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新的一天,至少對於蘇寒和月是新的一天。
荒原的天氣變幻莫測,而有異常的危險,不過顯然蘇寒和月的運氣還是很不做的,今天是個晴天。
昨天蘇寒他們兩個人離開了他們居住了三個月的的小河邊,今天是他們離開後的第二天。
本來月對於來開還是很高興的,總是生活在一個地方,人的心裡都會自然而然的想要換一個地方,不是因為厭倦了,而是想要看看新的風景,
人對於新的事物總是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熱情與好奇。
蘇寒心裡其實也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雖然他忘記了自己是誰,對對荒原的記憶也不是很多,但他對荒原卻始終有著一種陌生的熟悉感,很親切與很陌生。
好像是在遙遠的過去,曾來過這裡一樣。
可是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在遙遠的過去又有多遙遠呢?
中午的太陽模糊成了一個淡淡的白色的圓,高高的掛在天空上。偶爾吹過一陣陣帶著寒氣的涼風,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涼意。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緩緩地出現在荒原上,兩個身影移動得很慢,像是兩個緩緩移動著的蝸牛。
在這兩個身影后面,隱隱的還有一個巨大的影子。如果仔細看的話,你就會發現這個巨大的身影是一隻三米多高的荒原血狼。
不過這隻曾經荒原上的王者,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甚至連它引以為豪的的黃金色的血液也流幹了。
蘇寒一隻手牽著月,一隻手拖著已經被吃掉了兩隻後腿的狼屍,孤獨地行走在荒蕪與荒涼的荒原上。
“哥哥,我們還要走多久呢?”
“不知道。”
我們要去哪裡呢?“
”不知道“
”那我們們還要走多久呢?
“不知道。”
少女清脆稚嫩的聲音和少年特有的冰冷聲音在荒原上飄蕩,除了蘇寒和月單調的對話以外,荒原靜的沒有一絲聲音,像是一個生命絕地,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
這樣單調的對話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兩天的趕路讓月本來欣喜地心情又重新變得沮喪了起來。月沮喪地發現整個荒原就好像一個迷宮,無論你走到哪裡你,周圍的景色都還是一成不變。。
其實這隻是月的錯覺,荒原怎麽看可能會是一個迷宮呢?如果荒原是一個迷宮,那又有誰有這麽大的能力建造這麽一座無邊無際的迷宮呢?
蘇寒細心地發現荒原上還是有很多的不同的,隻不過是荒原太大了,而且到處是一片荒涼的景象。除了枯草和黃沙,其它什麽都沒有。
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久了,難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
月看著眼前的蘇寒,不停地重複著同樣的話,突然好想是發現什麽高興的事。
驚喜的的對蘇寒說道,“哥哥,你看起來好像是長高了啊!”
蘇寒本來還以為月又要重複你那沒完沒了的話題了,可是沒想到她問了這麽一個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話。
“你也長高了,隻是你沒有發現罷了,”蘇寒轉過頭來看了月一眼,淡淡的說道。。
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把他舉到蘇寒面前,“哥哥你騙我,你看月的手都沒有長大,怎麽可能長高了呢?哥哥你把不想回答也不要騙月阿!”月不滿的看著蘇寒說道。
“我沒有騙你,你看我的手。”蘇寒把牽著月的那隻手放在月的眼前,“你看看我的手,不也是沒有什麽變化嗎?”
月用兩隻手抓住蘇寒伸出來的手放在自己眼前,前前後後看了好幾遍。“你的手好像也沒有長大?”
“那麽說,
我真的長高了,就像哥哥一樣長高了啊!”月高興地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在原地不停地蹦蹦跳跳,顯得無比高興的樣子。月在過去的三個月裡確實是長高了不少,好像是生活平靜了很多,每天除了吃就是看著蘇寒修煉。現在的月已經有一個十歲少女該有的的樣子了,不再像以前一樣矮矮瘦瘦的,像個小孩子一樣了。
“別動,等會你自己先走,在前面不遠處等我,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要回來,知道了嗎?”蘇寒好像是發現了什麽,突然無比認真地說道。
月從來沒有見過蘇寒這麽認真地對她說話,恍惚間她好像以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蘇寒,而是她的爸爸。好像她的爸爸最後一次對她說的話,也是這樣的。
那是月以為隻要聽爸爸的話,爸爸就會回來,她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在在爸爸的懷裡撒嬌嬉鬧。可是那一天,爸爸說了這句話以後, 就再也沒有回來,留下了月永遠這麽孤零零的一個人。
月突然死死地抓住蘇寒,好像是知道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了一樣,不讓蘇寒你離開。
“沒事的,別害怕,後面有一隻荒原血狼在跟著我們。你不想走,就在這裡待著,我去解決它。”蘇寒安慰的說道。
月慢慢地松開了僅僅抓著蘇寒的手,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蘇寒。隻是盯著蘇寒的眼睛看著。
蘇寒給了月一個安慰的眼神,轉身向後方走去。
蘇寒沒想到,竟然有一隻荒原血狼,一直在後面緊緊的跟著他們。也怪蘇寒大意,一直在和月說著話,竟然沒有又發現後面有一套尾巴。
在距離蘇寒和月一千米外的地方,有一隻毛發橙黃色的血狼半伏在地上,兩隻前腿趴在地上,一雙淡黃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蘇寒。
蘇寒一隻手拖著黃金狼王的屍體,力量集中在雙腿上,快速的向一千米外的血狼處移動。由於速度過快,黃金狼王的屍體在蘇寒背後的荒原土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
蘇寒停在血狼以百米外,觀察著這隻突然出現的血狼。這是一隻孤狼,也就是說這是一隻被狼群驅趕出去的血狼。
在狼的社會裡,一個狼群隻有一隻狼能夠成為狼王。兩隻狼爭當狼王,勝利的一方就會成為新的狼王,而失敗者要麽戰死,要麽就會被驅逐出狼群。
狼王不會允許有任何的狼能夠威脅到它的統治地位。
蘇寒盯著這隻血狼,而這隻血狼卻盯著蘇寒拖著的黃金狼王的屍體,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月在遠處緊張的看著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