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可能這個世上再不會有董曼妮。 在花爺家的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會帶不同的男人回家,嗑藥,濫交,在凌晨故意叫的很大聲,以為這樣就可以刺激到他給我所謂的真相。
事實證明我錯了。有天夜裡我和帶回來的男人在客廳happy,音響開得很大聲,我們毫無顧忌的做愛。
他走出房門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相反,那個與我同齡的小女孩跑過來給了我一巴掌。她說我不知羞恥,說我免費送人都沒人操,她的語氣很重,字字扎心。我看著花爺,可他仍舊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事與願違,原來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屈於你的糟踐自己。
我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相愛的情侶,溫馨的一家三口,我看著身邊熱鬧的場景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身邊的行人來來往往,有人停下來看我也有人在背後笑我,可我卻感受不到活著的氣息。
我就這麽一直走著,直到眼睛乾澀得疼痛。
突然有人衝出來抓住我的胳膊說要帶我回去,我害怕的掙脫,為了逃開他們我隨意躲進了拐角的酒吧裡。
雖然我的生活無節製,可那是我第二次進去酒吧。
彌虹閃爍,幽暗的燈光照著舞池裡那些微醺迷離的人,混雜的空氣中夾雜著刺鼻的煙酒味,震耳的音樂瞬間讓人忘了所有的煩惱。
看著周圍陌生的人群我有些害怕,又異常興奮,三三兩兩的人們坐在一起傾訴著彼此的寂寞。
“Wow~”對面的角落傳來一陣歡呼聲,當時我看見一個妖嬈的女子坐在男人身上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周圍的人發出熱鬧的歡呼聲,仿佛在告訴她應該更瘋狂點。
那個女人的胸幾乎貼在了男人的臉上,不停地磨蹭,一頭烏黑的大波浪卷塌在肩膀上,很迷人。轉過身,精致小巧的臉龐,細長的桃花眼。
沈老師?!我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錯了她。
天啊,沒想到真的是自己的班主任――殷桃。我好奇她怎麽會在這裡出現,而且,身邊還圍著這麽多猥瑣的男人。
殷桃轉過身看見董曼妮,鎮定自若,好像從來都不是一個老師的身份。
“桃子,你去哪,這把還沒完呢。”一個圍觀的男人喊到,“急什麽,我的一個妹妹過來了我得好好招待她。一會兒就來。”她語氣曖昧身體貼在那個男人身上,那個男人的手碰到..不對,是殷桃的胸碰到了那個男人的手。
她拿著酒杯朝曼妮的方向走去,惹火的身材不再被守舊的套裝包裹。掛脖削肩的長裙勾勒出S型曲線,性感的鎖骨凹凸分外明顯,李子色的口紅妖嬈邪魅與學校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說,你進來這麽久了怎麽還不找個地方坐著。”殷桃面帶微笑冷冷的說著。
“沈..沈老師..”我當時很尷尬,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的這個女人,尤其是當我看見自己的班主任在別的男人身上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想到這裡曼妮越發覺得有些尷尬。
“拜托~你怎麽這麽老土在這還叫什麽老師,叫我桃子姐。”殷桃看著我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恍惚的燈光照的她格外迷人。
“桃..桃子姐..”曼妮支支吾吾的叫她的名字。
呵..殷桃冷笑了一聲,“跟我來”殷桃牽起她的手穿過凌亂的舞池來到之前她在的那一桌“坐這吧”她拍了拍身邊空著的地方。
我那會兒就像隻受驚的小麻雀,
慢慢的挪到殷桃旁邊坐下。 “桃子,你妹妹比你可水靈多了啊!”不知道從哪忽然蹦出來的聲音,我覺得很刺耳。
“那當然,這可是青春的肉體鮮著呢”殷桃發出咯咯咯的大笑,甜美又性感。
沒多久,一個蓬頭垢面惡心的老男人黏到我身邊問我“小姑娘多大了!”他的語氣很色,就像是要將我全身舔個遍一樣。
我的頭低得越來越沉,不敢說話。我緊緊攥著拳頭的兩隻手開始流汗,臉上布滿青色的不安。
殷桃看出了我的心裡連忙嬌滴滴的湊過去“G~金老板,我妹妹可是好孩子,您別嚇著她了。”
“好孩子?”這個惡心的男人若有所思的頓了下,“哈哈哈哈..我就喜歡好孩子,來!陪哥哥喝杯酒。”他忽然發出低沉的怪笑,舉起酒杯順勢摟著我。我害怕的往旁邊躲去,有些發抖。
“哎呀~我來幫她喝吧。”殷桃連忙端起杯子過去敬酒。
“管你什麽事!”金老板一把將她甩開,繼續纏著我,粗糙的雙手在我的身體上肆意遊走。
酒杯裡的酒濺到殷桃身上,玻璃渣碎的滿地都是,殷桃被金老板甩中胳膊失去了重心,一隻手撐到尖銳的玻璃渣上。我立馬推開那個惡心的男人,過去扶她。
“你這個臭丫頭別不識相!”金老板抓住我的手臂,特別用力,我感覺我的手臂馬上就要被他碾碎。我很害怕,突然大哭了起來。
我看見殷桃很淡然的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扎破的手,面無懼色,好像扎到的根本不是自己。身邊原本說笑的人忽然間閉上了嘴,殷桃站起來死死的盯著在一旁樂呵的金老板。
“看什麽看,臭三八!”金老板越來越囂張。
殷桃二話不說就拿起啤酒瓶瞄準金老板的頭狠狠地敲過去,啤酒瓶碎了,金老板的頭也開花了。我嚇壞了,我看見金老板的頭不停的往外冒血,特別的害怕整個人就像被灌了氣,腦子一片空白。我開始很想他死,可是看見他很痛苦的樣子又有些內疚。
“你這個臭娘們!”金老板捂著自己的頭指著殷桃破口大罵,只見他抽出一把瑞士軍刀,惡狠狠的撲向殷桃。“去死吧!!!”金老板的話還未落音就被一大幫人打暈,按住。
其中有個看上去像小混混的人跑到殷桃面前,身體微傾“老板娘,你有沒有事。”
“沒事,把他拖到後巷去。這個人來頭不小,務必處理乾淨。今晚,什麽也沒有發生。”殷桃依舊是冷冷的樣子。
“走吧”殷桃看了我一眼拿起包往外走,驚魂未定的我忙亂的收拾好東西趕緊跟在她身後,生怕落單。出酒吧,一輛新款商務Benz停在她們的面前。司機下車,殷桃給了他一疊可觀的小費。
“上車吧”曼妮偏頭暗示。
“哦..”
董曼妮小到大什麽場面沒見過,可面對自己的老師她心中的疑惑揪成了一團。
車窗外的街燈如箭穿梭,如同時光來回,暖鵝的燈光與柔和的夜色交替。就是這樣的夜晚,不知道被這座城市多少的空虛寂寞塞滿,名利,欲望,如同蛛網糾纏著那些正在徘徊的獵物,一個不留神就會被無法掙脫的粘住。
收音機裡放著曼妮最喜歡的歌,Jazzamor的《Lovin'You》。
“Lovinglovingyouissosad,Maybeleavingleavingyou,isn’tbad,Isn’tbadnonono,isn’tbad...”(愛著你,那麽的悲傷,離開你也許不太壞,不會太壞...)
一聲微弱的歎息,像是羽毛掉到地上,很輕,很輕。可是坐在旁邊的董曼妮聽得特別的清晰。
歌曲結束,停車。她們來到全市最熱鬧的別墅區,這裡的房價可是出了名的高,曼妮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
“坐吧。”殷桃把外套和包放在客廳的沙發直徑走向二樓臥房。曼妮坐在沙發環顧四周,屋子很大和曼妮家的格局一樣,歐式複古的奢華裝修。水晶吊燈,整潔的地面,屋子裡不見一丁點兒的灰塵。
“看什麽呢”殷桃換了一套桃紅色的綢緞睡衣,手裡拿著兩個裝滿冰塊的水晶玻璃杯。
“平時看你在學校裡挺威風的,沒想到是個雛啊,呵呵呵呵。”殷桃一邊笑一邊拿起桌上的Whisky倒在杯子剛剛好1/3的位置,不多也不少。
殷桃把倒好的酒杯推到董曼妮的面前“來,在花爺家悶壞了吧,他可是個無聊透了的男人。”
“花叔叔?你怎麽會認識..”曼妮看著她,眼神渴望得到答案。
殷桃身子慵懶的窩在沙發裡,二郎腿不停晃動“是你花叔叔讓我看著你的,一路上我都跟著你,沒想到你跑著跑著竟跑到了我的X,你說咱倆是不是很有緣分。”
她抿了一口酒繼續說“第一次在學校看見你這丫頭的時候還覺得你挺有意思,看上去無堅不摧的,我還以為有多本事。後來,花爺和我說了你很多事,沒想到你這麽弱雞。一場火就把你整成這副德性,街上的乞丐都比你強。
別找真相了,我看...你連基本的生存都難。呵呵呵呵~”殷桃又發出咯咯的笑聲, 一口喝光了剩下的酒。
“你憑什麽這麽說?!你壓根兒就不會明白我的感受!!”董曼妮不服氣,拿起面前的酒杯猛地一口,像是要證明自己。“咳!咳咳咳..”
殷桃坐在一旁大笑“你瞧瞧你”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Whisky上樓回房“今天晚上你睡樓下左手邊的那間房,衣服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殷桃的聲音特別溫柔,可她說出的每句話都讓人無法抗拒的強硬。
“G,你怎麽會認識花叔叔的?”曼妮的咳嗽還沒緩過來,憋著一口氣。
殷桃停頓了幾秒“我和他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還有,我不叫G。晚安。”
殷桃回到房間坐在鏡子前,她取下脖子上黝黑烏亮的珍珠chocker項鏈看了很久,臉上的神情有些難過,又好有些開心?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樓下的董曼妮還在咳嗽,她心裡在想:怎麽會有人愛喝這麽辣的酒,神經病。
緩了一會兒,她也起身回房。歐式小資情調的房間是曼妮喜歡的風格,睡衣工工整整的擺在床邊。她走向梳妝台發現桌上擺了很多首飾和化妝品全是最新的走秀款,角落裡還擺著一瓶曼妮找了很久的寶格麗舊版藍茶香水。
董曼妮沒有穿殷桃為她準備的睡衣,太裸露,太不適應。
整晚她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想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她和花爺又是什麽樣的關系,還有金老板,他們會對他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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