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血狼大鬧玉清宮,原本是很寧靜的夜晚,現在變得是異常的喧囂,今天楊峰也是修行了一天,原本就已經是很累了,但是外面吵鬧不已,令楊峰是難以入睡,於是楊峰索性便是走出屋內,想知道外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今日為什麽會如此的吵鬧?
而楊峰在走出屋外之後,卻是見到觀星長老將聚在降妖閣旁的弟子們,全部都給驅散到了空曠的舞劍坪旁,於是楊峰便是找了一位相見不多的師兄問道:“師兄,今天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啊?”
“小師弟,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剛入門沒有多久吧?”一位面相普通的玉清宮弟子道。
“是啊,算算日子,我也才拜入到玉清宮十多天。”楊峰回答道。
“那你千萬可要小心了,今天在降妖閣內,可是有著一隻血狼逃了出來,那血狼可是凶狠無比,殺了好幾位同門師兄弟呢。”這位面相普通的玉清宮的弟子神色慌張的道。
“血狼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凶殘嗎?”楊峰懷疑道,畢竟前幾天,楊峰可是在降妖閣內見到血狼了,感覺倒並不是很凶惡的樣子,反而是有點親切。
“血狼可是全天下最凶殘的妖獸,而且我剛才,可是親眼見到有幾位同門師兄弟,是葬身於血狼的爪下,那場面,別提有多嚇人了。”面相普通的玉清宮弟子心有余悸的回想道。
聽到這位師兄的描述,楊峰自覺的腦補了一下血狼殺人的場景,想想都覺得有點後背發麻的感覺,然後楊峰便又是問道:“師兄,既然血狼是如此的凶殘,那麽誰能夠將血狼給收服啊?”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玉清宮裡的戒律長老,可是一等一的厲害,現在戒律長老正與血狼交戰,說不定過一會兒,戒律長老就能夠將血狼給收服了。”面相普通的玉清宮弟子解釋道。
“戒律……長老?”楊峰細細的咀嚼著這個長老的諡號。
“小師弟啊,聽師兄一句勸啊,現在戒律長老正與血狼激戰當中,你可千萬不要因為好奇跑到降妖閣去,要不然就是戰鬥的余波,都有可能令你性命不保的。”這位面相普通的玉清宮弟子好言相勸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楊峰點點頭道。
“既然你知道就好,現在舞劍坪處有著大批的長老守衛著,那裡現在是最安全的,師兄我可要先去舞劍坪避避風頭了。”這位面相普通的玉清宮弟子解釋完後,便是急急忙忙的跑跑去了舞劍坪的方向。
原本楊峰便是想按照這位師兄所勸說的那樣,去舞劍坪暫避風頭,可是突然又傳來了一聲淒涼的狼吼聲,楊峰覺得心中有些悸動,於是心裡便是有些糾結,然後幾番猶疑之下,終究還是沒有去舞劍坪,反而是去了玉清宮的大門所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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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降妖閣處,可是戰況激烈,很多的房屋已經是被損毀,成了一片廢墟,也有許多的玉清宮的弟子受到了這場激烈的戰鬥的波及,有的是被倒塌的房屋所壓死,而有的是被戰鬥的余波所波及到了,輕一點都就是身受重傷,而嚴重一點的就是身死而亡,所以現在降妖閣附近幾裡的距離內,原本住在這附近的玉清宮的弟子,或是夜晚巡邏的弟子,現在都被觀星長老和掌劍長老被以及接引長老給疏離了此地,畢竟這裡太危險,而這種層次打鬥,並不是人多就有用的,修為不夠的人,就只能成為累贅。
現在降妖閣的附近處,就留下給戒律長老和血狼獨鬥,而與血狼這種糾纏不清的恩怨,戒律長老也不想有他人的摻合,原本有些想要相助的長老,都被戒律長老用諸多理由給調離了此地。
現在血狼的身上渾身都是傷痕,一根手指都被切斷,即便是恢復力強大的血狼,受了如此之中的傷勢,一時之間也無法愈合。
不過戒律長老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現在戒律長老的身上的道袍沾有淋漓的鮮血,而剛才被血狼所捏住那一擊,以及隨後的一掌,算得上是令戒律長老受了不輕的傷勢,於是戒律長老輕啐了一口,吐出了口中的粘血。
“你也就這點實力麽?……在血狼之禍當中,你不可一世的氣勢去哪呢?……你看看現在狼狽的樣子,也就只有被我屠戮,被我關押的命運!!!”戒律長老瞪著血狼,悍然道。
“勝負還未分,生死還未定,汝又何必嚷嚷?……若想要急於尋死,也不必如此著急。”血狼喘著氣,出聲反擊道。
“我之所以遲遲不想殺你,只是將你給關入降妖閣內,讓你飽受折磨,就是想讓你嘗嘗當年你帶給我的痛楚,也許你已經忘了,但我永遠都不會忘,當年在血狼之禍當中,我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玉清宮弟子,而她而還活著,可以日日陪我練劍,可是……由於血狼之禍,由於你的存在……這一切都不複存在!!!!”
“我永遠都記得那一天,我是眼睜睜的、眼睜睜的看著我心愛的人……死在了你的手中,而我、我為了活下去,我只能窩囊的躺在死人堆裡面裝死,一動都不敢動,我……我當時心如刀割,卻什麽也做不了…………而現在,我不再是那個窩囊的小子了,我有足夠的實力,足以殺死你!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戒律長老陷入了過往痛苦的回憶,並表情猙獰道。
“不過只是貪生怕死的苟活之人,又有何顏面說有此等大言不慚的話,吾既然當日未能殺掉汝,令汝僥幸苟活了下來,現在將汝給殺掉,也不遲啊!!!”血狼放言大聲道。
戒律長老嗤笑一聲後,便也不再與血狼多費唇舌了,直接是揮起手中的琅淵劍,然後身形急動,悍然向著血狼刺去。
而血狼也同樣不甘示弱,在怒吼一聲後,便是四肢奔動,憤然迎面向著奔去,然後一雙血紅的瞳孔,死死的盯住了戒律長老的身影。
只見戒律長老在接近了血狼之後,迎面便是可以看見血狼那龐大的身形,甚至是可以感受到血狼那粗重的呼吸聲,隨後戒律長老便是縱身一躍,跳到了血狼的上方,而血狼便是迎上去一咬,不過卻是咬了個空。
只見戒律長老是一劍擊打在了血狼口中的獠牙當中,然後翻身一躍,便是落在了血狼的後背上,於是戒律長老便是反身握住了琅淵劍,隨後便是重重的向下一刺。
即便血狼的身軀堅硬,可是依舊抗不住鋒利的琅淵劍,頓時便見到鮮血直湧,然後戒律長老便是使用琅淵劍在血狼的背後捅出了一個流著鮮血的窟窿。
而血狼隻覺是後背一痛,隨機是忍住疼痛感,之後便是瘋狂的扭動著軀體,似乎要將戒律長老給甩出去。
雖然戒律長老的下盤極穩,畢竟其實力擺在這裡,可是血狼如此劇烈的甩動,仍是令戒律長老的重心不穩,然後一個偏移,差點就從血狼的身上給掉落了下來。
隨機戒律長老便是收回了琅淵劍,並在血狼的身軀上連奔了幾步後,血狼便是騰空一個翻滾,故而戒律長老便是不得不跳落下來,落於地上,然後身形向後飛閃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