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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為上策》三十九.突破與進展
  在傑西卡和小愛米口中非常非常厲害的兩個人,卻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卷入了大麻煩。

  伊斯特和索尼婭送走了去報警的民兵們後,就在樹林中選了一棵大樹,安裝好報警裝置,爬上去呼呼大睡。兩人都知道那個洞穴中危機四伏,必須養足精神才好應付。

  等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伊斯特取出食物、飲料和索尼婭分食。酒足飯飽的二人。打算馬上開始行動。伊斯特從臂環中取出兩瓶藥水。這次是最大路貨的夜視藥水,是伊斯特在鐵樹河鎮時從尤因.蓋德大師手中得到的。每瓶這種藥水,可以使使用者擁有黑暗視覺八小時。蓋德大師的特別版本,將有效時間延長到二十四小時,可以說是金牌產品。

  兩人飲下藥水,放輕腳步,悄然無聲的來的伊斯特觀察到的那段河岸。此時破幻藥水的時效早已結束,任憑兩人此刻怎麽看,都找不到伊斯特所說的洞口。

  “還真是很厲害的幻術啊!”索尼婭的聲音在伊斯特的腦中響起。“無論是視覺,聽覺,還是嗅覺都能欺騙。你現在還能找到那個洞口嗎?”

  伊斯特無奈的看看這個把剛得到的能力用的熟練無比的索尼婭。他在腦中回答道:“當然能找到。不過我們在明處,洞口在暗處。我想這樣出入頻繁的洞口,在晚上一定會有崗哨。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看不到崗哨的位置。最怕的就是一進去就迎面撞上。”說著,伊斯特好像在虛無中摸到了什麽。他手腳並用,在索尼婭驚疑的眼神中爬到了半空中。“看到了嗎?雖然看不見,但這個洞穴仍然存在。”伊斯特在半空中小心翼翼的摸索著什麽,他在尋找構成洞穴頂部的巨石條的邊緣。

  “你要怎麽偵查裡面的情況?”

  “當然是用我的新能力了。”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伊斯特的變形大師等級得到了顯著的提高,達到了五級,獲得了一個新能力——局部變形。

  伊斯特摸索到立柱和洞頂條石的連接處。在這裡,兩塊巨石組成一個直角。他俯臥在洞頂是巨石上,伸出一隻手,把食指湊到兩塊巨石組成的直角位置。他的食指慢慢邊長變細,沿著這個角落悄悄的向內延伸,最後,一顆翠綠色的眼珠在手指的頂端出現。

  這就是局部變形的能力。它可以使伊斯特身體的一小部分發生變形,還可以使人體器官發生移位。例如將心臟轉移到胃部或者是讓眼睛跑到手指前段。

  穿透幻術來到洞**部的手指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哪怕就在它的下方就有兩個哨兵隔著一條四米左右的水道坐在地上。翠綠色的眼睛仔細看看兩個哨兵的位置。那兩個哨兵全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根本想想不到會有一根帶著眼睛的手指出現在他們的上方。

  “情況怎麽樣?”索尼婭的聲音再次響起在伊斯特腦中。

  “你自己看。”伊斯特收回手指,睜開一直閉著的眼睛,在腦中回想著看到的洞中情況。“一人一個。動作要快。”

  索尼婭點點頭,三兩下也爬上來,趴在伊斯特的身邊。

  “一、二、三!”伊斯特腦中響著索尼婭的倒計時。在數到三時,伊斯特仿佛一隻離弦的利箭,頭下腳上直撲進洞中。他對面的哨兵目瞪口呆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敵人。還沒等哨兵做出反應,伊斯特已經在半空中調整好姿勢,一下騎到哨兵的肩上,在哨兵發出任何聲音之前雙腿用力一夾。伊斯特可以明顯感覺到哨兵的脖子變細了一圈,然後馬上變得軟綿綿的。他翻身落到地上,抬頭看看索尼婭那邊,只見這個少女正很沒儀態的在哨兵的衣服上擦著拳頭。而哨兵的臉已經被打成凹形,大量的白色不明液體伴著鮮血正在從原本應該是鼻子的地方流出。

  “這打法真凶殘。”伊斯特為可憐的哨兵感歎了一下,然後馬上開始對自己這邊的哨兵搜身。

  哨兵一窮二白,身上穿的都是科倫尼亞平民最常穿的布袋裝。他們的手邊都有武器,但也不過是普通的木劍。伊斯特檢查了兩個哨兵的肌肉和骨骼,感覺如果敵人都是這個水平,那麽兩百個也不算什麽。但那股危險的預感卻始終揮之不去。這讓伊斯特時刻關注著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

  伊斯特警覺的觀察了一會兒四周,向索尼婭做了個安全的手勢。在他的感知裡,附近沒有任何人。索尼婭終於不再用心靈感應傳話,她指了指四周,對伊斯特說:“伊斯特,你覺得這裡是什麽地方。我覺得這裡好像是下水道。”

  確實,伊斯特也覺得這裡是下水道。這個洞穴,不應該說是建築內部和外部一樣全都是巨大的條石建成的。整個洞穴大概有八米寬,在兩側各有兩米左右的石質走道,中間則是四米寬度的水面。除了下水道,伊斯特想不到科倫尼亞還有其它建築會是這個模樣。

  “下水道!”伊斯特叨咕這這三個字。這裡離科倫坡的市區起碼還有五十公裡什麽樣的下水道會修在這種荒僻的地方。他猛地想起自己還有一張從死鬼矮子身上得來的詭異地圖,那張地圖好像就是科倫坡地區的下水道地圖。

  他拿出地圖,在手中展開,試圖找出自己現在的位置。索尼婭看到他突然拿出一張地圖似的東西猛看,心中好奇,腳下用力一躍穩穩的落到伊斯特身邊。

  “這是地圖?難道是下水道地圖?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這是倉庫區的矮子怪物身上的。我想試試能不能找到咱們的位置。咱們兩個在科倫坡的西北方向,這裡……”

  伊斯特的手指離開線條密集的科倫坡城區,向西北方向延伸。最後,他的手指停留在地圖最西北位置,那裡清楚的標明了一個出入口,就在佩爾瓦斯河上。

  伊斯特驚訝的抬起頭,看著索尼婭。“如果這張地圖是真的,而且沒錯的話,我們這次鑽到綠十字那些怪物的心臟裡面了。”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先要再檢驗一下這張地圖的準確性。”

  午夜時分,萬塔伯爵仍舊沒有入睡。今天一天以來,對科倫坡表層下水道的清理工作取得了極大的進展。數量超過三千的城衛軍士兵、上百名煉金公會的正式煉金術士以及數量幾倍於此的大批學徒和護衛、戰士協會派來的三十隻六人小隊,乃至城市黑幫的幕後人物派來的向導。萬塔伯爵充分發揚了人海戰術的精髓,隻用一天時間就基本完成了對表層下水道的搜索。在這裡,一共搜索到二十七條不在設計圖上的由人工挖掘的岔道。其中二十五條都是短短的斷頭路或連同兩個不同主管路的秘密通道。萬塔伯爵指揮人力,將這些通道全部封堵。

  另外兩條路則通向深邃的地下空間,其中之一連接著一處寬敞的乾燥區域,另一條則通向一條地下河。城衛軍已經在那處寬敞區域建立了前進營地,明天一早開始就要大規模探索周邊區域。至於地下暗河的出現也沒有超出萬塔伯爵的預料,他早就準備好一批小型煉金快艇。只要明早將這些快艇運到下層的暗河中,就可以沿河探索那個區域。

  最讓萬塔伯爵感到安心的,是明天的探索工作將由兩名傳奇強者帶隊。薩爾.蒙塔羅大師搜索地下區域、瓦蓮金娜衛隊長搜索地下河。有兩名傳奇帶隊,他相信自己的部下們一定不會遭遇大的損失。已經將近四十八小時沒睡覺的萬塔伯爵心情舒暢的打算去睡覺,臨睡前還不忘吩咐自己的衛隊長蘇爾其“沒有好消息,不要吵醒我。”

  伊斯特和索尼婭在陰暗潮濕的環境中已經前進了一個小時。兩個人現在體力充沛,步行的速度很快。與短途衝刺不同,長時間的步行需要更好的分配體力。在這裡距離科倫坡的直線距離可能不到五十公裡,但地下通道曲曲折折,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沿著中央凹槽的水道,伊斯特一路上看到不少船駛過的痕跡。這條水道中的水更像是來自一條地下河,冰涼清澈。

  “快到了。就在前面。”伊斯特對照著地圖,上面標著在前方應該有一個十字路口。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在地圖上用橘紅色標注。在地圖的空白處還注釋著橘紅色代表黃金時期修建的下水道。在黃金時期,科倫坡的面積曾經比現在大的多。現在是田野和森林的地方當時許多都曾經是城市的一個區域。這些區域中的大多數都在黑暗時期的混亂中毀滅。只有現在的科倫坡城區的一小部分保存了下來。即使又過去幾千年,因為發展方向的不同,城市的西部遠沒有擴張到原來古城的范圍。

  “就是在這了。”伊斯特和索尼婭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兩人對比著地圖上標識的距離和自己行走的距離,發現這張製作精細的地圖很完美,連比例尺都一點不錯。

  站在十字路口,伊斯特和索尼婭不得不面臨選擇——該向哪個方向走。

  十字路口的正前方仍舊是巨型條石建造的古老下水道, 但很明顯的沒有了水源,中央的凹道全部乾涸著。十字路口的右側是一條不知怎麽流進下水道的地下河,這條河也是他們來的路上中心凹道中河水的來源。十字路口的左側則是一個黑暗的洞穴,地下河的水中,大部分都流進這個洞穴裡,只有少部分順著下水道流進佩爾瓦斯河。

  “我們沿著河走。”伊斯特看著地圖。他發現地下河的水量很充沛,流進洞穴的水很深,足夠船隻繼續深入。這也說明了為什麽在這裡看不到之前的那些船隻。在地圖上,這個十字路口地下河上遊的方向被標上紅色的叉子,很可能表示那是死路或者有威脅。一直走的下水道沒有水,那些船隻隻可能進入那個洞穴。但這時洞穴中已經沒有了可供步行的石台。整個洞穴的下部都淹沒在大約兩米深的冰涼的水中。

  沒有辦法,伊斯特隻好再次請出那個大木箱。兩個人擠進箱子,順著水流漂進了洞穴。

  洞穴不高,在箱子裡站起來竟然可以伸手摸到洞頂。洞頂光滑細膩。伊斯特猜這一定是地下水侵蝕而成的。

  伊斯特拿出自製的木槳,和索尼婭輪流劃著,兩人都臂力強勁,木箱在水中的前進速度竟然比剛才他們在路上走還要快。

  伊斯特並攏雙腿跪坐在前,索尼婭則分開腿跨坐在他小腿上。兩人挨得極近,索尼婭異常豐滿的胸部一下一下的撞著他的後背。

  “這妮子什麽時候又變大了?不對啊?我的怎麽沒變?”伊斯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半轉過頭,問道:“索尼婭,你把墨團兒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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