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夕楓淡然一笑:“張魁小弟,是不是想我啦?”張魁咬緊牙關,說道:“劉夕楓你為何總來壞我的事?!”
劉夕楓笑而不語,腳踏風步,從房頂處緩緩落入地面,走向柳雲凡,說道:“你沒事吧?”柳雲凡艱難的說了一句“我沒事,幫我看看木玲怎麽樣了!咳咳咳!”
張魁見劉夕楓如此不給自己面子,怒道“劉夕楓你別太囂張了!別以為我會懼你!”
劉夕楓面無表情地說道:“聒噪!”
張魁頭冒青筋,他現在恨不得將劉夕楓剁成肉醬,咆哮道:“劉夕楓!!!”話罷,將狼牙巨棒揮向劉夕楓。
劉夕楓見狀,嘴角微微上翹,反手用靈刀抵擋住張魁的狼牙巨棒,“張魁小弟,難道忘了不能離我那麽近的嗎?”張魁臉色一變“不好!”想撤回狼牙巨棒,但也為時已晚,劉夕楓雙手握刀“風之傷!斬殺!”一道巨大的風刃斬向張魁,“呲!”張魁胸前被風刃化出一道巨大的傷口,“滴答,滴答……”伴隨著血液一滴一滴落下,張魁也跪倒在地,“你給……給我……記住……”
劉夕楓收回靈刀對張魁身後的那群人喊道:“喂!還不快把你們家少爺抬回去,想讓他流血致死嗎?”
“是……是……是,劉少!”
一眨眼的功夫那群人已消失不見。
“謝了!兄弟,我……”柳雲凡還沒說完話便眼睛一黑昏了過去……
劉夕楓歎了口氣道:“幫人幫到底吧!”隨後又看見柳雲凡手中那柄黑色長刀還在散發著黑氣,嘀咕道:“這是什麽靈刀,為何會有如此奇怪的初始刀態!”伸手去觸摸那些黑氣,“呲”,劉夕楓冒著冷汗“好重的邪氣!怎麽會這樣……”
這時木玲緩緩起身晃了晃腦袋,“我這是怎麽了?”,放眼就看到重傷到地的柳雲凡以及正在沉思的劉夕楓,急切地跑到柳雲凡身旁喊道:“少爺!少爺……”,正要觸碰柳雲凡時,劉夕楓大叫“姑娘!別去碰你少爺,危險!”,但來不及了,“啊!”木玲手臂之處傳了劇烈的疼痛不經痛苦叫了一聲。劉夕楓吐了口氣道:“呼!還好沒出什麽事!姑娘,你少爺現在很危險別去碰他……”
木玲捂著手臂著急問道:“我少爺他怎麽會變成這樣了?”劉夕楓皺著眉頭指向那柄黑刀之處,“原因在這!”
“又是這些黑氣!”木玲看向那些黑氣說道。
劉夕楓眼神一變向木玲問道:“你之前見過這些黑氣嗎?”
木玲點頭,又對劉夕楓說道:“我少爺他……他不會沒救了吧?”
劉夕楓說道:“你退開一些,我看能不能將這些黑氣抑製住!”
說完,將手掌對著黑刀,閉上雙眼,施放著靈力……
……
不知過了多久,柳雲凡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在一間屋子裡,“這是哪?”轉頭就看到木玲精致的臉龐,眼睛裡還泛著淚花,“少爺,你終於醒了……”,柳雲凡滿懷歉意地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木玲搖了搖頭道“隻要少爺沒事就好!”柳雲凡又說道:“下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木玲聽後心裡微微一震,眼睛裡霧氣越來越重,“傻丫頭!怎麽又哭上了!”柳雲凡悄聲笑道。木玲急忙擦拭著眼淚,“對不起,少爺……”
而這時劉夕楓推開房門,看著柳雲凡已清醒,於是笑道:“柳兄!你可終於醒了!在不醒這木玲可就要把我給卸了!哈哈哈……”木玲臉上微紅,
害羞地跑出了房間。“哈哈哈……” 柳雲凡起身向劉夕楓拱手而道:“還沒感謝劉兄的救命之恩!在此謝過了!”劉夕楓灑脫地笑道:“哈哈哈!柳兄言重了!”柳雲凡又問道“不知我昏迷了幾天?”劉夕楓臉色一變“你這昏迷可有七日之久!柳兄我可以冒昧問一句嗎?”柳雲凡說道:“劉兄盡管問!”劉夕楓坐在椅子上開口道:“不知柳兄的靈刀是何屬性?”
柳雲凡苦笑道:“不瞞劉兄!我曾與爺爺隱居山林,對這世上的很多事都全然不知!而爺爺他也未曾告之過我,這把刀跟我到現在直到爺爺去世後,我才知道原來它是一柄靈刀,自己是一位靈者。他老人家生前就希望我這一生與他一樣當一位普普通通的醫師。”柳雲凡不可能將冥炎的事告知劉夕楓,因為他知道冥炎的事若大白於天下,將會引起一場暴亂,於是就對劉夕楓說了謊。
劉夕楓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或許你爺爺的選擇是正確的……”
柳雲凡疑惑地問道:“劉兄!此話怎講?”
劉夕楓沉重地說道:“據我所知,這世上靈刀初始刀態都差不多是一樣的,刀長在四尺左右,外觀普通太刀一樣,而你的靈刀的初始刀態卻和我們的不一樣,刀長有五尺,而且刀刃、刀把、刀柄全為黑色,很是奇怪。最主要的是你刀的屬性,我更是聞所未聞……”
柳雲凡打斷劉夕楓的話道:“刀的屬性是什麽?”
劉夕楓解釋道:“一般靈刀都分為兩系,固系和道系,固系靈者沒有屬性,他們通過改變刀的形態來增強自身的力量;而道系靈者就有屬性之分,據我所知應該有風、雷、火、冰四大屬性,至於是否還有其他屬性我就全然不知了。但也有極少的靈者是集固系與道系於一身的……”
隨後又說道:“你的靈刀有一股至邪的氣息,那日昏迷之時,那股氣息曾傷害到木玲,就連我碰到那股氣息時都感到十分冰冷,我用了全力靈力才將那股氣息抑製住,所以我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麽屬性……”
柳雲凡聽後眼神呆滯,自己居然傷害過木玲,自己剛剛還說要保護她的,又突然想到了冥炎曾說的那句話,“希望你別為今日的選擇而感到後悔……”,冥炎此話何意,冥炎究竟是何物?
……
這時死亡峽谷處,站有一男一女,女子開口道:“我們走吧!”男子不解地問道“隊長,我們才來怎麽又要走啊!”女子面無表情道:“那股氣息消失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