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刻之後強江海就敲門進來,邱緒峰示意他坐下。直接撫且,“根據可靠的消息。李書記在安縣的時間不會太久,少則半年,頂多一年,他一走,估計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接任書記,到時我會大力推薦你任縣長
強江海蓄形於色:“多謝邱縣長的栽培,我感激不盡。”他想了一想,還是又說。“盛大對縣長的位子也是志在必得,而且聽說他的後台也挺強硬,我怕到時候被他搶了先
“盛大和夏想走的挺近,他想上位,沒那麽容易”。邱緒峰一想到夏想和梅曉琳的一幕,心裡格外不舒服,“夏想是李丁山的人,他和盛大走近,要是盛大當了縣長,政府班子就很難控制了。放心好了,江海,我會大力支持你的
“當然,你想要當上縣長,還必須一份拿得出手的政績才行,開礦一事,對你來說是就是一個巨大的機遇。”邱緒峰手中把玩著一只派克鋼筆,鋼筆是梅曉琳送他的定情物。他想起梅曉琳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心裡就越來越堵,語氣也就流露出一絲不滿,“要放開手腳去幹,不要畏手畏腳,安縣的礦產含量雖然不是特別豐富,但也算豐等。一些需要巨額資金才能開采的項目,可以先緩一緩,我們就打著高新技術的幌子,先開采技術含量低,見效快的項目,比如水泥
強江海有些猶豫地說道:“梅書記的指示精神是,請京城的專家來論證項目,是以科技含量高、附加價值大並且不汙染環境的環保項目為第一優先考慮。水泥廠項目,對環境破壞嚴重,梅書記已經明確說明不予考慮”
邱緒峰笑著搖搖頭:“梅書記考慮問題比較長遠,好處是有,但缺點也不少,就是見效太慢了。真要上馬科技含量高的項目,資金投入量大不說,而且三五年內不見效益,風險也大了許多,,三五年?到時我們早就不在安縣了,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了?時間太長了,我們要的是政績,要的是最好在一年之內就立刻見效的短平快項目,只有水泥廠項目可以在半年之內見到效益,而且投資技術含量低。”
強江海還是有些擔心:“梅書記請來的專家,可是來考察石英砂礦和磁鐵礦的,對水泥廠不感興趣,我怎麽才能說服梅書記?還有對京城的專家要怎麽解釋?”
“梅書記由我來做通工作,京城的專家你就隻管陪好就可以了,他們說什麽,你就聽什麽,等他們的報告出來之後,我們再改頭換面報到市裡,就以高科技項目申請專項資金,資金一到手,就開工建造水泥廠,來一個“暗渡陳倉!”邱緒峰大手一揮,一副舍我取誰的氣概。
強江海知道邱緒峰後台強硬,聽了他的計劃,頓時心中充滿乾勁。
“我一定不辜負邱縣長的厚望,努力乾出一番成績出來強江海再一次表了決心。
邱緒峰對強江海的態度還算滿意,他點了點頭:“好好乾,我們結成統一戰線,以後安縣就是我們的天下。李丁山呆不久。盛大和夏想聯手也不足為慮”言外之意是,以後他是書記,強江海是縣長,安縣誰還敢有反對的聲音。
強江海忽然意識到疏漏了一個關鍵問題,就問:“盛縣長如果成不了障礙,梅書蔣會不會盯上縣長的位置?”他對梅曉琳和邱緒峰之間的關系絲毫不知。
別說強江海,整個安縣知道邱緒峰和梅曉琳有關系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有些高層的事情,沒有足夠的眼界的人,是不夠層次知道的。當然,也和邱緒峰與梅曉琳二人表現得非常正常有關,二人說話辦事從來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也很少私下裡接觸,大家除知道他二人都來自京城之外,其他關系一無所知。
“梅書記可能也在安縣不會太久,她的志向不在安縣,而且她是一個女同志,還是適合做一些務虛的工作。”邱緒峰的暗示是,梅曉琳可能也會調走,就算不調走,也可能還是在黨委班子。不會進入政府部。
強江海有些狐疑地看了邱緒峰幾眼,不解邱縣長為什麽對梅書記這麽了解,說話還這麽肯定,難道他們二人有什麽關系?邱緒峰看了出來強江海的疑問。也不解釋,笑著擺擺手:“不要胡思亂想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才是第一要務,隻哼哼了政績,關鍵時候才好說話。”
強江海明白了:“我一定會交出一份讓邱縣長滿意的答卷
強江海走後,邱緒峰拿起電話,想撥給梅曉琳,想了一想又放下了電話。他和梅曉琳有約在先,二人雖然訂婚,但是卻是為了家族的利益,只是維護兩個家族之間的合作關系,暫時不考慮結婚事宜,也不公開,更不要象正常人樣談情說愛。
邱緒峰雖然對梅曉琳也沒有什麽感情,但一想起夏想親昵地幫梅曉,琳擦頭安,明明是正常的舉動,他心裡卻始終不是滋味,想引權右。猛地拍桌子,自言自語地說道!”夏想你等著,等寸,山”走,我讓你在安縣寸步難行!”
夏想還不知道邱緒峰對他的印象又惡劣了一層,他網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有坐穩,電話就響了,接聽之後才知道原來是梅曉琳找他,想請他旁聽和上訪的農民的見面會。
夏想微一思忖,就答應了。
見面會是在縣委辦公室,夏想進來的時候,裡面坐了三位農民,除了梅曉琳之外,還有一位縣委辦副主任。
梅曉琳亦意夏想坐在她的旁邊,夏想笑著搖了搖頭,坐在三位農民的中間,然後就坐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三位農民為的人長的面目猙獰,一臉絡腮胡,臉龐又黑,猛一看還真有點猛張飛的模樣,他一開口就是粗聲粗氣:“我叫郝海振,是旦堡鄉的農民,剛才扔梅書記的雞蛋,是我乾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承認是有點衝動。一個雞蛋就這麽浪費了。怪心疼的。”他看了坐在旁邊笑眯眯的夏想,問。“你這個小年輕是誰?”
“我來旁聽,眼裡,官官相護的思想根深蒂固,所以先不擺明身份,隻表明立場。
郝海振也沒多問,看了在場的人一眼,又說:“那好,我就實話實說了。三年前,當時還是鄉長的厲書記聯系了一家公司,說是優惠提供優質蘋果樹苗,全是高產的紅富士果樹,價格也不貴,而且提供樹苗的公司也答應,蘋果成熟之後,全部按市場價格收購。說是本著自願的原則,但一般家裡有幾畝好的的農戶,都必須種果樹最後全鄉少說也有上千畝好地種了果樹。”
“沒想到,種上果樹沒多久,就有懂行的農校的學生說,樹苗根本不是紅富士,而是沒人要的海棠果。老百姓辛苦了兩年才攢下的錢,買來的全是結海棠的樹,大家都不幹了,去找厲鄉長。厲鄉長開始找各種理由不理我們,後來實在是找的人多了,才聯系了賣樹苗的公司,免費給大家嫁接成了紅富士。雖然不是原裝的,嫁接的也成,能結出紅富士就好
“叉兩年還好,果樹還沒有長大,還可以在地裡種莊稼。到去年,果樹開始掛果,厲書記就和樹苗公司一起來果園裡視察,樹苗公司的技術人員說是為了明年有一個好收成,為了讓果子長得更大更甜,最好今年地裡不要種任何莊稼,,我們是農民,一聽蘋果可以比麥子更賣錢,去年冬天都沒有種小麥,就等今年蘋果有一個好收成。結果現在蘋果都快熟了,樹苗公司的人都不露面了,我們找了過去,他們說今年蘋果市場不景氣,決定不收我們的蘋果!我們找到厲書記,厲書記說,一切以市場規律辦事”
說到最後,猛張飛一樣的郝海振嗚嗚地哭了起來:“梅書記你評評理,我們老農民還講個良心。拍著胸脯說出的話,就是砸鍋賣鐵也得兌現了,堂堂大公司說話不算話。還有厲書記,是國家幹部,也翻臉不認帳!現在我們耽誤了一年的收成。當年花了不少錢買樹苗,現在又沒人收蘋果,真是要了人命了
郝海振一哭,同來的兩個農民也哇哇哭了起來,都是五尺漢子,三四十歲年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象個孩子一樣,夏想就感慨萬千,伸手拿出紙巾,一人遞了一張,說道:“鄉親們受委屈了,好好哭,哭出來就會好受一些。你們反映的事實非常讓人吃驚,我相信縣委縣政府會慎重對待你們的問題。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梅曉琳秀眉緊緊皺起。眉頭也擠起了皺紋,她毫不在意會影響形象會對美容不利,眼中閃出一絲憤怒:“如果你們反映的情況屬實,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縣委縣政府對於坑農害農的行為,一定嚴加懲處,決不手軟!”
郝海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梅書記,我們花費幾年的心血,又耽誤了一年的收成,誰也不甘心呀!救救我們,要不我們明年都沒飯吃了
旁邊的縣委辦副主任忙上前扶起郝海振,讓他重新坐回座位。梅曉琳心情複雜,想起上一次她暗訪一天卻一無所獲,看來,還是自己的基層工作不足。又想起夏想沉穩有余給她出主意如何解決農民上訪問題,心中就有了主意:“老郝,你和鄉親們先回去,縣裡會開個會研究一下,會盡快到旦堡鄉了解實際情況,請鄉親們放寬心,我以黨性擔保,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待。”
好不容易勸走了郝海振等人。梅曉琳坐在公議室裡,久久沒有動彈。夏想知道她受到的觸動不基層工作,有太多不盡人意的地方,不是她這種從京城來的沒有接觸過民生艱難的人所能想象的。
又過了一會兒,梅曉琳終於驚醒過來,對縣委辦副主任說道:“你先回去,就今天的事情寫一份報告給我,要詳細,要有力度
然後等他出門。又看向了夏想:“夏縣長,我有事想請你幫忙,你幫不幫?”不等夏想回答,她又犯了常犯的毛病。又多說了一句,“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解決問題的本事?別讓我找錯了人才好。”
夏想就不客氣地說道:“梅書記要是不相信我,就不要開口了。要是公事,就公事公辦。要是私事,您一定要想好了再開尊口
梅曉琳的辦公室布置得非常簡潔。非常中性化,看不出有任何女性辦公室的特征,連一盆花草都沒有。梅曉琳沒有坐在她的辦公桌後面。而是和夏想面對面地坐在沙上。語氣非常誠懇地說道:“夏縣長。我其實沒有惡意,也沒有懷疑你的能力,而且對你不關窗戶的壞印象也改觀了不少,不過這件事情不是小事,我上次也暗訪過一次,沒有任何收獲。我請你幫忙,不是以副書記的身份,而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你當我是朋友,就幫我一次。不當我是朋友,就當我沒說。”
說實話,梅曉琳最後一句話還是有點刺耳難聽,有點逼人必須答應的意思,也許她自己意識不到,她每次說話,總會在最後說一句沒用的話來薦調一下,結果卻往往恰得其反。聽上去讓人非常不舒服。
夏想沉思片刻,還是決定幫梅曉琳一次。
他是副縣長,梅曉琳是副書記,級刷上講是相同的,但權力上卻差了太多。梅曉琳先是常委。其次是縣委中僅次於李丁山的二號人物。主管人事和黨群,可以說是真正的實權人物。而他是分管文教、衛生的副縣長,既沒有重大事情的決策權,也沒有拍板權,有時候甚至還沒有一個縣局的局長權力大,可以直接號施令,也就是說,他是一個夾層人物,局限性很大。
但夏想決定幫梅曉琳,並非是看重的接曉琳位高權重,也不是有意向她靠攏,而是為了幾千農民和上千畝良田。
安縣本來良田就少,上千畝良田拿去種植果樹,結果到了蘋果成熟的時候。卻又沒人履行承諾,收購蘋果。這是典型的坑農害農的面子工程。根據夏想的經驗,厲潮生在其中肯定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還有那家名為安利農業科技有限公司的樹苗公司。也有貓膩。
夏想的想法是,坑害農民的事情,絕不能放過。他不是英雄,也不是法官,但有些不平的事情既然讓他遇上了,他就會盡他所能做一些什麽來彌補農民的損失。
有厲潮生這樣的官員,是當地百姓的不幸。而且他也清楚,厲潮生是邱緒峰的人。還有一點也很關鍵,厲潮生所在的鄉旦堡鄉,是整個安縣礦石含量最豐富的鄉。梅曉琳正全力以赴請京城專家來考察礦產。到時真要立項,上馬采礦項目,有厲潮生在,當地百姓能愕到實惠才怪。
夏想主意既定,就說:“我和梅書記也算有緣份,坐車都能坐在一起。還因此結識,也算難得,所以梅書記既然開了口,大家又是朋友。我就不好意思拒絕了,不過我還有點想法,又必須說明
梅曉琳主管黨群,可惜她說話一點也不含蓄:“有話就說,在我面前不用吞吞吐吐,我也是把你當朋友才讓你幫忙。要是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副縣長,我才不會放在眼裡。”
夏想心中苦笑,這話還真的不太好聽。不過他還是能忍得住,還能笑的出來:“我只是主管文教、衛生和旅遊的副縣長,果樹事件算是農業。不歸我管,我去的話,名不正言不順。再有,厲書記畢竟是縣委常委。是縣委領導,我幫梅書記是幫朋友。但因此得罪了一個縣委領導。萬一厲書記給我小鞋穿,我找誰說理去?”
梅曉琳不以為然地笑了:“你也太膽小怕事了吧?厲潮生要是沒有事情,他找你麻煩做什麽?他要是有事情,他自己的麻煩還處理不了。還有時間找你的事?你和我一起到旦堡鄉的話,,這樣,就以視察當地教學情況有由,我以副書記的名義出面,也算合情合理。”
夏想心道,梅曉琳的想法可真夠簡單的,難道她以前沒有從過政?他剛才故意這麽說,就是要她一個承諾,結果她倒好,輕描淡寫地給推到一邊。厲潮生是邱緒峰的人,你梅曉琳又是邱緒峰的未婚妻,我和你一起下去查他的人,邱緒峰不記恨我的話。他就是聖人了。厲潮生要是知道我在背地裡檢查,也非得想方設法整治我不行。
而且梅曉琳還提出以視察工作的名義下去,那豈不是被人安排得團團轉。還想查什麽真相?直接就是吃吃喝喝一頓就回來了。就算讓你接觸到農民,也是安排好的托兒,哪裡會有真話?夏想悲哀地現,梅曉琳就是工個政治白!
“梅書記以前沒有在基層工作過吧?”夏想試探著一問……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燦。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沒有。我以前直在司法部法制宣傳司作。後來直接沁劉安縣當了縣委副書記”怎麽了,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有基層工作的經驗吧?有沒有經驗並不要緊,重要的是我有信心有決心做一名合格的書記!”梅曉琳一臉堅決地說道。
有信心有決心是好事,但世間有許多事情,不是隻憑有信心有決心就能做成的,還要有手腕有智慧才行。夏想算是徹底明白了,和邱緒峰相比,梅曉,琳下來完全就是鍍金來了,她既沒有政治經驗,又沒有鬥爭手腕,以前又在司法部門工作。估計還天真地認為,法律可以解決一切糾紛,卻不知道,在基層,權大於法的現象非常普遍。
甚至可以說,幾乎不存在權力不干涉司法的絕對公正。
夏想也不想給梅曉琳擺事實講道理說服她,他伸出一根手指:“既然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幫助梅書記。我就有一個條件,就是我們要去旦堡鄉。也要以私人身份前去,不驚動任何人,不以任何正式身份,這樣才有可能查到真實的情況。”
“你是說微服私訪?”梅曉琳睜大了眼睛,“你的辦法也太老舊了。我上次就用過了,不還是一無所獲。你到底行不行呀?”
夏想就笑,梅曉琳說話也太直了。一點也不懂得委婉的藝術,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地解釋:“梅書記相信我的話,就聽我的,我保證您能聽到真話”有沒有興趣?”
“好吧,我姑且就相信你一次。”梅曉琳還是有點疑惑地看了看夏想,愣了片刻,忽然開心地笑了,“知道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嗎?”
梅曉琳雖然穿得刻板一些!也不太注重打扮方面的細節,但也不的不承認她一笑起來非常好看,有一種標致的規范之美,,怎麽說呢?就好象一個端莊淑雅的淑女微笑一樣。露出的牙齒不過瞰,臉上的表情也表現得恰到好處,既不過份熱情,又不失禮節,一見就可以肯定她以前受到淑女教程的培。
夏想就問:“我還真不知道。梅書記請講。”
“主要是你這個人雖然不懂得太照顧別人的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不過為人還算真誠。也有可愛的一面,當時在車上和我爭論,說的多少也有點道理,再加你具我還年輕幾歲,在你面前,我就很有優越感。”梅曉琳倒有意思。實話實說。一點也沒有隱瞞,“而且你的樣子不算很帥,也不難看。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讓人感覺很踏實很可靠。我來安縣時間不長。你比我更短,所以綜合比較一下。我信任你,比信任在安縣任職幾年的人多了一些。”
夏想想笑卻笑不出來,梅曉琳可是不管好壞話,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就依她的性格,能在官場上走多遠還是未知數,她的家人讓她下來鍍金,可不是一個英明的決定。
梅曉琳最適合的工作就是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做一些流於表面的文字工作或務虛事務,她不適合在基層和形形色色的人物打交道。
“多謝梅書記的信任,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非常誠懇,對朋友向來說一不二。既然我們是以朋友的身份交談,我也希望以後梅書記對我有一說一,在重大事情上沒有隱瞞,這樣我們才能通力合作”夏想不失時機地暗示梅曉琳,希望她能多透露一些她的個人情況。
梅曉琳也不知道聽懂沒有,不過總算說了一句讓夏想感到欣慰的話:“夏縣長盡管放心,你既然幫了我。萬一出現什麽問題,我會替你出面的。”
算是一個承諾?夏想不敢肯定梅曉琳所說的問題,是不是指厲潮生以常委的身份要找自己的麻煩,她會替自己出頭?不管了,夏想下定了決心,厲潮生的問題必須要查,不管有沒有梅曉琳替他頂住壓力,既然讓他碰到了,也要暗中把自己查個清楚。盡管也會因此得罪厲潮生和邱緒峰,他也不怕。他最善長的就是把局勢攪混,然後渾水摸魚。
更何況,有些人自身就有嚴重的蹲題,他想要的只是還百姓一個公道罷了。
夏想起身告辭的時候,和梅曉琳約定明天一早就去旦堡鄉,到時他開車接她,梅曉琳一一答應,等他出門的時候,接曉琳又犯了老毛病。突然就又來了一句:“你太年輕了,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
夏想雖然已經習慣了梅曉琳說話的腔調,不過心裡還是有點不痛
夏想走了,梅曉琳自言自語地笑了:“比我還小三歲,裝什麽大人。有意思!”
夏想沒有回辦公室,直接來到了李丁山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被方格拉到一邊,方格一臉緊張,又微聳不滿地說道:“夏哥,你已經有女朋友了,就不要再和梅書記拉拉扯扯了,好不好?她是我的偶像。”
夏想樂了:“方格,你比我還小兩歲吧?那梅書記可是比你大了五歲。俗話說女大五當老母,我看你還是死了心吧。”口保不所謂地撇撇嘴!“我說夏哥,你和我年齡差不多,知氣賦你的思想觀念非常陳舊?現在是講究情投意合不問年齡的時代,我喜歡神印王座她,哪怕她比我大十歲也沒關系。愛情,是越年齡的界限而存在。
夏想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剛才的話,回家之後跟方部長再說一遍,如果他也同意的話,我就找機會介紹你和梅書記認。
方格頹然地坐回椅子上:“就因為我媽比我爸大了半歲,我爸早早就告訴我,一定不能找比我年紀大的女朋友,唉,什麽世道,”
夏想不再理會方格的自怨自艾,來到裡間李丁山的辦公室。李丁山正在打電話,他示意夏想先坐下。
夏想聽了出來,李丁山是在和宋朝度在通電話:“馬省長要升常委?原來的呂副省長要退?嗯,馬省長好象還是比較務實,和高書記走得不算太過,”你想運作一下空出來的副省長的位子,好,我明白了,我會找個適當的權會,找史老提一提,看看他的意見,”
放下電話,李丁山笑了一笑:“省委常委、呂副省長犯了點事情,被人告到了京城,他主動要求退下來來保住副省級待遇,上頭同意了。馬副省長接了呂副省長的位子,這樣就空出一個副省長的空缺,朝度閑的時間久了點,他想動一動了,按說我也應該幫幫他,只不過史老比較固執,不好說動”
本來夏想想向李丁山說說安縣的風吹草動,沒想到還未開口,就突然出出宋朝度的事情。
馬副省長?馬萬正,被馮旭光的父親當成失散的兄弟的馬省長?夏想腦中突然跳出一個念頭,既然馬萬正能順利當上常委,可見京城也有後台。省委常委可不是一般人物,都是需要政治局討論通過的。必須有重要人物點頭才行。
“朝度一直是副省級待遇,他就算當上副省長,級刷上沒有進步,但至少職務上向前邁進一步。就眼下的情況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史老出面的話,問題不夫,但問題是。史老未必會給我面子,”李丁山苦笑搖頭,“我和史潔的關系還沒有什麽進展,對於是不是和她複婚,我還一直沒有想好。如果我和史潔複了婚,一切都還說。沒有複婚之前,史老再大度,對我也是頗有微詞,我想,我是不是能再進一步升到區裡當區長,前提就是我能不能和史潔複婚。
我猜想不錯的話,只要我和史潔複婚,別說我升到副廳,就是朝度的事情,史老高興之余,也願意出手幫忙。”
夏想聽了無話可說,從愛護女兒的角度考慮,從希望女兒有一個依靠的出點考慮,史老的做法無可厚非,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恭恭愛心。但從李丁山的角度出。他現在既然已經入了仕途,自然不再和以前當記者站站長一樣,可以將史老對他的影響降到最低。現在完全不同了,一入仕途,沒有人不想再進一步,沒有人不想做出政績不想步步高升,可以說。官場中人的升官和吸毒一樣,強烈而充滿快感。
夏想從李丁山一到安縣。就迫切地想做出政績,想要為升到副廳級的區長而打下牢固的基礎就可以看出,目前的李丁山已經和初到壩縣的李丁山有了巨大的差別,初到壩縣時,李丁山也許隻存了姑且試試的心理,想要擺脫經商失敗的陰影。想要證明自己還有能力,還有在仕途成功的可能。而且他當時畢竟初入仕途,手法有些稚嫩,心腸有點軟,手腕不夠強硬,等等,對政績的要求也不太迫切,隻想一心為民。
經過了幾年的磨練,李丁山已經迅成熟起來,在壩縣做出了巨大的成績,有了足夠的政治資本,升官就成了一種承認自己能力的必然。如果不升官,反而會嚴重地打擊積極性。盡管說現在的李丁山本性未變,骨子裡也有為民請命造福一方的公心,但在公心之外,對升官的期待卻比在壩縣裡強烈了許多。夏想也能理解他的心理,自己從沒有級別已經升到了副縣,而他到現在還是正縣級,表面上不說,心裡肯定會有一定的落差。
所以現在在面對著複婚和升遷的重大抉擇面前,李丁山不再書生意氣十足,不再非常強硬地說不和史潔複婚,他猶豫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他產生了動搖,答應史老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史老是聰明人,知道官場就是一個巨大的名利場,一旦進入,就沒有人能抵擋它的誘惑。李丁山現在就是身陷其中不能自拔。宋朝度也是聰明人,他也清楚李丁山進入官場之後,肯定是有進無出,跳得進擊跳不出來,最終會和史老越走越近,聯系越來越密切,然後再和史潔複婚。宋朝度也知道史老對他不感興趣,但他相信史老最終還是會念在他大力促成李丁山從政的份下,在關鍵時刻出手拉他一把。
一個人的一生之中,有許多機會是至關重要的,有許多坎就是決定一生命運的關卡,只要史幾一廣幫他一次,一次就足夠他徹底擺脫沉淪的命運!順
和宋朝度與史老相比,李丁山的政治智慧還稍微欠缺了一些。夏想不無遺憾地想,等李丁山坐大之後,再回想起一生之中面臨著艱難選擇的時刻,不知會做何感想?
不過人生沒有假設,也不能回頭,如果沒有現在的選擇,又怎麽會有以後的轉折?作為重生者,夏想比任何人都了解人生的無奈。有時候一步走錯,全盤皆輸,絕對沒有悔棋的可能。
馬萬正既然當上了省委常委,夏想就又想起馮旭光來,心想得找個機會讓馮旭光和馬萬正見個面,萬一馬萬正真是馮旭光失散多年的親叔叔,不管他認不認。總算也有了一層關系。以他和馮旭光的交情。乘機接近馬萬正的可能性很大。如此一來,他就在省裡,就有了自己可以直接認識的省委常委了。
當然這事還的從長計議,夏想收回想法,上前給李丁山倒了一杯水,說道:“其實為了孩子也好,為了安慰史老也好,複婚也不一件特別艱難的事情。李書記畢竟和史阿姨有過共同生活的基礎。對方的脾氣也互相了解,複婚以後就算再有衝突,估計都會有所收斂,畢竟有了前一次的深刻教,沒有人願意再犯同樣的錯誤。再有李書記現在是縣委書記,以後要調到市裡當區長,工作會很忙,史阿姨到時也會理解你,再有你每天都又忙又累,她也會體諒你關心你多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就會少了許多。”
有一句話夏想沒有說出口,就是他相信隨著李丁山的官做越做大,地位越來越高:史潔在李丁山面前的氣焰就會越來越低迷。人性就是如此,夫妻二人必定會有一人強勢一人弱勢,不可能二人完全平等。這就和一家公司一樣,如果是二人公司,每人佔股份百分之五十,誰也不聽誰的,誰也沒有絕對的控股權,這樣的公司難逃失敗的命運。
李丁山慢慢的喝了一口水,久久無語,目光中閃過一絲無奈,臉上也流露出自嘲的笑容。他放下水杯,歎了口氣說道:“我只有妥協的一條路可走?”
“這可不是妥協。這叫全面考慮。有時候一件事情看上去很簡單,其實所帶來的影響還是非常複雜的,所以就要平衡各方面的後果,最後得出一個符合利益最大的結論出來。”夏想非常聰明地及時轉移了話題,他相信李丁山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才才不過是順著他的話向下說,給他一個充足的理由罷了,他隨即順勢說到了安縣的局勢,“梅書記找我幫她做一件事情,我得和您商量一下。”
李丁山一愣:“怎麽說?”
“梅書記想讓我幫她暗中查一查厲潮生”夏想就將村民圍堵縣委大院門口的事情一說。
李丁山若有所思地說道:“根據可靠的消息證實,梅曉琳和邱緒峰二人的家族,近來因為政治上的合作,有越走越近的趨勢,據史老分析,兩個家族可能有政治聯姻的可能。你現在幫梅曉琳,就有可能是在幫邱緒峰。”
夏想清楚李丁山的擔憂,就問:“李書記覺得梅曉琳為人如何?”
李丁山想了一想:“感覺上不是一個複雜的人,想法有時簡單,有一點理想主義的傾向。”
“是的,李書記看人很準。梅書記的家族不管和邱縣長的家族走得妾近,以她個人的性格來看,和邱縣長的性格有許多衝突之處。
他們二人性格相差太多,就算為了家族的利益不得不妥協,但理想主義的人,往往也有衝動的一面。我認為,梅書記在大是大穿上面,會堅持自己的見解。 ”夏想說出了心中真實的想法。
李丁山沉思片刻。點頭同意了夏想的推測:“厲潮生是邱緒峰的人,盡管有點冒險。但不管走出於維護村民的利益出,還是為了打掉邱緒峰的左膀右臂。都值得一試。小夏,你要小心一些,別中了對方的圈套。”
夏想回到辦公室,分別給曹殊慧和連若菡各打了一個電話,對曹殊慧說的是思念之情。對連若菡說的是感謝她的路虎。曹殊冀叮囑夏想天熱要多喝水,要注意防暑,等等。連若菡卻沒好氣地讓他善待路虎,她說如對這輛路虎深有感情,決定一直開到報廢。不料下一句話又說,她打算再買一輛同一款路虎,找人上和這輛路虎相鄰的牌照。
夏想嚇了一跳。連若菡總喜歡神印王座拿大手筆嚇人,一模一樣的車再加上相鄰的牌照數字。不是情侶車又是什麽?他忙製止了連若菡天馬行空的想法,讓她隨便買一輛普通的商務車就可以了,連若菡沒有接他的話,卻說:“森林公園的蓮院建好了,裝修也完工了。你喜歡神印王座什麽品牌的家具,我買給你。”
腿:最後三天,求月票,不要讓我們的名次下降才好,兄弟們!沒有月票的話,推薦票也要。感謝。