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半位面的建設問題

　　“看你面色如此陰鬱，肯定是殺了那兩母女吧?”

　　伊斯特明知故問，對從半位面中出來後顯得悶悶不樂的莫拉.高特調侃道。

　　莫拉.高特似乎沒有力氣和他多說什麽，只是軟軟的靠進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靜靜的想著什麽。

　　“你們之間一定有姬情啊！不然你可不是下不去手的人。”

　　看著莫拉.高特一副心結難解的模樣，伊斯特索性把她摟進懷中，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發。

　　“唉！”莫拉.高特長歎了一聲，將臉埋進了伊斯特的肩窩。“我是不是很沒用。我對海倫娜，總是狠不下心來。看到她那副沒用的樣子，我就想起小時候。”

　　伊斯特感覺到肩窩部位的衣服一片冰涼，知道這是懷裡女人的淚水。他發覺這些女人真是水做的，莫拉也好，海倫娜也好，一個個淚腺都那麽發達。

　　但這時當然不能吐槽。他隻好像安慰小孩子一樣，輕輕的撫著莫拉.高特的後背。

　　“那是我們的莫拉太善良了。要是換了我，早就把海倫娜先X再X了。”

　　“你就知道XO，你這小色鬼。我就知道你早就看上了海倫娜。”

　　莫拉.高特給了伊斯特肩膀一拳，終於顯得有些活力了。

　　“我和海倫娜從小一起長大。她是個笨女孩。當然，這是和聰明過人的我相比的結果。老師安排下來的功課，我總是能夠比她先完成。學新東西，我也比她先學會。加上雙方的家庭背景相差極大，可以說，海倫娜一直都是我的小跟班。”

　　伊斯特心頭大汗，海倫娜都是笨女孩，莫拉.高特實在是過於傲氣了些。如果她不是那麽驕傲，很可能也不會落進綠十字邪教的手中。要知道從今天海倫娜面對她的表現看來，莫拉.高特應該有十足的把握壓服海倫娜，那樣亡靈黑茶的問題肯定能及時解決。

　　“十五年的時間裡，我們朝夕相處，我從來不嫌棄她笨，而她也將所有問題向我報告。在我成為傳奇之後，她也非常振奮，表示為了永遠在一起，也要努力成為傳奇。在海倫娜也成為傳奇強者之後。我們進行了瘋狂的慶祝活動。”

　　說道這裡，莫拉.高特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繼續說道:“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很密切。那是因為在那一天，我們都將彼此的貞操交給了對方，作為那種摻雜著親情，友情，愛情的奇怪感情的見證。”

　　“是的。我早看出來你們兩個有姬情了。”伊斯特在心中暗暗點頭，卻很好奇的問道:“那麽你們兩個中間，誰是主導者，或者說，誰是更加男性化的一方哪?”

　　莫拉.高特輕輕的拍了他的腦袋一下，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又不是男男的那種基佬不存在非要一方插進另一方才行。女孩子之間的那種事，通常都會是讓雙方得到相同快感的模式。”

　　“這我又沒有研究。”伊斯特無奈的摸了一下腦袋，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考慮了一下，最後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那麽你知道為什麽海倫娜最後會背叛你嗎?”

　　莫拉.高特表情凝滯了一下，然後很無奈的說:“據海倫娜說，是朱涅爾斯那老狗，找來了她失散已久的家人。威脅她對我下毒的。你知道，海倫娜五歲前就被當做商品一樣送出去抵債了。雖然她自己不說，但是我可以看出她對於家人非常想念。只不過很可惜，當年她太小了，根本記不清自己的家在哪裡，親人叫什麽名字。”

　　“她家裡都把她賣了，她還那麽想念他們?”伊斯特對此表示不解。“而且我怎麽聽著，你像是在為她開脫解釋的樣子。”

　　“開脫就開脫吧！反正我下不去手殺她。”莫拉.高特很有些氣惱的用力打了伊斯特一下，報復他揭露自己的內心世界。

　　“而且這不是趁了你的意嗎?你要是願意，你可以去替我殺了她。”

　　“那樣的美人，我可不想殺。那是嚴重的資源浪費啊。再說，她們母女也算是我的半位面的第一批永久性居民。在我看來，還是很有用的。”

　　伊斯特很誠懇的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你打算怎麽用?”莫拉.高特用挑釁的眼光看著伊斯特，語氣輕佻的說道:“海倫娜是個成熟的大美人，現在就可以用。那個小姑娘，你要是不忌口，也可以嘗嘗滋味。我想，你也沒有試過那麽嫩的女孩吧?”

　　“咳，咳咳！”伊斯特差點被莫拉.高特的一番話嗆到。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莫拉高特的一番話產生了變化。他連忙動了動身體，但依然被緊挨著他的莫拉.高特發覺了。

　　看著莫拉.高特露出促狹的表情，他連忙表示。

　　“我說的有用處是真的有用處。你不覺得，和紅月半位面比起來，咱們的半位面情況很糟糕嗎?”

　　“你是想和紅月半位面比較。那可是科倫家族維持發展了幾千年的高級貨。你手裡這個，不過是綠十字邪教不知從哪得來的次品。”

　　對於莫拉.高特言語上的打擊，伊斯特表示毫不在意。

　　“紅月再好，那也是別人的。這個再次，也是自己的。更何況它早已經脫離了初生期，現在的面積，已經足夠大，可以做許多事了。我想，既然有海倫娜在裡面，就讓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前期開發工作吧。每一個施法者都是強大的生產者，這個不是煉金術士公會的口號嗎！”

　　“這我可沒想過。”莫拉.高特返過身，面對面跨騎到伊斯特的身上。“話說有什麽事情，召喚一個隱形仆役，不就可以了嗎?”

　　“嗯！這就很不錯啊……”感覺到莫拉.高特摸索過來的靈巧手指，伊斯特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長音。

　　“趁著索尼婭不在，我們做快一點。”莫拉.高特向伊斯特俏皮的眨了眨眼。這一刻，伊斯特發現，自己似乎成了莫拉.高特排解心中苦悶的有愛的工具了。

　　隨著莫拉.高特揮手施放出一個靜音結界，將二人籠罩在內，伊斯特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匹馬，而莫拉.高特就是騎術高超的冠軍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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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收雨散，莫拉.高特渾身酸軟的躺在床上，有些嫉妒的看著伊斯特忙碌的在桌邊寫著什麽。心中不由一陣感慨。

　　“這小混蛋真厲害。我都要散架了，他這麽有精神。明明是我主動的，可最後還是先落馬了。”

　　“伊斯特，你是不是沒有盡興啊?那麽咱們就去找海倫娜，讓她趴在地上，好好服侍你。”

　　“好啊！”伊斯特幾乎是不加思索的放下手中的紙幣，轉身回應道。但是看到莫拉.高特充滿戲虐的表情，就知道這不過是另一次挑逗行為。

　　“你想的美！那個賤女人，我可不會讓你輕易得手。我已經想好了，等小女孩長大，我就讓你在一天裡一箭雙雕。先是媽媽給女兒推屁股，然後換女兒給媽媽推，讓她們好好的享受一下。”

　　“這不太好吧！海倫娜肯定不會同意的。”伊斯特口不對心的出言反駁，但語氣之微弱和面部表情之向往，足以表明他有限的節操經不住這樣的誘惑。

　　“哼，這裡沒有她反對的余地。那個姓佩爾瓦斯的小妞，我能讓她活著就已經是極大的恩典了。海倫娜應該明白，想要改善自己和女兒的處境，成為你的女人，是最好的選擇。”

　　咽了一口唾液，伊斯特強行轉移了這個話題。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誘惑，偷吃掉海倫娜。那樣，一定會惹得莫拉.高特非常惱火。他看得出，雖然莫拉.高特確認了海倫娜是他碗裡的肉，但什麽時候讓他吃下肚， 還要看莫拉.高特的心情和計劃。

　　“莫拉，你說咱們這個半位面究竟叫什麽名字好呐?”

　　這個得自綠十字邪教大主教艾買爾的半位面，在一開始，除了伊斯特之外的所有人都認為它已經毀滅了。

　　只有伊斯特，因為和半位面內的萬源祖池始終維持著精神連接，所以知道萬源祖池並沒有隨著半位面收縮而毀滅。相對應的，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的那顆寶珠，讓他明白，綠十字邪教的半位面，只是被“初始化”了一次。現在這個半位面脫離了和科倫尼亞的綁定，變成了一個獨立半位面。這樣一來，只有半位面的擁有者及其許可者可以自由進出，比起綁定後的半位面可以使用傳送陣輸送物資來說，在開發和建設上會有許多不便。但同時也杜絕了不速之客進入半位面的可能性，在安全性上極為可靠。

　　早在偽裝住院期間，伊斯特就嘗試過探索手中的寶珠。他發現寶珠可以自由變幻顏色，但只有在綠色時，才能讓他輕易的感知到寶珠內的情況。

　　在寶珠之內，是一個全新的半位面。與在綠十字邪教手中之時相比，現在的半位面非但沒有縮小，反而面積有所擴大。半位面的形狀也從一個正六邊形，變成了一個圓形。擴大的面積，就是從六邊形變為圓形時增加的那一部分面積。其次，變態艾買爾在半位面內搞出來的大批怪物，這次“初始化”之後也已經全部被徹底清理乾淨。伊斯特能夠感覺到，現在半位面之內的氣候，要比科倫尼亞更加適宜人類居住，而且土地中蘊含的魔力，同樣超過科倫尼亞本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