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從一棵很奇怪的大樹上采下一個長得很普通的果子(這種果子有點像芭蕉,不過是紅色的),為什麽說大樹很奇怪呢,因為這棵大樹長得很像傳說中的生物――九頭蛇。
九頭蛇在遠古神話中,特別是奧林匹斯神話中,可是很強大的存在。砍掉一個頭,再長出兩個頭,就是說的這貨。超強的再生能力再加上強力的劇毒,讓他成為了神話中近乎無解的存在。不過後來這貨也跪了,在赫拉克勒斯的主角光環下,海德拉最終被斬掉所有頭顱,壓在巨石之下。在後續神話當中,九頭蛇的毒液成了赫拉克勒斯殺敵的一大利器,不過赫拉克勒斯恐怕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九頭蛇的毒液下吧。
“吃下去”,先知開始指使我,她用眼神告訴我,這是沒有毒的,我們什麽關系,你還不不相信我,你要是真的不相信我,我就用一板磚拍死你。然後我不情願地,吃下了這個長得像芭蕉的果實,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吃。
先知見我乖乖吃下了果實,眼神稍微柔和了一點――估計是我看錯了吧,輕聲笑道:“材料集齊。我們可以使用魔法傳送陣了。”
“魔法傳送陣?那之前怎麽不用。”,我奇怪地看著先知,有這種好東西,怎麽不一開始就拿出來。
“忘了。”,先知輕描淡寫地回答,看著遠處剛剛升起的朝陽,一副我就是在欣賞這美景,不要來打擾我對美好的憧憬的表情。
“忘了?拜托,我們可是走了有兩個月的山路,雖然拜你的魔法所賜,我們依然像是春遊第一天一樣,但是我還是不能不吐槽你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行為。”,我一臉崩潰,感情我們還有這麽牛逼的交通方式,那為啥還一直傻乎乎地走路,還有我貌似看見先知小臉一紅。
“安啦安啦。其實是一路上在收集素材罷了,如果按這個速度走下去的話,我們就算花上十年也沒有辦法到極北。”,先知扭過頭,她這副表情完全是欲蓋彌彰。
算了,君子不計小人之過,這次就饒了你。
“極北到底還有多遠?”,我沒好氣的問到,先知之類的家夥完全不靠譜嘛。
“你的大陸地理沒有認真學嗎?”,先知出聲反問,還有,又來了。那種關懷智障兒童的目光又來了。
“我不知道我們現在的位置啊?”,我不甘心的反駁,其實我的大陸地理真的是睡過去的,雖然最後在那濃濃的師生情的保佑之下順利渡劫。
“哦,笨蛋迷路了?”,先知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可不可以不要用關懷智障兒童的眼神盯著我,智障兒童才不需要你的關懷。呀,好像混入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掐掉。
“沒有,我們不是一直朝北方走嗎?怎麽會迷路。”,我反駁。
“我說北方就是北方?你真蠢。”,先知撲哧一笑,指了指右方,“諾,那裡才是北方。”
我。我只差提上菜刀去追殺先知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場面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之前吃的那些食物就是我們的傳送陣素材。”,某個無良先知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啊,那些不是都被我吃了嗎?”,我奇怪地出聲,那些被吃掉的東西還能用嗎?
“其實,那些食物原本味道挺正常的!”,先知尷尬地看了我一眼,我從她眼神裡看見了心虛。
“嗯?”,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意思是說,我用魔法改變了你的味覺。
”,先知的聲音此時又細又甜,像蚊子一樣小。 誰給我一把刀。
“好啦,說正事。脫衣服。”,說到正事,先知一改之前輕松的模樣,變成了一幅秉公執法的執法人員的樣子,又開始對我下命令,然後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之前隻是調節下情緒。”
“哈!為什麽脫衣服?”,我不解地問道,魔法陣和脫衣服有什麽聯系嗎。
“當然是畫魔法陣呀。”,先知眯著眼睛笑,有點像個頭腦裡滿是奸計的小狐狸。
“你說什麽?魔法陣?”,我大吃一斤,沒錯,就是這個一斤。一斤空氣。
“當然咯,魔法材料都集齊了,在你的肚子裡,只需要畫上魔法陣就能進行魔法傳送了。”,先知好像憋不住了,從一開始的竊笑,變成一副奸計得逞的嘴臉。
“我從沒聽說過被吃下去的食材還可以作為魔法陣素材。他們都變成便便拉出去了。”,我很想打斷她的奸笑,但是我的第一反應還是要先把槽吐了。
“你之前聽說過時間之門?”,先知止住了奸笑,一本正經地問我。
我用我那比史萊姆要大一倍的腦仁想了很久,從神話傳說,到各國歷史,從歐洲那幾個在湖泊裡面洗澡被發現的仙女,想到了本國那幾個被凡人勾搭的仙女。發現她們的共同特點就是洗澡沒穿衣服。
作者菌:你見過誰洗澡穿衣服了。
“沒有。”,想了半天,思緒就像是酒後駕車一樣,隨處都是靈車漂移,早不知道漂到哪個次元裡面去了。
“你沒聽說過的東西多了去了,快點脫衣服。”,先知的臉突然紅腫了起來,從潮紅憋成了醬紫,錘了我胸膛一拳,怒罵道:“思想肮髒齷蹉的家夥!早點去死吧。”
臥槽!你能不能把讀心術這種外掛關掉呀。
“不脫。孤男寡女。”,我堅決抵製這種違反社會價值觀的行為。
“那我就動手了。”,先知冷冷一笑,我看見她眼中光芒一閃,一股強大的魔力的波動。
“你幹什麽。臥槽,這是什麽魔法,我怎麽動不了。”,我隻覺得有什麽東西束縛住了我的身體,除了嘴巴可以發聲,其他部位都不屬於我。
“給你說過呀,召喚影怪。”,先知眯著眼睛,看起來就像是漫畫裡面的大反派。
“不要對我做這麽變態的事情呀,我脫,我自己脫還不行嗎?”,我開始求饒,我可是有節操的男人。
“晚了。小黑,脫掉他的衣服。”,先知的聲音像是寒冰一樣,冷氣直入骨髓,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