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大雨,可是淋得彩玲有點不知所措,於是彩玲便是托著嬌弱的身子,將昏迷著的楊峰,給抬到了馬車上,暫時來避避雨。
“怎麽一下子下了這麽大的雨呀?”彩玲奇怪的問道,不過現在楊峰是昏迷著的,所以沒人來回答彩玲這個問題。
外面的雨,滴落落的不停的下著,雨勢很急,就像是上天在哭泣一般,不停的傾瀉而落,將這一片的天地都給淋濕了。
也許是突如其來的大雨實在是太吵了,就先一直在馬車當中所昏迷著的程雪,就在這個時間段,不巧的醒了過來。
“太好了,你終於是醒過來了呀。”彩玲見到程雪蘇醒過來,開心的道。
正如人類見到狼人會有本能的敵意一般,身為狼人見到人類,也會本能的產生敵意,於是程雪懷著警惕的眼神,警戒的看了彩玲一眼,並問道:“你是誰?……我為何會在這裡?”
不過正當彩玲準備出聲回答程雪這個問題的時候,程雪卻是突然伸手捂住了彩玲的嘴巴,不讓彩玲出聲,或許是人類有著本能的隔閡吧,程雪並不相信彩玲,盡管彩玲的樣子看上去很萌,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由於被程雪用手給捂住了嘴巴,故而彩玲就只能‘嗯嗯’的發出了幾個音節,根本就說不出話來,然後程雪便是松開了手,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這下彩玲終於是能夠出氣了,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胸口之後,卻是發現程雪冒著大雨,焦急的逃離了此地,當然,程雪醒過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尋找程輝以及對於狼人而言,及其重要的護心丹。
磅礴的大雨,依舊還是不停的下著,而程雪的眼神很是敏銳,故而在一番搜尋後,便是尋到了躺在一個坑洞當中的程輝,雖然程輝亦是昏迷了過去,不過程輝並不由受多種的傷勢,而是安靜的躺著,只不過任這突如其來的大雨一直淋著的話,會很容易著涼的。
然後程雪倒是直接將程輝給背了起來,又在一旁搜尋了一番後,終是找到了掉落在地面上的膻香木盒,程雪打開了盒子,一看護心丹還好好的躺在膻香木盒當中,這下程雪倒是松了一口氣,然後便是背著程輝,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藏匿在大雨當中,悄然離去了。
而另一方面,程雪的突然醒來,以及離去,令彩玲可謂有點不知所措,不過這個時候的楊峰,又是昏迷著的,根本就不能和彩玲去商量些什麽,於是彩玲就隻好撐起一把淡藍色的紙傘,去尋找楊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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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不辭辛苦,傳授法術並傾囊以授…………
又是誰?寂靜之夜陪伴著秉燭夜談………………
仿佛是心裡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塊地方似的,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又仿佛是一下子是跌入了冰封的谷底,心裡全是冰涼的寒冰,再也找尋不到一塊溫暖的依靠之地。
冰涼的大雨,無情的傾瀉了下來,砸在地上,砸在樹上,砸在楊柳的身上,弄出沉重的‘噠噠噠’的聲音,而楊柳此時全身都已經是濕透了,渾身是濕漉漉的,可是楊柳卻仿佛像是失了魂似的,癱軟在地上,任由著豆大的雨滴是砸在了身上。
楊柳落寞的仰著頭,濕潤的雨珠掛在了楊柳那清秀的臉上,可是楊柳的眼神,卻是顯得空洞無神,少了幾分生機之感。
似乎眼前,還隱約能夠浮現出,與鎮天所生活這一個月的,一點一滴,一幕一幕,似乎鎮天那滄桑,嚴厲的樣子,還隱隱約約的出現在眼前一般。
只見一抹綠影,撐著一竿淡藍色的紙傘,傘上面繡著淡藍色的花紋,所以顯得很是漂亮,緩緩的靠近了,只見紙傘下,是一位清秀可人的少女,也就是彩玲了。
只見彩玲撐著紙傘,移步走到了楊柳的身旁,楊柳赫然一驚,抬頭一看,便看見彩玲撐著一竿紙傘,為自己避雨。
“楊柳……下雨了呀,為什麽不去避避雨呢?……還有……為什麽你看上去有一點點的不對勁呢?是不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呢?”彩玲好奇的問道,並靠近了些,將紙傘大部分都撐給了楊柳,而彩玲的肩膀處,便免不了被大雨給淋濕了
。
面對著彩玲的疑問,楊柳沒有言語,而是有點哽咽著,然後努力的壓抑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緒,可是楊柳的眼睛紅紅的,眼中還含著淚水,然後仰頭,注視著彩玲那清秀可人的俏臉。
彩玲似乎水本能的預料到了什麽,緩緩的蹲下了身子,然後看著楊柳安慰道:“不管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都不要憋在心裡呀,至少我現在是在你身邊,可以告訴我呀,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擔的呀。”
楊柳在漠然沉默了一會兒後,然後就是啜泣了一聲,之後便再也克制不住悲傷的心情,便靠在彩玲的肩膀上,嚎嚎大哭的哭泣道:“師父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嗚嗚嗚”
彩玲此時突然覺得有點語塞,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楊柳,然後彩玲便松開了紙傘,張開雙臂,抱住了楊柳。
“師父他……真的走了…………”楊柳依靠在彩玲的肩膀上,不停的喃喃自語道,而大雨依舊是在傾瀉而下,而楊柳的臉上,再也分不清那是淚水,還是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