結著冰霜,不時的發出滋滋的聲響。
那聲音,讓人聽後毛骨悚然,因為,危險正一步步降臨。
城牆上,一根根粗大的青色藤繩綁在牆頭,直垂地上。長長的藤繩上面,拴著一道道黃色的符紙。
海風吹過,一道道符紙在藤上隨風飄揚,從遠處看,整個凌絕關,金燦燦的閃耀著。
“為什麽要這樣布置?”
李礦問道。
蕭震天和宋仁帶著兩人,走在凌絕關中,李礦看著城牆的布置,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樣仿照當年的做法,真的有用嗎?”
老人深吸了一口氣,凝望著城牆,對蕭震天說道。
蕭震天笑道:“老頭,你別忘了,當年我們就是靠這套陣法,愣是守住帝都三天三夜,魔窟的兵馬隻能望城興歎。”
“青藤配符文,的確可以讓妖魔鬼怪一時難以攻破,甚至於難以接近。但是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效果?”老頭問。
蕭震天看著老頭,沒有說話。
“帝都的城牆高大,而且極長,數不清的青藤栓滿符紙,從牆頭一直垂到牆角。這相當於一個龐大的魔法護盾,將魔窟的兵馬隔絕開來。”
“但是,凌絕關不同,它沒有帝都的城牆那樣綿長,它隻是一個險要的關口。打開它,就可以直通凌絕城,進而往凡境深處進發。”老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凌絕關相比帝都,小的太多,所以,這個魔法護盾,並不會起到太理想的效果?”宋仁思考道。
老頭點點頭。
“哈哈,老頭,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膽子越來越小了,我相信當年祖師爺所傳的絕學,一定可以降妖伏魔,哪有什麽大小之分。”
蕭震天嘲笑道。
老人還想再說些什麽,蕭震天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剛剛到凌絕城,先到城內好好休息吧,布戰的事情,由我和宋仁操縱就好。”
“來人,帶兩位客人進城休息。”
說完,旁邊過來兩個士兵,牽著一輛馬車,來到兩人面前。
“請吧,兩位。”
蕭震天把手一揚,說道。
李礦急著跑上前,來到蕭震天面前,皺著眉頭問道。
“晴妹呢?你們蕭家的人把她怎麽樣了?”
他其實早就想問了,一直忍者,但是蕭震天隻字未提,他心裡很著急,無法忍耐了。
“想必,這位就是烏蘇城李家的三公子李礦吧。請你放心,老頭信中已經跟我講了,我不會把那個女孩怎麽樣的。”
“她現在被我好生招待在蕭王府,沒有一絲危險。”
李礦聽後,眉頭舒展,臉上露出笑容。
“真的嗎?”
蕭震天點點頭,“放心吧,你們很快就會見面。”
李礦飛身躍上馬車。
“等等。李公子。”
李礦回過頭,看著一臉沉重的蕭震天。
“我聽老頭講過你家裡的事,這個馬長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但要等到解決凌絕城的事情之後。”
“你父親李振我一向很敬佩他,沒想到慘遭毒手,但是奇怪的是,這件事情一直沒有傳開,我在中原的耳目也不知道。現在我們處在凌絕城,凡境的最邊緣,對於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李礦心裡不禁又憂慮起來,外面的情況的確一無所知。
“這件事情,現在隻有你我三人知道,所以不要輕舉妄動,我會暫時保密著。如果我能活著保衛凌絕城的話,我一定還你家人個公道。”
“謝謝蕭大人!”
李礦向他畢恭畢敬的叩了個首。
蕭震天連忙扶起他,說道:“放心吧,就算整個凡境都已沒有公道,我蕭震天永遠都會站在正義這邊。”
李礦和老人坐在馬車上,他疲憊的雙眼看著窗外,那年輕的臉上,沒有一絲歡樂。
“怎麽了?還在想你的家人?”
老頭問道。
李礦點點頭,“自從那天開始,我的命運就已不是我主宰,如今到了這生死危機的凌絕關,一切變的那麽撲朔迷離。”
“對於烏蘇城和外界一無所知,還有我那被囚禁在帝都的二哥,都不知道他的生死。現在所幸的是,終於可以見到晴妹了,她是我願意用一生去保護的人。”
“後不後悔來這裡?想沒想過,如果死在這裡怎麽辦?”
李礦搖了搖頭,“我不後悔,我必須來這裡,其實,我告訴你個秘密,晴妹她是父母撿回來的,我們早晚會結婚的。”
“唉。”老人歎了口氣。
“真後悔把你帶到這裡來,如果你現在選擇離開,還來的及,你可以帶著你妹妹離開這裡,去找個地方遠離塵世,過你們想要的生活。”老人看著李礦的眼睛說道。
“不!”
“師父,你是我師父,我跟著你是要學本領的,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報仇的路上!”
*
馬車很快停了下來,兩人下了車,一面大大的印有蕭字的彩旗隨風飄揚。
蕭王府大氣且奢華,高大的院落,數不清的房屋,青色的圍牆,油紅的木頭,一切是那麽華麗。
剛邁進蕭王府,李礦就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
“礦哥!”
隨後他看見了那個熟悉的人,正歡笑著向他跑來,看到她的音容笑貌,一切仿佛回到了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