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蘇寒沒有想到的是,自從九式鍛體術練成以後,蘇寒身體上的不協調的感覺再也沒有了。
更讓蘇寒不敢相信的是,九式鍛體術竟然可以淬煉鮮血,讓自己的鮮血更加的純淨。這是蘇寒所沒有想到的。
在蘇寒保留下來的記憶中,同樣有辦法可以讓自己的血源得到進化。
一種是吞噬血獸的血源,讓自己的血源同化血獸的血源,從而讓自己的血源得到進化。不過這樣做卻也有很大的弊端,那就是需要同化大量的同級血源,各種各樣的血獸的血源會讓自己的血源變得斑駁混雜。
就算是最後能夠成功使自己的血源得到進化,由於不是自己辛苦淬煉的得到的進化,血源的純淨程度不夠。進化的血液力量不能完全發揮出來,實際的戰力要比實際的血液等級弱得多。
第二種方法就是通過意識世界的精神冥想去淬煉自己的血液,這樣得到的血源進化才是完整的進化,才能夠充分掌握進化血液所蘊含的所有力量。
可是蘇寒現在卻發現還有一種辦法可以以淬煉血液,讓血源得到完整的進化。
那就是練習九式鍛體術。
從兩個月前蘇寒第一次能夠完整的做出一整套九式鍛體術的全部九個動作開始,到今天一共有兩個月過去了。雖然蘇寒的九式鍛體術做的很慢,但總算是每一次都是完整的做完了就個動作。
蘇寒發現每一次完整的做完九個動作以後,自己的血液就好像被燃燒了一樣,不停地有血液裡的雜質隨著汗液不斷地排出體外。自己的血液也不斷的變得越來越純淨,血源也變得越發的鮮紅。
兩個月過去了,蘇寒有種感覺,自己就快要進化到橙血了。
蘇寒走到河邊上,用水清洗了一下滿身雜質的身體,又穿上了脫掉的上衣,雙腿盤坐在河邊的地面上。。
慢慢地進入的意識世界。
這一次蘇寒沒有在看意識世界中央巨大的本源真文,而是直接通過意識世界的投影來進行自身的的內視。這又是有意識世界的另一個用處,可以通過意識世界的投影來觀察自己身體內部的情況。
在內視的情況下,蘇寒看可以看到自己身體裡面所有的肌肉和所有的經脈,還有源源不斷的在學管理流淌著的鮮血。現在蘇寒可以清清楚楚的的看到自己的血液大多數都已經變成了橙色,但是還是可以從中看到隱隱有幾條紅色血絲夾雜在中間。
血液遠遠的不斷的流向心髒處,可是卻看不到心髒的存在。一個心髒大小的紅色漩渦在不斷的旋轉,周圍還有九個很小的漩渦圍繞著它在不停地旋轉。
這些不停旋轉的漩渦就是血源。橙色夾雜著淡紅色的血液,不停地從正面流入一大九小十個血源,然後再從十個血源的反面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流進和流出血液的速度相當,共同組成一個微妙的循環。
十個血源的大小和顏色都不一樣,九個小的血源加在一起才有中間的那一個血源大。不過九個小的血源已經變成了橙色,而中間的大的血源還是深紅色,不過看起來馬上就要變成橙色的了。
隨著血液不斷加快的從血源深處流進流出,心髒中央巨大的血源的顏色也越來越深,好像馬上就要變成橙色了也一樣。
蘇寒不停地看著中央那個巨大的血源,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興奮的色彩色彩。
終於馬上就要進化到橙血了,在這個世界上,進化到橙血有著非比尋常的特殊含義。因為人類開始了第一次進化,開始了擁有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權利。
不僅如此,
橙色本來就是一個特殊的顏色。你可以把它稱作是橙紅色,也可以把它稱作是橙黃色。橙色本來就是一個過渡的顏色,相應的橙血也一樣。隻要你進化到了橙血,那就意味著你一定可以進化到黃血,不管你的天賦到底有多差,都可以進化到黃血。不過有一個前提是,你必須能活到那一天。
終於,在蘇寒的內視下,中央巨大的血源最終變成了橙色。血管裡流淌的血液也完全變成了橙色。
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的感覺充滿全身,蘇寒退出了內視站起生來。
低著頭看著緊握著拳頭,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嗎?蘇寒一邊在心裡說道,一邊在空氣中揮舞著拳頭。聽著拳頭破空傳來的氣爆聲,蘇寒心裡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三個月前自己還隻是一個血源都沒有開始進化的紅血人類,全身的力量加起來還不到一星力。可是現在呢?
聽著空氣中的氣爆聲,蘇寒感覺自己的力量至少超過了也要有二十星力。“星”是世界上一種公認的力量單位,一星的大致等同於一百公斤,也就意味著蘇寒現在至少身體裡有著兩千公斤的力量。
這種強大的力量的感覺並沒有讓蘇寒有任何的安全感,反而讓蘇寒有種心寒的感覺,好像隨著自己的能力越強,就會越不安全。
蘇寒心裡很不安,明明是力量越強才越有安全感,可是自己為什麽卻沒有這種安全感。
還有自己究竟是誰?為什麽會來到荒原上?又為什麽會失憶?還有這奇怪的能讓自己短時間進化到橙血的九式鍛體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著自己的拳頭,蘇寒不禁的在心裡畫了一個又一個的問好。
強大力量並沒有讓蘇寒感到開心,蘇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不開心。明明應該開心的,可是自己卻怎麽都笑不出來。
和月在一起的時候,月也是見蘇寒總是沉著一張臉,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一開始月還以為蘇寒討厭她,可是後來月漸漸的發現,蘇寒其實不是在討厭她,隻是不會笑。
蘇寒確實不會笑,有時候忍會忍不住去逗蘇寒笑,給蘇寒講各種各樣他在荒原上聽過的各種各樣的笑話。蘇寒聽著月稚嫩的聲音,看著她扮著各種各樣的鬼臉。有時候心裡真的很想笑,可是就是笑不出來。
黃昏下,蘇寒心事重重的後回到了月的身邊。
“失敗了?”月看著一臉不高興的蘇寒,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寒沒有說話,隻是伸出了一隻手指在月的面前。
月不解的看著蘇寒,不明白他伸出手指是什麽意思。
突然,蘇寒的手指上出現了一滴血,一滴很黃昏時夕陽一樣顏色的血。
讓人分不清楚究竟是紅色好還是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