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城,是北漠帝國非常繁華的一座城池,但,這是安陽城的表面,在一些小巷子裡,依然有很多為了生計而勞累拚搏,還有一些吃不飽的孩子。
而楊家,屬於後者。
林貝貝一乾人等來到了楊家,無言也厚著臉跟著,大家為了不暴露身份,隻好任由無言跟著,但隻要林貝貝在楊溪身邊,無言就不敢造次。
“小瑜,父親,我回來了!”楊溪地聲音充滿了喜悅,如今的他就是學成歸來的孩子。
但打開門,院子裡面空空如也,就連平日吃飯的飯桌也沒了,仿佛造到強盜的洗劫一般,整個院子都是空的,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林貝貝等人相望而視,也覺不妙!
大夥很有默契地四處找找,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楊溪父親楊山留下的信息。
而楊溪此時呆呆地在原地,我是不是在做夢,應該是了,父親不可能不在的,他說過要等我回來的,他說過要等我回來的。
“找到啦,找到啦!”胖子在廚房裡傳來一道聲音。
大家快速集合在了胖子所在位置,只見胖子手裡拿著一封圍繞蜘蛛網的信,似乎已經寫了很久了。
“胖子,信怎麽跑到廚房去了,不應該都在客廳或者是房間的嗎?”陳默然很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我看你們都去別的地方找,我就看到廚房沒人去,我就去了,然後就在砧板上找到的。”胖子也很無奈地說道。
“那是我與父親約定的地方,我們是很難吃上肉的,隻有逢年過節才有一點點肉,但我與小瑜又是特別喜歡,父親就說,以後有什麽事走了,都在廚房留個標記!”
“父親總是喜歡把肉讓給我和小瑜,自個在邊上吃青菜,我都知道的,父親不是不喜歡吃,而是肉的份量,隻能夠兩個人吃,我都知道的。”
楊溪眼中泛著淚水,就連無言也背過身去,堅強如他,也被楊山與楊溪的父子情所感染了。
林貝貝從胖子手上拿走信封,問道:“你還是看一看吧,你父親肯定給你留下什麽了。”
楊溪點了點頭,打開信封,泛黃地紙張在顫抖,內容:
“愛子楊溪:
小溪,今年是你離開家的第三年了吧,一切還好嗎,應該學成歸來了吧,,現在的你一定很恨父親吧,但請原諒父親的自私,父親與小瑜去了別的地方生活了,我知道你從小就懂事,就喜歡武學院與武學院,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但父親是個平庸的人,我跟你一樣,從小就喜歡法學院還有武學院,但那時候爺爺無能為力地送我去讀書,那時候,咱們家比現在還要貧窮,根本付不起兩個學院的學費。
你在六歲的時候,看到法武學院的比武,眼中露出的羨慕跟我當年一模一樣呢,我就想,該怎麽送你去呢,其實,那封推薦信並不是你舅舅給的,而是你舅舅將咱們房子買了,你也不要恨你的舅舅,你應該感激,如今的你應該很有男子風范了。
你也不要再來找我們了,我會照顧好小瑜的,或許,我也會送他去某間法舞學院學習,將來你們相遇,你一定要讓著弟弟,盡量的照顧他,畢竟我們都欠他的,我在想啊,你們都是法武者的話,我也對祖先有個交代了。
你是個堅強的孩子,不要哭。”
楊山猜錯了,楊溪半年就學成歸來了,雖不是學院的頂尖弟子,但也是一代風雲人物的少年郎。
“姐姐,
楊溪的父親太感人了!”陳默然哭了,楊山將房子賣了,將楊溪送上了法學院學習,而自己與小兒子如今在何處也說不定。 林貝貝摸了摸陳默然的頭,她終於知道楊溪的意志力為什麽比一般強了,就連勤奮也是她見過最拚的,一切都來源一個家。
楊溪閉上雙眼,平靜一下,而後將信封小心翼翼的收進了包袱,暗自說:父親,小瑜,等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就像以前一樣,你們是甩不掉我的。
“走吧,師傅,我知道父親在哪兒了,他跟小瑜去遊玩了,甩不掉我的。”楊溪回頭給大家笑了笑,但眼角還殘留著淚水,給人感覺就是哭笑。
胖子剛想問的時候被林貝貝拉了一把,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說話,讓楊溪一個人靜一靜,此刻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無言也默默地跟在後面。
“小二,開四間房!”大家來到了一間客棧。
無言吃驚地問向林貝貝:“你這麽快就要和我住在一起了,幸福來得有點突然啊!”
其余三人非常佩服無言的臉皮,估計幾座大山都不誇張,而且還是那種不改神色的說。
林貝貝根本不吃這招,道:“你的自己買單,楊溪,我們走!”
無言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感覺自己還是被嫌棄了,陳默然還調皮地對他眨眼睛。
林貝貝將楊溪單獨叫來自己的房間,她身為楊溪的師傅,有責任幫助徒弟走出心裡的陰影,或者說是心魔。
“楊溪,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找你的父親?”林貝貝很直接地問。
楊溪知道自己是瞞不了林貝貝的,於是很坦白地說:“師傅,無論父親與弟弟在何處,我都要去尋的,他們是我至親的人,如今為了我而下落不明,我不能做白眼狼!”
“我問的是,你打算什麽時候去尋?”林貝貝的語氣異常嚴厲,在楊溪的記憶中,林貝貝很少說出這樣的話的,除非,她在生氣!
“弟子不知,望師傅指點!”
“如果你想提升實力,就不要再回學院了,要在塵世中修煉,學院隻是一個為你打定基礎的,一切還是以實戰為主,有些人,他們的境界比你低,但卻能打敗你,就是實戰過太多遍了,熟悉了。”林貝貝特別語重心長地說道。
楊溪也覺得之前打得時候總覺得不太流暢,很多想的東西都施展不出來。
“師傅,那我們該去哪兒修煉實戰比較好!”
林貝貝目光如刀,直射楊溪,道:“不是我們,是你一個人。”
楊溪心中本來的刀子似乎有插深了一點,臉色蒼白,道:“師傅,你這是在趕我走麽?”
林貝貝沒有說話,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楊溪眼眸空洞,父親不要我了,師傅也不要我了,我該何去何從?
“拿到異寶你再走,不是現在!”林貝貝再次說道。
楊溪恭手道:“好的,師傅,我明白了!”
楊溪退出房門,林貝貝才恢復過來,她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但逼一個人成長,往往都是在絕路中的,在逆風中成長的人,會比順風的人要堅強的多。
“楊溪,你是個堅強的孩子,希望,你也不要怪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