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他,我放棄了以前放縱的生活。
變成了一個乖乖女,漸漸的,身邊的朋友也開始多了起來。
同樣,追我的男生,也變的多了起來。
可在我的心裡,除了他以外,誰都不可以。
我和他成為了朋友,原來他的名字叫梁佑生,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只要我一有時間,我就會跑去他的學校找他玩。
而他一點都不懂我的想法,還像個孩子一樣,只是跟我聊天而已。
估計,這個世界上像他這個笨蛋,已經絕種了吧。
今天,我又一次來到他的學校。
而這一次,我來的好像正是時候。
他正在跟一個漂亮的女孩聊天,我看女孩的樣子有點那個,於是我躲在一旁偷聽。
“我喜歡你。”女孩對他說道。
“我也喜歡你。”他笑道。
聽到這裡,我的心莫名的有種傷感。看來,我還是晚了,早知道我先說好了。
“真的嗎?那我們約會吧。”女孩高興的說道。
“約會?為什麽?”他突然問道。
“你不是喜歡我嗎?”女孩說道。
“喜歡歸喜歡,媽媽說過,約會只能跟自己最好的朋友才行。”他的話,讓我有一種要噴飯的感覺。
你都是高中生了,還這麽聽媽媽的話?
“那為什麽不能跟我成為最好的朋友?”女孩說著說著,有種想哭的感覺。
一般男孩見她這個樣子,都不會忍心在次傷害對方。
可是,這個梁佑生,跟本不是一個正常的男孩。
“因為,我最好的朋友已經找到了。我媽媽說的,最好的朋友一個就夠了。”
“她是誰?能告訴我嗎?”
“她叫武蘭,是我最好的朋友。”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感覺要炸了。
幸福來的如此突然,我感覺全世界都在圍著我轉。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我從來沒有聽他說過。你這個笨蛋,喜歡我就對我說嘛。
“那她知道嗎?”女孩傷心的說道。
“媽媽說,等我成年了,才能告訴她。”
什麽都聽你媽媽的,我也真是服了,不過,看來你這麽老實的份上,今天姐就原諒你一回。
在看看那個女孩,還想繼續糾纏下去。
這種時候,是該我上場的時候。
我理了理頭髮,很高興的跑到他的面前“梁佑生,我來了。”
“小蘭,你怎麽來了?”對於我的出現,這家夥居然做出一副心虛的表情。
“今天的課我不喜歡,就沒上了,來找你玩的。這位同學,她是?”我笑道。
“她是我的同班同學,她叫李月。”
“你好,我叫武蘭。”我對李月笑道。
聽到我的名字,李月什麽也沒說,直接哭著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問他“她為什麽哭了?”
“不知道。”他開始裝糊塗起來。
對於這點,我也不在追問下去,我知道他就是一個不善於表達的男孩。
“今天我請客,出去喝茶。”我說道。
“可是,我還有課。”
“別上了,今天我是老大,你要聽我的。”
他是個頑固派,總是轉不過彎。但是一般情況下,他從來都是聽我的。
來到奶茶店,我跟他一人點了一杯奶茶。
我們倆聊的正開心時,一群人走到我們的面前。
“這不是賀蘭高中的武蘭嗎?最近,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了,聽說你從良了。”領頭的家夥叫胡萊,從來不用腦子想問題。
“胡萊,我不想惹事。”我說道。
“你們聽到沒,賀蘭高中的武蘭,居然怕了。”胡萊大聲說道。
他一直在旁邊默不作,看起來很不高興,我想拉著他走。
胡萊帶著擋著我們“武蘭,怎麽想走?”
“夠了,以前的事,一筆勾銷。”我說道。
“一筆勾銷?我的牙怎麽辦,這顆牙是被你打掉的。今天,別想就這麽走了。”胡萊指著自己的牙齒說道。
胡萊說的沒錯,他的牙是我打掉的。
可那是以前的我,現在的我,不會在做出這種事了。
“那你想怎麽樣?”我問道。
“別問我想怎麽樣,該問你想怎麽樣陪我?”胡萊狠狠的說道。
“當初我打你三拳,今天,我站著不動,給你打三拳。你看,行不行?”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胡萊高興的點點頭“可以,這是你說的。”
當然是我說的,你這渣渣,姐讓你打三拳,又怎麽樣。
你這麽軟腳蝦,能打動的姐才怪。
胡萊讓手下退開,他甩了甩手,運起全身力氣,一拳向我打來。
可是拳頭還沒有打過來,被他接住了。
他很生氣的看著胡萊“都是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如果你想打她, 我就對你不客氣。”
胡萊見被人抓著,想甩開對方,卻一點也甩不動。
他生氣的說道“快放開我。”
梁佑生甩開胡萊的手,然後,把我推到他的身後。
“他媽的,給老子打死這家夥。”胡萊那裡去放過梁佑生,他大聲叫道。
後面的手下,正想衝上來是時。
梁佑生從褲子口袋裡,抽出武士刀。
亮閃閃的武士刀一拿出來,瞬間,對面全定住了。
梁佑生揮出武士刀,地面被斬出一條深深的痕跡。
“越界者~~~死。”
他的刀好厲害,胡萊一群人全被嚇傻了。
斬地像砍瓜,砍人不就是切菜了。混混是喜歡打架,可不是喜歡送命。
這種厲害的角色,誰還敢上。
不知道誰開頭跑了,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跑了。
最後,胡萊見身後的兄弟都跑光了。
“你們這群沒義氣的東西”他說完後,也轉身跑的無影無蹤。
見胡萊跑了,我趕快拉著他跑。
“小蘭,你拉我做什麽?”
“水泥地都讓你砍成渣了,還不跑,等被人抓啊。”我笑道。
“哦~~~~”他居然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帶著他一路小跑,此刻我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只要有你就好。
“小蘭,我的刀就是你的刀。”不知道,他那根筋不對勁了,突然對我說道。
他這個傻瓜,連基本的表白都不會。
對於,他這種超級表現,我只能說“那你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