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聽的這麽清楚吧?我怎麽也沒有想到。
師傅聽到聲音後,嚇的不敢動了。我拿起手電,四處照了照,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聲音從下至上,我聽的十分清楚。
女子叫聲淒涼不絕,耐人尋味,只聽一次就能讓人無法忘記。
可惜,這不是拍恐怕片,鬼學校系列是部經典。
但在現實中,我跟本不相信,這麽真實的聲音,會是鬼所發出來的?
“徒弟,你聽到沒。”
“聽到了,師傅。聲音是從下面傳來的,我們馬上下去看看。”
“不行,我走不動了。”
“師傅,我可不是來照顧你的。身為超能力者,有必要怕鬼嗎?我先走了,請跟上我。”我說道。
“笨蛋徒弟,等等我。”見我一下子走遠了,師傅在害怕也不敢一個待在原地不動。
當我們跑下一樓,女子聲音在次響起。
這是搞什麽鬼?聲音完全不正常。還是從下至上,聽的十分清楚。
沒辦法,我們只能在往下跑。
我跟師傅一直跑到1樓後,聲音還在繼續。結果,師傅嚇壞了。
女子的淒涼無情的叫聲,從地板下滲出,每一個音節,都讓空氣變的恐怖起來。
這種不科學的現象,讓我疑心越來越重,這完全不正常的鬼叫。
“不,不要~~~~”師傅害怕的抓住我的背。
還好我心理素質高,就算被突然抓住,也沒有作出太大的反應。可能我這個人,就是反應遲鈍的家夥。
不過,可憐我穿了好幾年的衣服,生生讓她抓出了個窟窿。
有這麽恐怖嗎?不就是一個安靜到死的學校,發出了幾聲女鬼般的叫聲,都不知道怕什麽?自己好在也是個超能力者,還害怕這些裝神弄鬼嗎?
“師傅,我看這學校需要好好調查一下。”
“還查?”
“當然了,大半夜鬼叫,非奸及盜。”
“歪理。”
“師傅,走不走?”
“不走?打死也不走。”秀娟坐在地上,不肯起來。
“那我走了,師傅等我查完了,在來找你。”我說道。
“喂,你回來,回來。”
我這位可愛的師傅,實在讓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有鬼就不查案了?在說你害怕,身邊還不是有我在。
如果有鬼的話,哥絕對為你斷後,好好的跟鬼乾上一架。
我剛走兩步,就看到師傅默默的跟了上來了。我就知道,這招管用,不管試幾次。
“徒弟,問你個事。”
“說。”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我相信有鬼也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說道。
“為什麽?”
“我長的太帥了,女鬼見我只會起春心。男的要害我,女鬼會幫我趕男鬼走的。”
“呵呵~~這不是典型的小白臉嗎?”
“終於笑了,我還以為師傅會一直那個樣子到任務結束。”
“誰說的,只不過,我不知道,我們這漫無目的的瞎走有什麽用?”
“經過我剛才的轉了一圈的發現,我覺得天台很有問題。”我說道。
“天台?”
“沒錯,女鬼的叫聲,一直給我們的感覺是從下至上。使我們不停的往下跑,最後跑的成什麽樣子,自己嚇自己。我們查過了這棟教學樓所有的地方,唯一天台就被我們下意識的給漏了,才會把事情變的這樣複雜。”
“如果天台上什麽都沒有呢?”
“最好還是發現點什麽,不然,我有可能要挖地了。”我說道。
“徒弟,你沒跟師傅看玩笑吧?”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趕快上天台吧。”
來到天台,一般天台前都是讓學校給鎖死的,不讓學生上去。
因為天台是好玩的地方,據調查有百分之八十的學生喜歡在天台上玩。可偏偏天台的防護措施,無法達到要求。為了學生的安全,校方只能將天台鎖死。
“鎖死了。”
這種事,我早就知道。
“師傅,該你的超能出手了。”我說道。
“做什麽?”
“把這把鎖變成海綿,我直接撕了這把鎖。”
“我以為你要砸鎖呢。”
“有現成的工具不用,自己傻傻的去砸鎖。這種傻事,我會去做?”我說道。
就在我說話的功夫,師傅已經完成了工作“好了。”
我抓起這海綿鎖,用力一扯,推開生鏽的鐵門,走進了天台。
教學樓裡,鬼叫聲連綿不絕,可這天台之上,安靜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滿天台的垃圾。
“好臭的垃圾,是誰把垃圾丟到天台上面的。”師傅說道。
我聞了聞這臭味,給我的第一感覺不是垃圾的臭味。而是一股腐肉的味道,或許在準確點,更像是屍臭味。
“師傅,小心一點,這裡有點不對勁。”我小心的說道。
“怎麽了?”
“有屍臭味,而且很臭,應該在附近。注意腳下,別亂東西,有可能你一腳踩破別人的肚子。到時候脹子流你一腳,我可不幫你擦。”
“徒弟,你說這話,不覺得惡心嗎?”
“R級的電影,是我的最愛。脹子大腦什麽的,都已經很正常了。”
“變態。”
“是愛好。”
就在我跟師傅鬥嘴時,前方的雜物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
“噓~~~~我好像發現了。”我對師傅說道。
她一聽害怕的躲到了我的後面,而我呢,提著手電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來到這堆垃圾處,我莫明的感覺有一股微弱的能量。到底是什麽,在吸引我過來。
我拉下袋子,用手電往裡一照,太黑看不清楚。
於是我的頭往裡伸了一點,還是什麽都看不到。我的視力,變的有這麽差嗎?
我把整個頭伸進去,然後打開手電,這回看到了。
嚇了老子,差點尿失禁。
我的頭正頂著那具屍體的頭,上面清晰可見的小蟲在肉裡爬來爬去。
更可怕的事,在我接近那具屍體的頭時,清楚的聽到一種聲音,正是傳遍整棟教學樓的女鬼叫聲。
元凶居然這麽找到了,真有一點讓我懷疑這是天意嗎?
屍體表面已經高度腐爛了,我隻好先強行把頭伸出來。在待在裡面,師傅又該叫我變態了。
真是,晚上不能說鬼話,容易撞鬼。
看了一眼死者的樣子,估計,這三天別想在吃飯了。
“徒弟,你看到什麽了?”
“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性別暫時不清楚。”我說道。
“頭一伸進去就看到這東西了,徒弟,小心哦。”師傅在那裡得意洋洋的笑道,沒注意腳下。
她一腳下去,踩到了一支高度腐爛的手臂。
這種感覺,就像踩在肥肉上一樣。
“嗚~~~~~”在踩中不好的東西後,我可憐的師傅,馬上變成一種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
“師傅,你沒事吧?”見狀,我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