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便是將一位徐家男子給斬斷腰際而死,這需要多麽狠辣的實力才能做到啊,而其余的幾位徐家男子,均是驚恐的望著秦明,畢竟剛才秦明偶然露出的一招殺招,也足以令這些修為平平的徐家男子望而卻步了。
“你是誰?……為什麽要救我?”陳靖掙扎著爬了起來,然後帶傷疑問道。
“偶然路過,一時興起,便出手了,不過我只是突然想殺人了,並非是想救你。”秦明依舊是一張冷凝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此時陳靖的心情沉重,秦明冷漠的言語並未在陳靖的心中留下太過的痕跡,只見陳靖拖著受傷後的身體,一瘸一拐的緩慢的走向了已是一具死屍的洛音溪,剛才陳靖的腿部已是受了不輕的傷,現在陳靖的膝蓋處已是被鮮血所染紅,於是這種傷痕導致陳靖就連走路都不穩了,就像是個瘸子一般。
陳靖心裡是堵得慌,微微的閉上眼睛,努力的使自己不要落淚,然後陳靖抱著洛音溪那漸漸冷去的屍體,默默的哭泣道:“娘、娘………………”
只不過無論陳靖是如何的呼喊,洛音溪都不可能再睜開眼,也沒機會說出最後的遺言,人命微賤,當生命真正逝去的時候,就已經是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陳靖默默的將洛音溪那不甘心的雙眼給遮上,仿佛瞳孔當中還殘留著不甘的憤恨之意,然後陳靖霍然睜眼,彤彤有神的眼瞳中,卻是透露著難以遏製的痛恨之意,以及滿腔的仇恨之火。
秦明微微低頭,似乎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似得,就好像是親身經歷過一般,微微的歎息了一聲,然後微微躬身,直視著陳靖問道:“你恨嗎?”
“我當然恨啊!!!”陳靖所一直壓抑著的情緒,就像是突然找到了釋放口似的,激動且怒意衝衝的道:“就是這些該死的家夥,害死了我的爹娘,我、我恨不得立馬就將他們給碎死萬段!!!!!”
“那你想復仇嗎?……將這些可恨之人給親手一一殺死。”秦明詢詢蠱惑道。
“我想……無論付出什麽代價,只要是能夠復仇,我都願意去做,只要能夠復仇,就算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願意去做。”陳靖目光灼灼,無比堅定的說道。
“是嗎?……但願你來日能夠不忘今日所說之話。”秦明滿意道,然後輕輕一揮衣袖,一道劍光疾飛斬出,然後劍起劍落,附近的幾位徐家男子便是被飲血劍給斬下了頭顱,化為無頭的屍首,‘撲通’一聲的倒在了地上。
不過秦明並沒有一擊將在場的所有的徐家男子都給殺死,而是故意留下了一個,沒有取其性命,不過這位幸存的徐家男子並沒有因為自己僥幸逃過一絕而感到高興,而是驚恐的逃竄,可是秦明只是微微的瞥了一眼,然後便是揮劍過去,於是飲血劍便是直接刺在了這個徐家男子的腿上,如同釘子一般的,連同著徐家男子的大腿,給死死的釘在了地上,令這位徐家男子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得動彈。
然後秦明不急不忙的走進了過去,也不管這個徐家男子是否感到了痛楚,直接粗魯的將飲血劍從徐家男子的腿上給拔了出來,然後便響起鬼哭狼嚎般的痛呼聲,剛才連殺幾人,現在飲血劍的表面,已經是沾滿了鮮血,不過較為詭異的是,飲血劍似乎能夠汲取鮮血,原本是附在飲血劍的表面上的鮮血,現在盡數被吸進了劍內。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了。”這個徐家男子跪在地上,哀求道。
不過秦明壓根就沒有正眼看過正苦苦哀求的徐家男子,而是直接一腳踩在了這個徐家男子的頭上,然後不耐煩的道:“閉嘴,很吵。”
而陳靖這時邁著已是受傷後了的腿,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然後秦明背對著陳靖,開口問道:“想殺他嗎?”
不過陳靖此刻並沒有立刻回答,然後在地上撿起了一把大刀,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秦明收腳,然後走離了幾米,只見陳靖握著大刀,稚嫩的臉上透露著難以壓抑的憤恨之意,雖然徐家男子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迸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意識,想要掙扎反抗,但是卻毫無作用。
“我殺了你!!!!!”陳靖突然大喝一聲, 然後用盡全力砍了下來,‘噗’的一聲,大刀直接是將徐家男子的頭給斬了下來,頓時鮮血如同噴泉一般,肆無忌憚的噴湧了出來,將陳靖的全身都給沾上了鮮血。
然後這個徐家男子的頭顱在地面上‘咕嚕咕嚕’的轉了幾圈,雙眼還是怒目圓睜著,似乎還有幾分不甘心和悔意。
這可是陳靖第一次殺人,那種濃濃的血腥味鋪面而來,極為刺鼻,然後陳靖覺得肚子內有一種翻江倒海般的難受感覺,然後便不停的乾嘔,過了好一陣子,陳靖方才緩過來。
“這是你第一次殺人?”秦明目光冷冷的問道。
陳靖點了點頭,今日經過了太多的巨變,陳靖的情緒可謂是大起大落,現在陳靖的身子都還有點瑟瑟發抖,並且情緒也是極為的不穩定。
“仇人殺光了嗎?”秦明仰望著逐漸落下的夕陽,簡略的問道。
“遠遠沒有!!!……是徐家的人害死了我的家人,我想把這些混蛋給全部殺光,你、你能幫我嗎?”陳靖抬頭請求道,大大的眼睛中透露出著與印入心底般的仇恨之意。
“幫你復仇……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需要你效忠於我。”秦明依舊是一張冷凝的臉,漠然道。
陳靖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立即跪在地上,面對著秦明,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然後堅定道:“我……陳靖,願意效忠於主上,為主上赴湯蹈火,就算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辭!!!”
“很好……起來,我帶你去殺人,殺你想殺之人。”秦明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