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少年魏恆………………
是夜……月明星稀,朵朵白雲在天空飄浮,月光傾散大地……巍峨的大山延綿千裡,起伏不定,宛若沉睡的巨龍。人們早已睡下,萬賴俱靜。
“啊”一聲驚呼從小院傳出,房間內
一少年猛的從床上彈起,喘著粗氣,額頭微微可見的晶瑩細汗,目中露出驚亂。顯然這個夢的影響,不可謂不大,少年人一身寬松的睡袍,抬手撫了撫額頭的細汗,往房外走去。
“恆兒,又做夢了嗎?”隔壁傳來的問候讓少年停了下來,望向那僅僅隔了一層沙紙的房間,隻是房間依舊漆黑。
“義父,我出去透透氣,您先睡吧!”說罷拉開木門向外走去。少年關上木門,影約聽到了來自那房間的歎息!
梁秋實,十年前魏恆的叔叔,十年後魏恆的義父。十年前的那場災難讓魏恆的父王和母后齊齊失蹤,找了多年也未曾找到。而梁秋實無兒女,雖然有一個妻子,但也在那場災難被帶走了……。
那場災難,梁秋實救了魏恆,帶著他和幾個僅留親信來到這偏僻的山村生活,之後的幾年,讓魏恆他們和這個山村打成一片,而魏恆在幾個村老有意無意的提點後,毅然懇求梁秋實做其義父。便有了如此一幕……
小院裡有棵樹,在魏恆他們來到之前就已經存在,高大概七八米,多年來長橫不長豎,繁茂的枝葉幾欲掩蓋了小院的三分之一。樹下有顆大青石,約二三米,表面出奇的光滑平整,像是被人用劍橫劈開來一樣。
魏恆走過去躺在大青石上。
夜裡,月光斑斑點點的散落大地,魏恆往樹尖望去,突然轉過頭,因為他想到了十年前的那片密林,扭頭看向一旁巍峨的大山,讓他想到了那落霞山,落基山和落天山,還有那三山環繞的國家。
突然,他有些不敢去想……。
閉上眼睛,細細地聽著屬於他一個人的寧靜……
清爽的微風從天地間撫過,卷起樹葉發出稀稀落落的聲響,不時有蟲鳥發出“喳”“喳”的鳴叫。沒有了白晝的喧鬧,也沒有了彼此起伏的爭鳴。這是大自然最美的音樂,最和諧的音符。
魏恆喜歡夜晚,更喜歡這片寧靜。喜歡那稀疏的月光來照亮心裡的黑暗,喜歡這清風來洗滌心裡的煩躁。喜歡這靜謐的夜讓心靈得以升華……。
突然,魏恆心裡一震,因為他感到兩年來未曾打破的後天巔峰的頸瓶此刻竟然有了絲絲松動。可魏恆沒有借此突破,這種機會雖然少見,可並不是沒有……
時間緩緩流逝。魏恆不知不覺間已經睡下。而這一切都被一雙銳利的眼睛捕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魏恆並不知曉……
沉浸在那份寧靜帶來的美夢中,魏恆似乎聽到了一聲歎息……
翌日…,
一中年人走出房門,看見一個少年在院中練劍。
其身穿灰色布衣、扎著發髻,隨意用塊布帶盤起,略微單薄的身子、武起劍來大開大合,虎虎生風…。
微笑著點點頭後。也不打擾,繞過其身。
“義父,你又要出去了嗎?”說著魏恆收起長劍,轉過身面對他問道。
中年人這才走近魏恆,伸出手摸了摸魏恆的頭,臉上滿是慈愛,笑呵呵的;“是啊,我和隔壁劉叔叔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你在家裡練習劍法,餓了,前些天獵到的肉還有,自己做飯吃…”
見狀,魏恆不禁撇撇嘴,心裡暗想:這些天怎麽老是出去!心裡微微感到不安。臉上卻笑吟吟的道;“恩,叔叔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聽到這話梁秋實眼神一閃!嗯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沉寂了一會的院落又傳來少年的陣陣低喝…顯然少年更加賣力了……。
時間總在不經意間流逝,沒人感覺得到它的到來、也沒人能夠挽留,隻是默默的、平等的、獨屬它了…。
感到肚子裡的饑餓,魏恆無耐收起長劍,向屋裡走去……
飯後,魏恆從床下拿出一個木盒子,盒長四尺一二,外觀古樸,就是一個普通的木閘子。打開盒子,那是一把劍,長三尺五六,黑色劍鞘。
小心的拿出那劍,捏住劍柄,緩緩拔出。劍長三尺五,寬半指,淡淡的藍色覆蓋劍身,流光閃現,寒氣逼人!
劍名三尺秋水,又喚秋水劍。聽說是一代煉器宗師煉成子鑄成,鑄成之日天降異彩。後贈予魏恆的祖父為開國賀禮,被其祖父當成傳國之寶。此
劍威力巨大,分金斷銀,銳不可擋!更有:“閘中藏秋水,三尺可斷江”的美譽!
將三尺秋水放在一旁,魏恆又往那盒子裡看去,緩緩拉開原本墊著秋水劍的紗布,露出的居然還是一柄劍。一身腐朽的氣息。這劍渾身繡跡斑斑,依稀辯得這劍身雕刻著許些複雜的花紋,劍身更是粗糙
,隻手一撫,好似鐵繡要掉落一樣。這讓魏恆一直感到古怪,因為這劍……聽義父說……也是傳國之寶!!每次,魏恆都得看看這古怪的劍。。。
把怪劍放下後關上盒子,又把它放到原來的位置,合上三尺秋水。又從床下拿出一個黑色包袱,把包袱背在上,三尺秋水挎在腰間,魏恆面色清秀,緊系的披肩長發,又是一個後天巔峰的武者,身上自然帶著些武者的氣勢,銳利的眼*勢逼人。乍一看,好一個少年郎!
魏恆關上門後便往後山走去。後山隻是村裡的說法,因為後山在村落的後方幾裡處。
後山,大山高聳,周圍又有許許多多的山脈,奇奇怪怪的大山,有似仙人指路的山,有像一珠妙筆的山……許許多多,數不勝數!因此有不乏有才子吟詩讚美。比如“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等等千古名句……
最後有人總結,得出了:十萬大山這個名稱!
魏恆一路疾馳,不過一會兒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野豬林,於十萬大山之間,樹木參天到處都是,林中丈大的樹木數不勝數。滿林松杉、毛竹和知名不知名的雜樹,一片接一片,一叢連一叢,蔥蘢、蒼翠,蓋地遮天。
剛剛靠近野豬林,混雜的氣味撲面而來。“吼”“唳”隱隱傳出來的獸吼讓魏恆有些凝重,不敢大意。
野豬林並不是沒有其它動物,相反的,這是猛獸多得嚇人。曾有人看見幾隻猛虎和野豬群搏鬥,有人看見十數丈長蛇囫圇吞下整頭野豬,也有人看見猛禽破空劃過,留下滿地血腥……。
不過有凶險必有收獲。野豬林的野豬血肉美味,蛇羹更是一絕。猛虎也毫不遜色,皮能作襖,抵禦風寒、虎骨能入藥、還有虎鞭,又能壯陽……。
這些都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帶到街市後都能賣個好價錢,足夠普通戶人家過個十天半個月的了。
因此,此地絕對是個寶地,若被外人知道,冒險者肯定蜂擁而來。但是,這裡就像個未開發的原始森林,而且還是一個村落的“後山”!
魏恆緊了緊背上的包袱,捏住秋水劍柄,小心翼翼的走進野豬林。
剛剛進去就看見一個泥潭,潭外密密麻麻的奇異腳印讓魏恆想起了它的資料……
野豬:腹小腳長,四腳,每腳四趾,前趾大且硬,後趾雖硬卻短小。 毛大多呈褐色,有兩顆獠牙,成年野豬體重大約四百到六百之間,單個也可與猛虎撕鬥,群居,喜陰濕之地,能掠奪松脂,更用泥沙吐遍全身,這樣能防蟲降溫,也能抵禦人類箭矢……。
“潭裡淤泥翻新,腳印奇多,看來這裡有野豬,而且不少”魏恆喃喃自語,野豬不是他此行的目標。左轉繞過泥潭向著野豬林深處走去。
魏恆在野豬林裡行走,一路下來,遇到的野獸也不少。對於一些弱小而且有些價值的,他到也樂意用三尺秋水弄些好處,填充自己的包裹。隨手摘下一些樹葉拭擦秋水劍上的鮮血,腳下還有一頭剛剛斷氣的麋鹿。本來他不想如此,可是事與人違,偏偏這頭麋鹿還帶著幼崽。
魏恆頭髮有些散亂,望向麋鹿幼崽逃跑的方向,那裡有一群野豬,他剛剛就是被那群野豬狂追數裡。也才把野豬甩掉開來……。
果然不過一會兒,一陣騷亂響起,不知是不是錯覺,魏恆隱隱約約聽到了麋鹿幼崽的悲鳴……。
“唉”一聲歎息從口中傳出,他有些替那頭麋鹿感到惋惜,這應該是無意間與鹿群掉隊並誤入野豬林的一頭麋鹿,卻在此死去。從背上包袱取出水壺,一飲而下。望了望天空的太陽,來到野豬林已經過去了三四小時,再過三小時太陽將落下。那時,他不想呆在這野豬林……
過了一會兒,魏恆又向野豬林深處走近了很多,突然,魏恆止步!
“嘶”“嘶”‘聲音響起。魏恆眼裡閃過一抹喜色,找了這麽久,終於出現了。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也看到了這東西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