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邊是大雪飄飛,一片白雪皚皚的樣子,然而神奇的是,這時原本漫天飄灑的大雪卻是突然止住了,天空上的烏雲也是悄然散去,露出了久違的豔陽。
此時只見天空當中,有著一人禦劍飛行,只見此人身著一身天藍色的道袍,一頭灰白的頭髮,臉上褶子叢生,略顯老態,看上去似乎是個老頭子一般,然而此人卻只不過是人到中年,只是看上去比較顯老而已。
而此人便是玉清宮的戒律長老——仇郎,只不過此時戒律長老渾身都是受了傷,看其傷痕,似乎是由狼爪給抓出來的,不過所幸的是,戒律長老所受的傷,沒有一處是致命傷,故而戒律長老還能禦劍飛回玉清宮。
然而戒律長老在禦劍途經洪亞谷的時候,卻見此地氣候異常,頓時心中便是好奇,於是便是禦劍飛了下去,在禦劍接近地面之時,卻見到彩玲是抱著楊柳,而楊柳卻是躺在地面上,昏迷不醒,雖然楊柳已經是從鬼門關中被救了回來了,但是一時半會兒,想要蘇醒,卻不怎麽容易。
而戒律長老在落地之後,腳下的飛劍便是消弭不見,而戒律長老見彩玲和楊柳均是身著玉清宮那天藍色的道袍,便知這二人是玉清宮的弟子。
彩玲自然是注意到了戒律長老的到來,便是好奇的問道:“老爺爺,你是誰呀?看你穿的衣服和我差不多,是不是也是玉清宮的呀?”
“我乃是玉清宮的戒律長老,想必你們是剛入門不久的弟子,不知道我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你身旁的弟子,似乎是受了重傷?”戒律長老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後便是瞧見了已經是身受重傷而昏迷不醒的楊柳。
“是呀是呀,楊柳受了很重很重的傷,老爺爺,你快幫幫楊柳吧。”彩玲連連點頭,懇求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盡力而為吧。”戒律長老答應道,之後便是俯下身子,伸手觸碰在楊柳的脈搏之上,替楊柳把脈,可是這一觸及,戒律長老便是眉頭一鎖,心中疑惑道:“這孩子體內靈力耗盡,並且是受了如此重的劍傷,原本應是當場斃命的,毫無生機的,可是現在這孩子體內竟然是充滿著勃勃生機,傷勢已是恢復的七七八八,真是不可思議。”
之後戒律長老收回了手,便是確診道:“這孩子現在已經是沒事了,只要稍加調養,便能很快就蘇醒過來。”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楊柳沒事就好。”彩玲聞言,松了一口氣,開心道。
接著戒律長老便是從衣袖當中拿出了一個丹瓶,伸手遞給了彩玲,並道:“此乃玉清宮的玉真散,具有調息人體經脈,固本培元,還神歸元的功效,瓶中一共裝有五粒玉真散,每日一粒給這孩子服下,五日後,這孩子便可醒過來,明白嗎?”
“每天一粒嗎?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老爺爺。”彩玲牢牢記住戒律長老的話,在謝過戒律長老後,便是從丹瓶中取出一粒玉真散,溫柔體貼的給楊柳服下。
“可是究竟是何人下此狠手,使得這孩子受如此之重的傷呢?”戒律長老心中疑慮道,突然之間,戒律長老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整個人戒備起來,然後取出其佩劍——琅淵劍。
這時秦明穿著一襲黑衣,仿佛是從雪地的盡頭當中走出來的一般,一步一步,踏在雪地當中,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
“看閣下的打扮,想必便是玉清宮中人吧。”秦明率先開口道。
“沒錯,我便是玉清宮的戒律長老——仇郎,敢問閣下,這孩子的傷,是否由閣下所為。”戒律長老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之後便是質問道。
秦明低頭瞄了楊柳一眼,只見楊柳是傷勢頗重,並且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便在心中想道:“看這劍靈之徒的傷勢,應是人尊者所為,想必之前人尊者定是與劍靈之徒大戰一場,既然如此,那便與我所為沒什麽兩樣了。”
於是秦明便是大方的承認道:“沒錯,是我傷的,那又如何?”
“放肆,我玉清宮的弟子,豈容他人隨意傷害!!!”戒律長老當下便是怒道,故而便是輸入一股靈力到琅淵劍當中, 頓時琅淵劍上便是散發出一股淡雅的劍光,之後戒律長老便是向前一斜揮,這股淡雅的劍光便是朝著秦明凌厲的飛去。
“哼,雕蟲小技。”秦明在冷哼一聲後,便是喚出藍光劍,隨後秦明輕輕的咬破了食指,然後便有著一滴鮮血滴在了藍光劍之上,只見在藍光劍如同飲血劍一般,突然泛起了一陣微光,只不過不是血色劍光罷了,有點類似,而是一種淡淡的藍光。
之後秦明便是隨意一揮,便是使出了‘祭血式’,頓時一陣藍色劍光便是隨之飛出,然後便是迎面朝著戒律長老所揮出的淡雅的劍光撞去。
然而秦明在使用‘祭血式’之時,卻是發覺,自己所使用的這招‘祭血式’,威力可是大不如前了,真要說起來,就只有全勝之時的十分之一的威力了。
只聽‘砰’的一聲,兩道劍光相碰,頓時便在相碰處迸發出一陣閃光,並隨之爆炸,其爆炸的光芒看上去還甚是耀眼的樣子。
不過二人都只是試探性的使用了一招,並且都沒有出全力,而且這二人都因為種種原因,也沒辦法使出全力,所以這二人初招的威力,並不算厲害。
然而戒律長老卻是一眼便是認出,秦明所使用的這一劍,便是‘祭血式’,即便秦明暫時沒有機會使用飲血劍,但是飲血劍的三大劍術威力獨特,詭異,自然是很好辨認,然後戒律長老便道:“這是‘祭血式’?難道閣下便是————秦明?!”
“沒錯,是我,看來你已經是認出我了。”秦明便也無需隱瞞,便會收了藍光劍,然後大大方方的承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