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在沈君玉面前可不敢再狂傲了,溫順的像一隻小綿羊一般。
“沒,沒事啊,就是和林兄弟沒事切磋一下而已。”
“哼,沒事是吧?”沈君玉冷冷的道,“從今天開始,你去幫著李戰山訓練新兵去。”
訓練新兵可是一件苦差事,卯時三顆就要起床,現在天氣還有點冷,從暖和的被窩裡爬出來需要毅力,而且為了使新兵形成戰力,基本上一整天都不帶休息的,對他們是種磨練和考驗,這些訓練長官得時刻陪著、監督著不僅指導,還得防止有人耍滑偷懶。
蘇錦暗叫一聲糟糕,也不敢出言辯解,答應一聲,趕緊退了出去。
林策站在他身前那叫一個尬尷。幸虧這時候沈秀寧和王宇走上前來。
“爹爹,你回來啦?”
“見過王爺。”
“一會不在就給我鬧事。”沈君玉說著掃視了他倆一眼,王宇隻嚇得一哆嗦。
“不過林公子的劍法蠻精妙的,年輕人不錯。”
“哪裡,王爺過獎了。”
“再過幾年,等你再大點,可願意來我軍中?”沈君玉一掃之前的怒容,眯著眼睛一臉和善。
這就算是賞識了,林策聽的出來,慌忙道:“謝王爺抬愛,如無意外,我一定來。”
沈秀寧很開心,抱著林策的胳膊,道:“好啊,我也來,咱倆一起在我爹爹帳下聽令多好,嘿嘿嘿。”
“我說要你了嗎?”沈君玉笑呵呵的道。
“你不要我也來,嘿嘿,最多免費幫你乾活還不成嘛。”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王宇帶著沈秀寧和林策在唐城遊玩了一番,又參觀了軍營,還去茫茫的草原上打野物,王宇自從見了林策和蘇錦比劍,知道這個年輕人有點本事,也是存了心和他近乎,幾天下來,已經和林策混的非常熟稔。
他倆玩的不亦樂乎,米仙兒和小芳可是歸心似箭,找了沈秀寧幾次,希望早點出發回長安,被她們磨的心煩,沈秀寧辭別了父親和王宇,這天早上出了唐城,繼續南行。
“帶著她倆真是累贅,玩也不能盡興。下次小策哥哥咱倆來,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沈秀寧坐在馬車裡,嘟著小嘴低聲抱怨。
“這麽大的人了還貪玩,你就不怕出來的太久了落下功課嗎?”
“有什麽可落下的。”沈秀寧一臉自信,“我算著日子呢,回去啊差不多就該去歷練了,嘿嘿,那肯定也會蠻好玩的。”
“這麽一門心思只知道玩的人,你是怎麽排進點玄榜第五的,我好奇怪哦。”
“你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天份嗎?你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悟性嗎?呵呵呵,哎,對了,我看你的身法和劍法挺奇特,那是什麽招式?”
一番話說的林策臉上一紅,自己入門比她晚,定星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修為上自然也差了她一大截。難道真的是天份不如她,或者是運氣?還是悟性?
“那是在鎖妖塔裡學的,身法叫天妖摘星步,劍法叫做落梅劍,雕蟲小技而已啦。”
“哪裡啊,小策哥哥不要太謙了,我要學,回去之後你教我啊!”
林策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心裡暗暗鼓勵自己,一定要刻苦了,自己想要救母親,眼前的實力是遠遠不夠的,因為馬原身後是強大的太玄神殿。
“剛才你說的試煉,是你們同學都要去嗎?要去多久的?”
“自願的,院方不會強求,但是只要有志進入神殿的同學都應該會去,因為這個不僅可以鍛煉自己,增加閱歷,還會影響未來神殿對自己的考評。”
“那我猜秀兒一定回去,不為增加閱歷,也不為成為神殿弟子,只要是夠好玩一項就夠吸引你了。”
“嘿嘿嘿,你都這麽了解我啦,說的太對了。你不覺得一成不變的生活很無聊嗎?所以我才會來北齊,有時候真的想變成一隻小鳥,無憂無慮的在天空翱翔。”沈秀寧靠在林策肩頭,眯縫著眼,望著窗外,無限憧憬的道。
“是啊,不過我沒想著變成小鳥。”林策歪著頭,注視著她秀美的容顏,聞著她頭上淡淡的發香,“我想變成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騎著駿馬,帶著長弓,馳騁在藍天碧草之間,見到有漂亮的小鳥,就‘嗖’的一箭,將它射下來。”
沈秀寧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伸手繞道他背後,‘咚’的擂了一拳, “壞蛋,人家飛的好好的幹嘛要射下來,還專門射漂亮的小鳥,你就作孽吧。”
馬車一路穿州過縣,又走了三天,這才到了燕城,也就是冀州府所在地,鎮北王府沈秀寧家也在這裡,林策第一次遇到沈秀寧就是在這裡。
馬車在門前台階下一停,眾人跳下車來,守衛們一見沈秀寧回來了,趕緊跑過來見禮問候,有人跑著進去送信。
沈秀寧先吩咐人引著四個車夫和兩個姑娘進去,找了間廂房喝茶。自己帶著林策去見母親。
“娘親,我回來啦。”沈秀寧一進屋就飛撲進一個衣著華貴的婦人懷裡,雙手抱著她的腰撒嬌。
“好啦,好啦,都多大了還沒個正形的,快站好讓娘親看看。”
林策打量婦人,只見她穿著一身月牙色衣衫,如雲的秀發上斜插鳳頭釵,臉上薄施粉黛,樣子和沈秀寧有七分相似,只是神態很莊重,話語輕柔。
沈秀寧聞言雙腿並攏,挺身抬頭,站了個筆直的軍姿,“娘親,你看吧。”
“小冤家,等我有空了去長安,問問武院的那幫教習是怎麽教導我女兒的,怎麽越來越調皮。”
“嘿嘿嘿,娘親,這可不是教習們教的,是遺傳了父王的,你問他就可以了。”
婦人被她逗的噗嗤一笑,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在她額頭點了一下,“沒正形,咦,小六呢,沒跟著你麽?”
“我給他放假了,礙手礙腳的,我現在的功夫可不比他差,再說還有小策哥哥保護我。”
說完用手指了一下站在旁邊的林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