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雨滴正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滴答滴答的灑在了一間林中小屋當中,如潤的細水從瓦縫旁落了下來,打在了庭前的台階上。
這是一個修築於山林之中的小木屋,規模不大,但用來躲雨是再恰當不過了,不過卻有著一位秀色可餐的女子,正在屋中忙碌著。
只見這位女子身上系著淡藍色的裙子,頭上戴著青絲頭巾,偶露的淡淡肌膚白如清雪,其生得一張極為精致的臉蛋,肌膚細如凝脂,吹彈可破,只不過面色稍稍的顯得有點蒼白。
這位女子名叫陳晴,現在正拿著一柄撲扇,正在細心的熬著草藥,嫋嫋的青煙從壺中冒出,然後只見陳晴的臉上微微有點發紅,並且滲出了點點水珠。
然後便見到陳晴麻利的抬起藥壺,並倒了一碗湯藥於青花碗中,隨後陳晴輕輕的朝著碗中吹了幾口氣,見已經是不太燙了,便雙後將青花碗給小心翼翼的抬了起來,並道:“藥已經是煎好了,就給袁郎送去吧。”
於是只見陳晴蓮步輕移,移步於房內,只見房中的正床上,躺著一位男子,可是這位男子樣子,顯得很是虛弱,就好像是大病過一場似的,並且是在不斷的咳嗽著。
而這位躺在床上的男子,名叫袁申,體內有著血狼之血,但不穩定,故而這血狼之血是一直在折磨著袁申,給袁申造就了無限的痛苦。
“晴晴,這段時間,一直是你在照顧我,真是麻煩你了。”袁申目見到陳晴端著藥碗,走進屋內,並感激道。
“袁郎,何必要如此客氣,你我相識多年,早已是親如夫妻一般了,不必這樣拘泥的。”陳晴笑顏瑩瑩的走了進來,然後將藥碗放在了床邊,並順勢坐在袁申的身旁,不過還是與袁申保持了一段距離的。
袁申心中一暖,然後將藥碗給端了起來,並一口喝下,雖然味道有點苦澀,但是對於袁申特殊的病情,還有有點效果的。
袁申在喝過藥後,便將藥碗給放在了床邊,一時間,二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在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陳晴順勢便將額頭依靠在了袁申的肩膀上,袁申在猶豫了一下後,還是伸手抱住了陳晴,二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感受著相互之間的心跳聲,可是都沒有誰去開口說話,來打破這寧靜而又溫暖的時刻。
過了半響,陳晴便從袁申的懷中鑽了出來,並仰頭看著袁申,並問道:“袁郎,你打算是什麽時候娶我啊?”
袁申閉眼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之後,在不經意間有一種看破生死的滄桑感,並抿了抿嘴,然後道:“晴晴……我、我有件事情不能再瞞著你了,我……我很有可能已經是命不久矣了。”
陳晴以手按住了袁申的嘴唇,並眼含淚光的憂心道:“袁郎……你不可以這樣說的,晴晴還沒有嫁給你呢,你不會有事的……”
“晴晴……有你這句話,我便是死而無憾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很清楚,我身具血狼之血,可是卻又不純淨,而且血狼之血與我的身體有著極大的排斥,我能夠苟延殘喘的活到現在,已經是很不容易,況且一直是由你在照顧我,真是苦了你了。”袁申顯得很是歉意的說道。
“袁郎……晴晴不覺得苦的,晴晴能夠一直伴隨在袁郎身邊,晴晴就覺得好開心好開心了,而且晴晴已經是查到了,有一種仙藥,名叫護心丹,能夠抑製血狼之血的發作的,只要是找到了護心丹,就能是治好袁郎的怪病的。”陳晴眼含淚光,顫聲道,一幅梨花帶雨的樣子,真是好叫人心憐。
“護心丹,什麽丹藥,沒有聽說過,藥效真有晴晴你說的那麽神奇嗎?”袁申眉毛一挑,訝異道。
“嗯嗯,袁郎……晴晴說的是真的,前幾天晴晴在一本古籍上看過了,護心丹具有平穩心脈,壓抑血脈之力發作的效果,要是給袁郎找到護心丹的話,說不定就能治好袁郎的怪病了。”陳晴連連點頭,面帶微微苦澀的笑意說道。
“但願如此吧,我試過很多種靈丹妙藥,可是均拿我體內的血狼之血毫無辦法,不過既然是晴晴開口,我自然是相信護心丹是真有如此好的效果的。”袁申似乎是瞧見了一絲希望,緊繃的面色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對了……袁郎,你是如何染上血狼之血的呀,以前一直沒有聽你說起緣由呢。”陳晴在略微的猶豫了一下後,方才好奇的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晴晴,你應該是聽過三十年前所發生的禍及整個大陸的血狼之禍吧。”袁申看著陳晴,並道。
“血狼之禍,我聽說過呀……難道袁郎身上的血狼之血和這個有關聯嗎?”陳晴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並問道。
“嗯,我身上一切的苦痛,全是來源於三十年前的血狼之禍,就是三十年前,凶惡的血狼族入侵了整個大陸,給這個大陸帶來了無盡的痛苦,當時四大修仙門派組成了四派聯盟,共同阻擊血狼族的入侵,可是血狼族生性殘暴,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當時我娘就是被一隻可恨的血狼給奸汙,並懷上了我,後來雖然經過四大修仙門派的聯合阻擊, 總算是將血狼族給驅逐了,可是我娘當時已經是將我給生了下來,但是卻因為我是血狼與人的混血兒,卻遭遇了旁人不少的白眼和不公平的待遇,後來實在是受不了,然後自殺了,可是我卻苟活了下來,並且體內的血狼之血自我成人覺醒之後,便不斷的折磨著我,若不是遇到了晴晴你……我不知道這樣的人生該會有多黑暗…………”袁郎哽咽著,然後說道。
“袁郎……有晴晴陪著你,你不要去回想過去的苦痛之事了,好嗎?……晴晴會盡力幫助袁郎,解決袁郎體內的血狼之血的。”陳晴抱住了袁申,以自己的體溫溫暖著袁申的身體,似乎想以這樣的方式,卻慰藉袁申曾受傷的心靈。
“晴晴……有你相伴,真是我人生最為幸運的一件事了。”袁申閉眼將陳晴給抱在了懷中,並心懷感激的說道。
二人之間緊緊的相擁著,互相感受著對方的體溫,仿佛一切的苦痛都拋到身後。
“晴晴,屋外好像有客人來了,我身體不方便行動,你去接待一下吧。”袁申聽聞到了屋外的腳步聲,然後提議道。
陳晴自然沒有反對,而是點了點頭,並移步從屋中走了出去,可是當陳晴走到屋外時,卻見到兩個男孩子,還有一個長得水靈靈的少女,只不過這兩男一女的樣子倒是極為狼狽,因為他們外面正下著的傾盆大雨給淋成了落湯雞似的,渾身都是濕透了。
因為現在外面正下著大雨,也不方便趕路,所以就隻好來這個林中小屋來避避雨,而這三人赫然便是楊柳、楊峰還有彩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