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在這戒律長老的猝然攻擊,血狼雖然未能看清戒律長老的面貌,雖然血狼是吃了一些虧,不過血狼可是皮糙肉厚的,並且擁有血狼的血脈之力,使得血狼的抗打擊能力倒是極強。
於是便是見到血狼從地面上爬了起來,這四爪是按在這廢墟之上,然後血狼便是霍然抬頭,可是待到看清了戒律長老的模樣以後,血狼卻是心中一驚。
如此令人記憶深刻的樣貌,滄桑的面貌,一頭灰白的頭髮,既淡然而又隱喻著殺氣的氣質,血狼永永遠遠也忘不了戒律長老的這幅模樣,即便血狼是粉身碎骨,也會牢牢記住戒律長老的樣貌,絕對不會忘記。
這時掌劍長老和接引長老拖著重傷的身軀,從屋頂的窟窿中爬了出來,然後步履蹣跚的跳了起來,晃悠著的禦劍飛起,與觀星長老匯合後,觀星長老便請命道:“戒律長老,這妖獸凶惡異常,現在從降妖閣內逃出,不知該如何處置?”
“掌門師兄以及執法長老外出除妖,現在此隻血狼凶殘不已,你們三人現在是受了傷,不宜與血狼一戰,快去將這降妖閣附近的弟子給疏散,未避免再有無辜的弟子出現傷亡,你們三人須得帶領弟子們,有序的逃離降妖閣附近,並不可靠近降妖閣。”戒律長老揮手吩咐道。
“可是戒律長老,這血狼如此的凶惡,那你打算怎麽辦?”觀星長老關心道。
“這隻血狼……是我與執法長老在十四年前在迷霧山脈的雅閣小居內捉回,現在這隻血狼既然從降妖閣內逃出,那麽我便有義務,將這隻血狼給重新關入降妖閣當中!!!”戒律長老語氣堅定的說道。
既然戒律長老是心意已決,並且戒律長老的實力,這三位長老也是有所目睹的,於是在三位長老也隻好依照戒律長老所言的去做。
而且現在掌劍長老以及接引長老都已身受重傷,並不能幫上什麽忙,觀星長老也隻好依照戒律長老的安排,先行禦劍飛行帶著這受傷的兩位長老,並且去疏散還待在降妖閣附近的玉清宮弟子,並將其帶到安全的場所,而且戒律長老的實力擺在這裡,畢竟這隻妖獸就是戒律長老在十四年前從迷霧山脈內的雅閣小居內,給抓入玉清宮,並關入降妖閣的。
然後血狼便是從地面上,慢慢的爬了過來,一雙充滿著仇恨之意的雙瞳,是死死的鎖在了戒律長老的身上,這隻滿懷仇恨之意的血狼,似乎是恨不得就將戒律長老給撕碎了一般。
“是汝!!!是汝!!!是汝!!!!”血狼壓抑著體內滿腔的怒火,以及仇恨之意,血紅的瞳孔中蘊含著不共戴天的殺氣!!!
“看來你已是認出我了,沒錯,是我!!是我與執法長老將你給抓入降妖閣當中的,就是不知這十四年,你降妖閣內的地牢當中,過得如何啊?……有沒有覺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啊?”戒律長老駕馭著飛劍,慢慢的飛了起來,盤旋在天空當中,俯視著地面上的血狼。
“汝乃吾生平最為痛恨之人,吾又怎會忘記?!!是汝一手毀掉了吾的生活,令吾是妻離子散!!!吾這十四年來,無時無刻都想扒了汝的皮,將汝生吃,將汝大卸八塊都不足以償還吾心中之恨!!!!”血狼努力的壓抑著滿腔的怒火,憤憤道。
戒律長老禦劍緩緩飛動,然後從天空中向下俯視,看著血狼匍匐在地上,雖然是帶著滿腔的怒火之意,卻不敢冒然動彈攻擊的樣子,戒律長老的心中突然有著一種痛快的感覺,然後刺激道:“你恨我?哼……可是再多的仇恨有用嗎?你除了徒勞的發幾句牢騷,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還能做什麽?……你只會像個懦夫一般的匍匐在地上,而我現在就在你的面前,就問你一句,你敢殺我嗎?你有能力殺的掉我嗎?”
戒律長老那尖銳的話語,仿佛一根根的利刺一般,不斷的刺激著血狼本就充斥著憤怒,而且又脆弱的神經,血狼的前爪死死的抓在地上,挖出了幾個爪印,然後血狼突然猙獰的怒道:“住口!!吾要殺了汝!!!吾要殺了汝!!!”
然後血狼整個人突然向上一躍,就像是拚盡一切一般,血紅的瞳孔中充斥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之意,然後豁然張開血盆大口,便是向著戒律長老是狠狠的咬去。
而戒律長老面對著血狼的攻擊,倒是不急不慌,先前所凝成的圓形劍陣,現在便有了用武之地,只見戒律長老禦劍滯立在天空中的原地未動,而是右手一揮,這個圓形劍陣便是向下疾飛而去,直接奔向了洶湧撲來的血狼。
戒律長老所使用的這個劍招名叫寂圓劍陣,威力不可小覷,而且掌握的難度也是挺高的,一般的玉清宮弟子都罕有機會學會此等劍招,只有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長老才有資格去學習。
而這個圓形劍陣在接近了血狼之後,便是突然之間豁然變大,並且是以幾何般的膨脹,直接是擴張成了比血狼那龐大的身軀還要大上半分的劍陣,然後這個圓形劍陣豁然向下一壓。便是將血狼那龐大的身軀給包裹在裡面。
不過血狼可不是這麽容易就會被困住的,只見血狼在憤怒一嚎後,其龐大的身軀便是猛然擺動,在這劇烈的反抗以及掙扎下,這個寂圓劍陣也有點承受不住,然後有著一種即將奔潰的趨勢。
而戒律長老驚疑了一聲,原本就沒有指望這招寂圓劍陣能夠完全控制住血狼,不過現在如此之快的奔潰,倒也有點出乎戒律長老的意外之外。
只見血狼奮力的一張身體,這個原本包裹住血狼的圓形劍陣,現在便是豁然奔潰,如同潰堤一般的,化為點點碎片,紛紛墜落下來。
不過剛才血狼所蓄力的一擊,現在基本上是全部用在與圓形劍陣爭鬥上面了,於是現在便顯得有點後繼無力,故而血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戒律長老就在自己的上方,卻有點無能無力的感覺,只能任其龐大的身軀是緩緩的落了下來。
然後血狼即便心中是有著再多的憤恨之意,也只能是強行壓在了心中,然後緩緩的落下,四肢按地,然後匍匐在地面上,並緩緩的邁動著步伐。
戒律長老雖然不知血狼是如何從降妖閣內逃脫出來的,不過現在戒律長老也不著急,要將血狼再度關入降妖閣內,戒律長老也不急於一時,而是緩慢的禦劍飛行,並與血狼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然後俯視著地面上的血狼,並開口道:“按理來說,我所布下的跗骨魂鎖,以你的能力,應該不足以破開,雖然現在處於落魂深淵的狼人處於動亂,不過我相信也與你無關,故而我現在倒有點好奇,你是如何從降妖閣當中脫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